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笑著說道。
趙秉鈞靜靜地聽著老板娘的這些話,他發(fā)現(xiàn),自己是第一次聽見這些內(nèi)容,也是第一次和簡然站的這么近,了解到前人過去的一切。
“嗯,她確實很有才華,我也相信她一定能成為一個大作家!”
“然然家老公啊,還有一點,我知道你們家特別的有錢,可然然不一樣,她從小生活的就挺辛苦的,可她絕對不是一個拜金的丫頭呀,這姑娘從小到大,就喜歡把事情都藏在心里,比同齡的孩子要懂事的多,可也正是因為懂事,所以從小到大受了不少的委屈?!?br/>
老板娘嘆了一口氣,微帶著惋惜的說道。
趙秉鈞不禁想起了他和簡然之間這三個多月的婚姻生活,假如要是站在簡然的角度來看,這段婚姻里面,簡然可以說是受盡了無盡的委屈,不僅自己的老公出軌,婚房被小三占為己有,而且還要不斷的接受著自己的丈夫愛著別的女人的事實……
仔細想一想,之前自己對簡然,真的是太過分了。
可是簡然卻從來沒有抱怨過任何一句話,就算是秦逸北回來之后,簡然也沒有在秦逸北面前說過他的壞話,甚至有很多次,簡然都是在幫著他說話的。
突然之間,趙秉鈞覺得自己真的不是個男人,他在簡然跟前,根本就沒有盡到一個做老公的職責(zé)!
“大姐,我知道了,以后我一定會加倍的對然然好的,一定不會再讓他繼續(xù)這樣受委屈下去了?!?br/>
這句話趙秉鈞是說給店里的老板娘聽的,但其實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老板娘很是欣慰的點了點頭,“咦,今天我們店里的貴客可真的不少,又來了一個!”
說完之后,老板娘的目光便朝著外面看過去,遠遠瞧見一個長得十分帥氣的年輕男人提了一個大的醫(yī)藥箱,撐著傘急匆匆地走進了一旁的院子里,而那個院子,正好是簡然所住的。
每個院子里住了四戶人家。
此刻老板娘看見的這個年輕男人,正是急忙忙趕過來要給秦逸北看病的程一木。
趙秉鈞順著老板娘的視線看過去的時候,這是匆匆的瞥見一個背影。
他并不認識程一木,可是在這種貧民區(qū),一天來一個富人已經(jīng)算是新鮮的事了,一天居然來了兩個,這不更是稀奇嗎?
“大姐,然然住的那個院子里頭還有其他的人家有什么富貴的親戚嗎?”
趙秉鈞很清楚的看到那個人是進了簡然住的那個院子的。
老板娘搖了搖頭,“我們這些地方啊,這都是窮人,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幾次像你們這樣富貴的人,不過今天我倒是一下子見到三個了!”
“三個?”
趙秉鈞的眉頭微微一蹙。
“可不是嗎!在你來這邊之前,我我就看見一個?!?br/>
“是誰?”
“你們這些人我哪能認識啊,要不是因為然然的關(guān)系,我也不認識你呀,不過那個人也是進了隔壁院子,看看隔壁院里今天很旺啊,對了,然然家老公,然然的媽媽好久都沒有回來了,聽說是生了病,也不知道現(xiàn)在好了沒有?”
老板娘連忙轉(zhuǎn)移了話題。
可是趙秉鈞卻沒有再回答她的話,因為他在糾結(jié)著,自己究竟要不要直接上樓去找簡然。
趙秉鈞心里懷疑,老板娘口中所說的那個男人,是不是秦逸北。
而剛剛上去的那個,可能和簡然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估計是院子里其他人的親戚。
可只要想到秦逸北在簡然那邊,趙秉鈞又有些不敢上樓了。
他害怕簡然會因為秦逸北的話,一定和他離婚,也不顧及之前那個合同的條約了。
畢竟想毀約這種事情,其實也很平常。
“然然老公,你想什么呢?”老板娘見趙秉鈞不在狀態(tài),又問了一聲。
趙秉鈞回過神來,連忙回答道,“不好意思,大姐,我剛剛想一些事情去了,你剛才說什么來著?”
