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建森話音落下,激動已久的郭金銘也是肅然起身,面對楚楓,彎腰垂首!
“謝謝楚先生!”
“日后楚先生若有用的到我郭金銘的地方,只要一個電話,我定當竭力而為!”
他遞出私人名片,交到楚楓手上。
楚楓淡淡點頭:“讓你爸躺下吧。”
郭金銘扶著郭建森,讓他躺回病床。
柳鴻弈看著眼前這一幕,倒吸冷氣。
今日之后。
楚楓的人脈力量,怕是要不容小覷了!
江洲郭家,幾乎是站在江洲商界頂端的存在。
試問偌大江洲,有誰敢不看郭家臉色?
楚楓能結(jié)交上他們,日后潛力不可估量!
舒雨墨愣著,回不過神。
她怎么也沒想到,楚楓居然真的有能醫(yī)人的手段!
這個男人,似乎越來越神秘了。
周濟民看著郭建森,臉色青白交接。
一院為了診斷出郭建森到底得了什么病,幾乎下了整個醫(yī)院全部的功夫!
各科室聯(lián)合會診!
精密儀器全身檢查!
更不惜重金請來江遠這一腦神經(jīng)專家!
但最后,郭建森居然被一個路人用輸液的吊針給治好了!
這他媽也行?
簡直打臉!
周濟民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想起先前指責楚楓時說的話,只覺得無地自容。
咬了咬牙,周濟民還是來到病床邊。
他恭敬問:
“郭先生,您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需不需要做一個全身的檢查?”
郭建森聞聲,抬眼看了一眼周濟民。
他冷冷一笑。
“周院長?!?br/>
“我在你這里躺了整整七天,你查出什么了?”
“如果今日沒有楚先生,我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被推到手術(shù)臺上了!”
話到最后,他一巴掌拍到床邊小桌上!
周濟民冷汗淋漓,說不出話。
郭建森冷哼一聲,看向郭金銘。
“金銘,楚先生是怎么救得我?”
郭金銘剛要開口,姚春書就打斷了他。
“這件事,還是讓我來說吧。”
“郭會長。”他對著郭建森點頭。
“姚先生!”郭建森一驚。
他之前都沒注意到姚春書也在這里!
“不用這么驚訝,這次我也只是來看了看,沒幫上什么忙,全靠楚先生出手?!?br/>
姚春書笑著擺手。
緊接著,他拿出半指長的黑色細刺。
“郭會長的病因,就是它?!?br/>
“這是一種毒刺,我曾在苗疆見過它?!?br/>
“以它刺入人體大穴,可遏制生機?!?br/>
“毒刺扎進郭會長后頸,阻斷了他的心脈臟腑生機,更是壓住腦后大穴?!?br/>
“因此,郭會長才會長睡不醒,臟腑愈漸衰竭。”
“即便是我,最初也只是看出郭會長生機被扼,沒想到根源竟然是一根毒刺?!?br/>
“楚先生能看出來這一點,當真是令人驚嘆。”
話到最后。
姚春書望向楚楓,目露推崇。
楚楓讓他想到一個人。
一個姓林的人。
“原來是毒?!惫ㄉc頭。
他見慣風浪,倒不是很驚訝。
郭金銘則咬了咬牙,眼里有一抹憤怒。
憤怒之余,他也更加感謝楚楓。
這個男人,讓他久違的有了結(jié)交之心。
郭建森收回視線,冷冷看向周濟民。
“周院長可聽明白了我的病因?”
“聽...聽明白了。”周濟民澀然答。
“那我倒是想問問!”
“你們的開顱手術(shù)是什么意思!”
郭建森再次拍桌!
他剛醒來的時候,就聽到郭金銘提到開顱手術(shù)。
這不是一般的手術(shù)。
稍有失誤,就會給大腦帶來不可逆轉(zhuǎn)的嚴重創(chuàng)傷!
郭建森最反感的就是這種手術(shù)!
他自認身體硬朗,五十年來,小病都沒生過幾次,更別提手術(shù)!
趁著他昏迷給他做開顱手術(shù)?
他的病壓根都不在腦袋上!
周濟民臉色蒼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立在一旁的江遠,更是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郭建森的病因是毒刺!
這個真相,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靂一樣,狠狠砸在他的身上!
