一夜無話,當常道被開門聲從修煉中驚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
“咦,小刀你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看見常道坐在沙發(fā)上,李香香略帶驚詫,現在才六點不到而已。酒吧通常在凌晨2點下班,但她們偶爾會嗨個通宵,早晨才回來睡覺。
“哦,睡不著,想起來鍛煉鍛煉。”常道撓撓頭,掩飾道。要是他們知道伊薇兒睡在我床上,而我卻只能睡沙發(fā),豈不是很沒面子,一定不能說。
李香香狐疑地看著常道,道:“是嗎?”這家伙一緊張就撓頭,準是隱瞞了什么事。
“哎呀,香香,人家困死了,趕緊去睡覺吧。”楊曉琪打著哈欠,一臉不耐煩地拽著李香香的衣袖說道。
“別拽我,好了啦,真是敗給你了!豬啊你,就知道睡!還有,不許偷偷爬到我床上來!”李香香有些氣急敗壞,還不忘警告楊小琪,只是有多大作用就不知道了。
“人家想抱著你一起睡嘛,香香,等等我,記得要洗漱啊!”
常道抹了一把虛汗,暗自感謝楊小琪給解了圍,但腦海里又不由自主地想象那二女睡在一張床上的香艷場景。
正在yy時,“吱呀”一聲,伊薇兒開門走了出來。
“小刀,你怎么在客廳里?”伊薇兒扯扯有些皺的衣服,還有些迷糊地問道。
常道答非所問道:“時間還早,怎么不多睡會?”
伊薇兒有些俏皮道:“昨天睡得早,現在睡不著了。謝謝你,昨天多虧了你救了我的命,還收留了我。”經過昨天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兩人的關系親近了許多。雖然伊薇兒沒能坦白,常道也沒有表白成功,但是情愫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深深地種進了兩人心中。
“應該的,不用客氣。”
伊薇兒已經把昨天破掉的絲襪脫了下來,現在光著一雙光潔如玉的修長雙腿,俏生生地站在常道面前,讓他有些口干舌燥,不知道說什么好。
“那個,早飯想吃點什么?我去給你買!”
“不用了?!币赁眱汉呛切Φ溃敖裉旃疽匍_董事會,雖然我們已經解決了艾倫伯爵的問題,但媒體的事情一定得盡快解決,拖下去只會越來越棘手。昨天已經積累了很多工作還沒完成,現在我得盡快趕回公司?!?br/>
難道她一直這么忙么?看著伊薇兒年輕的面孔,常道這才有些明白,她這個總裁付出了多少的努力,承擔了多少壓力。
又是“吱呀”一聲,李伯東打著哈欠也走了出來,臉上還殘留著深深的倦意,好像一夜沒睡一樣。
看到兩人都在客廳里,李伯東意味深長地道:“嗨,早啊,兩位,昨天睡得還好吧?”
“早安!”伊薇兒也笑著打聲招呼,但突然發(fā)現不對,“呃,你昨天沒去酒吧上班么?”
李伯東道:“沒有啊,我辭職了,小刀昨晚沒跟你說嗎?”說著,兩人同時看向常道。伊薇兒以為李伯東在酒吧上班,常道在李伯東的房間睡,李伯東則以為兩人睡在一起。
大家都是聰明人,話不用說那么明白,伊薇兒兩人也知道,常道這家伙昨天肯定睡的沙發(fā)。伊薇兒雖然不至于感動的痛哭流涕,但心中也生出淡淡的溫暖感覺。
“謝謝!”伊薇兒眼波流轉,輕聲說道。
“沒事,不就是睡沙發(fā)么,比之前的硬板床舒服多了。”常道眼看瞞不住,撓撓頭道。他是真覺得沒什么關系,以前工地上的條件確實比這艱苦得太多了,況且進入修煉狀態(tài)的常道,其實對“床”沒有什么的要求。但從小可謂“嬌生慣養(yǎng)”的伊薇兒,卻認為常道是因為她才睡的沙發(fā),而且肯定沒有睡好。
常道突然想起什么,對伊薇兒說道:“還有,我想請兩天假!”因為“黑虎事件”引發(fā)的危機感,常道常道決定在艾莉絲的生日酒會后就與伊薇兒提出辭職。
伊薇兒一怔,道:“好吧,就算是公司獎勵給你的假期!”沒有問原因,反正已經“獎勵”這么多,也不在乎再多一點。
“那后天下午5點,我來接你吧?”
