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要開始了,我等了好久?!?br/>
“蕭老師加油!”
“一個糟老頭子跟蕭老師有什么可比的,好好學學做人吧!”
……
網(wǎng)上,輿論一片。
因為和蕭白的事情,,馬吉然之前的事情都被人扒光。
很多劣跡出現(xiàn)在大眾視野當中。
當網(wǎng)上的人看到這些消息,怒不可遏,紛紛轉(zhuǎn)投到蕭白這邊。
加上蕭白本身粉絲量就很大。
這樣一來彈幕上全部都是給蕭白加油鼓勁的。
馬吉然從作為上站起,迎著風,幾縷頭發(fā)被吹散,依舊不怎么在意,頗有些得意。
“那我就獻丑了,各位先聽我這一首《墓志銘》”
馬吉然背負雙手,在夾板上踱步。
“這個世界上有人已經(jīng)走了
這個世界還有人要留下來
這個世界上那些房子
就顯得有些空曠
這個世界上,如果還有兩盞燈。
兩盞裝滿桐油的燈,就必須有人
把他們移到一起
在看見那些愛你的光。”
馬吉然聲音雖然不太好聽,但不可否認的是這首現(xiàn)代詩很完整,也非常符合題意。
如果單獨拿出去,也是一首很優(yōu)秀的作品。
“好,很不錯。”
胡文軒拍手道:“這首詩詞完全符合題意,而且用意鮮明,帶著些許升華,很完整?!?br/>
“確實不錯,整體表達了年老之后對生命的感嘆,同時也對愛人的離去感到惋惜,形容的是時間流逝,愛情步入晚年,剩下的也不過只有墓志銘?!?br/>
“特別是最后一句,把他們移到一起,再看見那些愛你的光。嘖嘖,我寫不出來這樣的句子?!?br/>
在胡文軒旁邊,同樣是來自詩詞網(wǎng)的的主編大力的贊嘆道。
“謝謝。”
得到兩人的肯定,馬吉然臉上充滿得意,向兩人道謝。
一旁的韓志臉色凝重。
馬吉然確實有些本事,這首詩寫的確實不錯,雖然沒有到另外兩人夸贊的程度,但也屬于一個小佳品,確實可以看出來馬吉然這首詩詞磨合了很久,幾乎不用怎么修改就可以拿到媒體上去發(fā)表了。
蕭白有些難了。
網(wǎng)上。
“我擦,這老東西有點東西?。 ?br/>
“真不錯,很有水準?!?br/>
“確實有些本事,畢竟能在詩詞網(wǎng)得過獎的,實力都不容小覷?!?br/>
“我有點擔心蕭老師,萬一比不過可怎么辦?!?br/>
“那就蕭老師來吧!”馬吉然信心滿滿,看向蕭白。
蕭白微微一笑。
“馬老師這首詩詞確實不錯,可以當成一個小精品,放到詩詞網(wǎng)也不為過,反正都是自己人,寫成什么樣都行。”
“蕭老師是覺得我寫的不夠好了?那你就寫一首超過我這首詩的?!瘪R吉然反駁道。
“呵呵,如果蕭老師你能寫出來的話,我詩詞網(wǎng)也愿意收錄?!?br/>
胡文軒捋了捋不長的胡須,嘲諷蕭白。
“一個小網(wǎng)站,沒興趣?!笔挵纵p聲道。
“好大的口氣,這是看不起我們詩詞網(wǎng)?”
蕭白話音未落,胡文軒臉上便掛不住,蕭白只是一個當戲子的老師,竟然還敢諷刺整個詩詞網(wǎng),還說詩詞網(wǎng)是個小網(wǎng)站。
胡文軒有些忍不了。
好在旁邊的人提醒,胡文軒才忍下。
現(xiàn)在是馬吉然的時間,等下你輸了看你還怎么囂張。
胡文軒瞥了一眼蕭白,心中已經(jīng)在想等下怎么羞辱蕭白了。
蕭白則是怡然自得,仿佛剛才的話不是自己說的一樣。
本來這種事情就不太公平。
按照蕭白的設(shè)想,是兩人將詩詞發(fā)布到網(wǎng)上,由網(wǎng)友投票。
如果不是馬吉然搞這么一出,蕭白才不會來江上受凍。
雖然是夏天,但是晚上的風吹過江面,冷氣十足。
“既然如此,那就請蕭老師來吧!”馬吉然冷笑道。
蕭白囂張了這么久,終于到這個時候了,馬吉然興奮的握緊拳頭,目光落在蕭白身上。
“看你能寫出什么好的來,如果寫不出來,今天就是你身敗名裂的開始?!?br/>
馬吉然心中已然想好接下來蕭白身敗名裂的下場。
只見蕭白信步走出,站在甲板上,風雖冷,卻撼動不了分毫。
大家自然的將目光集中在蕭白身上。
就連直播間的彈幕都少了許多,都在等待蕭白開口。
“這首詩詞名叫《斷章》”
蕭白幽幽開口,渾厚的嗓音比馬吉然好了百倍。
“你站在橋上看風景
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
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
你裝飾了別人的夢?!?br/>
話音剛落。
周圍一片寂靜。
蕭白朗誦出來這首詩的時候,開始大家還沒有感覺,甚至有人已經(jīng)準備好了鍵盤。
漸漸,都沉浸其中,在回味蕭白所念的這首《斷章》。
“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表n志喃喃道。
“好!”
韓志拍腿而起,豎起大拇指,稱贊道:“這首詩太棒了,當屬傳世。”
“傳世?夸張了吧!”
“讀了兩遍,怎么感覺渾身起了雞皮疙瘩?!?br/>
“好短,好聽,好厲害!”
“這首詩經(jīng)不住琢磨?。≡趺锤杏X越讀越有感覺。”
“你們看其他人,都被蕭老師這首詩給震驚的說不出話了?!?br/>
韓志反應(yīng)算是快的。
他一直都很欣賞蕭白,不論歌曲還是做事兒,對蕭白都非常滿意。
在詩詞這方面,他跟其他人一樣,覺的蕭白會寫,但是應(yīng)該沒有那么厲害。
可現(xiàn)在。
他覺得自己錯了。
錯的很離譜。
蕭白不僅會,而且還非常精通。
如果這首詩早出來的話,絕對可以在國內(nèi)拿獎。
現(xiàn)在卻拿來打臉一個馬吉然,太浪費了。
別人或許不懂,但馬吉然混跡詩詞網(wǎng)這么久,怎么可能不懂蕭白這首詩詞的好。
依舊在震驚當中。
他的那首詩可是找過胡文軒精修過的,雖然算不上特別出彩,但是對于蕭白這種愣頭青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
但是沒想到,蕭白竟然寫出這么一首詩來。
不僅僅是馬吉然。
就連胡文軒也處于震驚當中。
這首詩,出乎了他的預(yù)料。
原本想著如果跟馬吉然的水平差不多,他倒是可以偏向馬吉然。
但是現(xiàn)在。
高下立判。
他想幫也幫不了。
“你作弊,這首詩肯定不是你寫的,你肯定找人代寫了,你找的誰?”
“肯定是京北文學院的人!也只有他們能寫出這么好的詩,你肯定是找他們代寫的?!?br/>
馬吉然突然瘋狂的朝著蕭白嘶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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