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王?”
大半的人聽到這話之后頭也不敢抬。
張賢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問著:“是誰殺的,或者說是你們一起殺的?”
“不是,我不知道。”
“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br/>
那行兇的手法也不是新手,這種富豪子弟應該做不出來,洪大同看他們的意思應該是當時他們也在現(xiàn)場,帶著玩心,不是主謀都是參與者,因此,張賢并不打算放過他們。
他們在目睹鄭達倫死的時候肯定沒想過要放他一馬,在他們看來這就是一場游戲。
“哦,不是你們,那是誰?”
“名字不知道,戴著帽子,廉價是那個有一道疤痕,左臉,從眼角到嘴角。”
轉(zhuǎn)頭
張賢又把目光放在了洪大同身上。
“人是你找來的,你說?!?br/>
話都說不出口,支支吾吾的,張賢眉頭一皺,很不爽的問著:“兄弟們誰有辦法讓他開開口?!?br/>
“代表nim,我來試試”
站出來的是一個面容同樣冷峻的年輕男人,一邊走,一邊彎腰從桌上抓過一個洋酒瓶。
洪大同想要退縮
他不知道這個人要對自己做什么,但肯定是不好的事情。
“乓”
一聲清脆響,洪大同果然發(fā)出了聲音,盡管是慘叫聲,但也出了聲音,他的嘴血肉模糊,他的牙已經(jīng)被打掉了。
“說吧”
“凱,凱”
一個叫凱的男人。
專業(yè)殺手?
“那里找的?!?br/>
“J建設,崔社長”
西八
張賢的拳頭重重的敲擊在茶幾上,直接把茶幾給敲碎了,這種純粹是憤怒的力量,他不敢相信洪大同說的話,顯然,洪大同此時不會說謊,他也不知道崔成和自己的瓜葛。
在場的人里面,也就只有石頭和胖子知道。
兩人的表情都充滿了不相信和不可思議。
鄭達倫是Z集團的人,是張賢的人,崔成不可能不知道,重點是那兩個富家子弟的證詞。
“對,J建設崔社長,他當時也在,死去的那個人他似乎還認識的樣子?!?br/>
轉(zhuǎn)頭
兩個富家子弟是害怕自己變成洪大同那樣,今天的場子已經(jīng)分出勝負了,張賢不顧一切的在收拾人,不管是誰,包括他們或許都要脫層皮,假如可以保住自己,那為什么不說點什么呢。
“恬燥”
張賢這句話無疑是一道命令,城北三十三的兄弟立刻把兩人拉走了。
那兩人害怕到了極點,拼命的喊著:“不關我們的事情,我們什么都沒做?!?br/>
起身
張賢不小心踩在了洪大同的手上,慘叫聲配合著張賢的威嚴,沉聲說著:“今晚這里的事情要是被傳出去的話,很抱歉,在場的各位我都會派人去照顧他們?!?br/>
眾人唏噓不已
沒有一個敢說話的,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有的女人看張賢的眼神不一樣,他們都希望自己可以跟著這樣一個人物,問題是別人根本就不鳥自己。
出了CULB
洪大同被城北三十三的兄弟帶回了公司,張賢讓兄弟們都去抄家伙。
“代表nim,家伙早就抄好了?!?br/>
說話間,紛紛亮出家伙,甚至連搶都有。
“搶不許帶,剩下的兄弟,我們今晚的目標是J建設公司,”
Z集團的人多數(shù)不知道,但城北三十三的人知道,J建設也是當初代表奪下來的公司,現(xiàn)在是要去毀了嗎,那個崔社長nim。
“哥nim,真是崔成?”
張賢輕輕點頭,他懷疑崔成已經(jīng)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了,大父的死,張賢就懷疑和崔成有關系,新自由還真是有膽量,居然敢主動在張賢頭上動土。
永登浦
J建設附近的一個酒吧里
樸京浩有些擔憂的問著正在喝酒的崔成:“張賢會不會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什么了?”
崔成身邊坐著一個穿著性感,身材火辣的女人,摸了一把,笑著搖頭道“京浩哥放心,張賢我了解,他是我兄弟,就算他在怎么懷疑也不會懷疑到我頭上,畢竟我們是過命的交情?!?br/>
“那是以前,而且他也救了你一命?!?br/>
“不是還有你嗎?”
“我知道”
樸京浩始終是擔心,崔成的性格和以前不同了,性情大變后不再低調(diào),張揚中透露出來的是輕視,不管是誰都輕視,包括彭少華,就因為他得到了新自由的支撐。
“嗡嗡”
手機震動
崔成稍稍有些不耐煩。
“怎么?”
“社長nim,公司被砸了,一群人突然沖出來直接開砸,根本不給任何機會,怎么辦?”
“西八,砸我公司?誰TM想死。”
話音剛落
門口傳來一道聲音:“是我”
不用回頭,不管是崔成還是樸京浩都知道誰來了,那聲音太熟悉了,還有,語氣是充滿憤怒的語氣。
崔成先反應過來,轉(zhuǎn)臉一笑:“艾一股,這是誰啊,不是我兄弟張賢嗎?你怎么知道我和京浩哥在這里喝酒,正想打電話叫你過來敘舊,來來來,先坐下”
門口
張賢緩步走了過來,來到兩人中間的位置,崔成自覺的讓開了,張賢沒有點酒,將就崔成的洋酒抿了一口。
“賢啊,你怎么突然來了”
張賢開口,輕聲說著:“京浩哥最近也很忙,一直都沒有聯(lián)絡,也沒有消息,還有崔成也是,我就好奇哥哥和兄弟過的怎么樣了?!?br/>
“是嗎,我們都還好,就是生意忙?!?br/>
“生意?和新自由的生意?”
兩人瞬間愣住了。
張賢把玩著酒杯,就在沉默期間,突然拿起酒杯砸在了崔成的腦袋上,鮮血和洋酒順著崔成的臉頰低落,京浩哥想后退,城北三十三的兄弟已經(jīng)將他控制了。
石頭和胖子則是把崔成摁在了桌面上,他們是瞬間沖進來的,根本不給人反應的機會,酒杯被包圍了,老板躲在一邊不敢說話。
“兄弟,哼,我張賢從來沒有想在某一天要反咬兄弟一口?!?br/>
“聽我說,賢,不管你聽到了什么都是誤會,是被陷害的?!?br/>
京浩哥也說著:“賢啊,千萬別沖動,都是誤會,雖然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肯定有誤會?!?br/>
他會不知道?
張賢肯定不信,崔成所謂的誤會只是想拖延時間,以為有人會來救他?或許有吧,但張賢既然來了就做好了不顧一切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