他渾身發(fā)寒,呼吸顫抖!
在國外這么多年,江遠哪里見過這種手段?
他本以為能借著這次手術(shù)飛黃騰達,現(xiàn)在看來,一切都成了泡影!
他要是今天真把這手術(shù)做成了,事后憤怒的郭家絕對會把他也摁在手術(shù)臺上,打開他的腦袋!
后怕!恐懼!驚顫!
這一刻的江遠,哪還有半點先前的自在!
“我對你們醫(yī)院很失望。”郭建森冷冷收回目光,對周濟民說:“江州市第一人民醫(yī)院分院的投資計劃就暫時推遲吧。”
“我看以周院長你現(xiàn)在的腦子,不適合建立分醫(yī)院?!?br/>
“等周院長哪天開個顱看看有沒有問題之后,我們再談吧?!?br/>
周濟民聞言,如墜冰窟。
一院建立在江洲新開發(fā)的城區(qū)邊緣,現(xiàn)在江洲發(fā)展很快,正是在江州新區(qū)建立分醫(yī)院的大好機會。
一旦錯失,損失至少要上億!
郭建森的這句話,直接給他判了死刑!
周濟民心里苦啊!
他心里恨啊!
這個江遠,簡直就是掃把星!
他周濟民花費重金請他來,是想讓他給一院爭光,醫(yī)治好郭建森。
誰知道這個喪氣玩意不僅沒起到用處,甚至還將一院分院給賠進去了!
周濟民氣的直發(fā)抖。
“周院長...”江遠澀然開口。
“滾!”周濟民直接怒吼!
“立刻給我滾出去!”
“以后別想進一院的門!”
“有多遠滾多遠!”
哪怕他脾氣一向很好,此刻也難以遏制心態(tài)的爆炸,恨不得親自把江遠踹出去!
江遠只覺得渾身冰涼。
他不想挪動腳步。
他知道,只要他今天出去!
他在江洲的從醫(yī)生涯就徹底結(jié)束了!
但還沒等他開口辯解。
郭金銘冰冷的視線就望了過來。
“留下銀行卡再走?!?br/>
“以后,請你離開郭家的視線之外。”
憤怒而冰冷聲音,讓江遠心中絕望。
郭金銘的意思,是讓他滾出國內(nèi)??!
他顫抖的交出郭金銘給他的那張銀行卡,狼狽至極的離開病房。
江遠走后,病房回歸平靜。
郭建森在得知楚楓是柳鴻弈女兒保鏢的身份之后,頗為震驚。
一并震驚的,還有郭金銘,周濟民。
他們是真的沒想到楚楓只是個保鏢。
郭建森當即起了招攬之心。
但是被楚楓淡淡拒絕了。
這一幕,被柳鴻弈深深看在眼里。
讓他頗為感觸,也很好奇。
他的女兒,是怎么招聘到楚楓的?
舒雨墨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她的心情。
這個沒事就躺在柳雪然辦公室沙發(fā)上的男人,似乎每次出門都能展露出驚人一面。
郭建森沒有想在一院停留的意思。
他很快就辦理了出院手續(xù),并準備抽時間邀請楚楓去喝個酒,好好結(jié)交一下。
送走郭建森,周濟民是真的想哭。
經(jīng)過今天這件事,他深深記住了楚楓。
以郭建森對楚楓的態(tài)度來看,他如果能結(jié)交上楚楓這一根線,或許還能補救一下。
在柳鴻弈的帶領下。
姚春書,楚楓,舒雨墨幾人離開了ICU病房區(qū),一路來到云伯的病房。
比起郭建森,云伯的情況根本算不上什么。
姚春書很快就診完了云伯的狀況,開出三個階段的藥方,定制了恢復計劃。
正如眾人所想,按照他的藥方調(diào)理,加上康復計劃,一個月后云伯就能恢復。
一切弄完后,已經(jīng)接近天黑。
姚春書舟車勞頓,謝絕了柳鴻弈的答謝晚宴邀請,準備先回酒店休息。
舒雨墨和楚楓開車送他去酒店。
柳鴻弈有集團專職司機來接,倒是不用擔心。
到達百川商務酒店后。
楚楓以送姚春書回房的理由,讓舒雨墨先在下面等著,跟姚春書一起進了酒店。
他的重傷,也是時候該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