“。。。好吧!”看著伊薇兒不容拒絕的表情,常道只好答應。只是讓一個女人來接算什么事嘛,這句話應該我來說才對!常道有些大男子主義地想。
“再見!”
伊薇兒走了,臨走前給了常道一個深深的擁抱。
李伯東賤笑道:“看來這招欲擒故縱,玩得挺順手的么?”
“滾,賤人!”常道笑罵道。
李伯東收起笑容,嚴肅道:“昨晚,我們討論了一整夜,對于如何應對巨獸,最終確定有兩種方案,或者說是兩個方向?!?br/>
“從巨獸出現的地點來看,無論我們身在何處,都不能算是安全。而我們各自的家人朋友,顯然也都沒有足夠的自保力量。所以我們需要依靠團隊的力量,而且必須有暴力方面的力量!”
“第一種方案,加入暴力機關,最好是軍隊!這種方案的好處顯而易見,安全系數大大提高,但很難拿到掌控權。如果沒有掌控權,一旦有危險,我們只能成為沖在最前線的炮灰,而且不能分出精力保證家人的安全。”
“第二種方案,自己成立暴力組織,雇傭兵團或者保全公司,可以自由地掌控。但成立條件要求很高,需要擔負很大的風險。而且時間太短的話,很難成氣候?!?br/>
李伯東以一種平鋪直敘的方式說出兩種方案,毫無感情波動,顯然是擔心影響常道的判斷和選擇。
要安全還是要自由么?雖然李伯東說得毫無感情,但常道自然聽得出其中的關鍵詞,他也不可能放棄自己的家人不管。而且,大哥已經在第一條路上了呢。
“第二種!”常道堅定地說道,人生難得幾回搏!況且他已經走在了絕大多數人的前面,分身術的真正威力還遠遠沒能體現。
在意料之中,李伯東頓時裂開嘴笑了起來,道“那么,第一個問題,錢!我們需要大量的錢!”
“錢的問題么?”常道撓頭自語道。
“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萬萬不能。一起想辦法吧!”李伯東拍拍常道的肩膀,隨即一步三搖地回去補覺去了。
錢,錢,錢?。?br/>
常道苦惱地撓著頭,摸了摸身上的口袋,把東西全部掏出來,一個皮夾、一張身份證、一張銀行卡、一百二十一塊三毛現金,以及一塊玉觀音。
嗯,昨天買的玉觀音!咦,怎么有點不一樣了?
買這塊玉觀音的時候,常道就隱約感覺這塊玉有些不一樣,感應到其中有一絲具有生命力的能量。
從表面上看去,這塊玉只是普通的羊脂玉雕刻而成,玉質渾濁偏灰而且雕工一般,所以才會被作為添頭便宜了常道。但現在,這塊玉竟然變得光澤油亮,如凝脂的玉質中透出微微的黃,變成了一塊上好的羊脂玉,以常道的眼力還能隱隱看到一條絲狀物在里面游動。
這是怎么回事?昨天還不是這樣,變化也太大了,買來后就貼身放在褲子口袋。。。貼身?難道昨晚修煉的時候,吸收的天地靈氣洗刷了這塊玉?讓它從普通玉石變成頂級美玉?
常道大喜,如果是真的,那錢的問題就能解決了!
不對,不對!自己脖子上一直掛著的玉鎖就沒有任何變化。難道是因為這塊玉與眾不同?
常道馬上回到自己屋里,關上門,在床上盤膝坐下運轉起分身術,四周的天地靈氣頓時被吸引過來,經過皮膚時被轉化成一種奇特的具有生命力的能量。
分出一部分精神注意著手上的玉觀音,果然正在發(fā)出瑩瑩的豪光,光滑流轉間,玉質變得更加純凈,玉里的那一絲放佛有生命一般能量游動的更加歡快。
天地靈氣就已經有這種作用了,如果用真氣洗刷又會怎么樣?
常道心念一動,手上頓時激發(fā)出一道真氣,毫無阻礙地沖入玉中,接觸到這道真氣,那絲能量陡然膨脹,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玉觀音中沖出進入常道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