老板娘笑了笑,“你應(yīng)該是在想著然然吧?你要是想他的話,就直接上樓去找她唄,你們是夫妻倆,女孩子生氣了,你哄哄你就是了,我剛剛是問然然,她媽媽現(xiàn)在怎么樣了,病都治好了嗎?”
“然然的媽媽,現(xiàn)在情況還好?!壁w秉鈞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其實他對簡然媽***病情根本都不了解,不過老板娘問的這句話倒是給他提了個醒。
在簡然這邊,找不到突破口,那他直接去找簡然的媽媽就好了!
……
簡然這頭,她忽然聽到敲門的聲音,便連忙爬起來去打開房門,然后就瞧見了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個醫(yī)藥箱的陌生男人,她有些警惕地問道,“你找誰?”
盡管此刻簡然在心里覺得,面前這個人應(yīng)該就是剛剛秦逸北讓她打電話的那個程一木,可是她并不認識程一木,所以還是小心謹慎一些比較好,畢竟秦逸北的身份有些特殊。
不過程一木確實見過簡然照片的,所以當(dāng)即便笑了起來,對著面前的簡然說道,“簡小姐,我是程一木,你剛剛給我打過電話的,現(xiàn)在怎么就突然不認識我了呢?”
簡然尷尬的笑了笑,立馬讓開了一條路,“不好意思,程先生,你還是趕緊進來吧,快去看看秦逸北他到底怎么了!”
程一木進門之后,簡然將房門重新關(guān)上,隨后便跟著他的步伐,回到了屋子里。
那邊程一木已經(jīng)將秦逸北抱到了床上,一回頭便看著簡然一臉緊張的馬上要哭出來的模樣,便連忙安慰道。
“放心吧,秦逸北,沒什么事,你不用擔(dān)心,這樣,你去幫我燒壺?zé)崴?,他這次是舊病復(fù)發(fā),待會就好了?!?br/>
“好,我現(xiàn)在就去燒水!”
簡然連忙跑了出去。
只是,她心頭對程一木所說的秦逸北沒事這件事情卻并不怎么認同。
因為剛剛簡然親眼看見秦逸北吐了血,而且吐了血之后,他整個人就虛弱的不得了,這個樣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沒事!
但是程一木既然那么說了,簡然自然也不好多問,她想程一木應(yīng)該是不想讓她擔(dān)心吧!
畢竟在程一木的面前,他只不過是秦逸北的外甥女,不是什么親近的關(guān)系,所以程一木應(yīng)該不會把秦逸北的真實情況全都毫無保留的告訴她。
瞧著煤氣灶上咕嚕咕嚕滾著的開水,簡然的眼淚突然間又忍不住掉了下來,淚珠打在水壺的蓋上,瞬間便化成了一團霧氣。
簡然嚇了一跳,趕緊將煤氣關(guān)了,然后掀開水壺的蓋子,可是她卻忘了,水壺里的水是剛剛才燒開的,一個不小心,她就被那沖上來的熱氣給燙傷了,手指火辣辣的疼著。
她手忙腳亂的跑到一旁的水池里,用涼水沖著自己的手。
可是沖洗完之后,剛剛被燙傷的地方還是紅紅的,她又用老辦法在廚房里擠了一些牙膏,涂抹在傷口上。
“簡小姐,開水燒好了嗎?”
程一木的聲音傳了過來。
“好了的,我馬上拿過來?!?br/>
簡然將牙膏丟在了一邊,又將手上的牙膏全都洗掉,接著便提著水壺走進了房間里。
她以為程一木是要開水有什么用的,卻沒想到程一木只是對她說,“簡小姐,麻煩你去泡兩杯茶吧?!?br/>
“哦,好的?!焙喨灰膊]有多問什么,直接回到客廳去泡茶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程一木便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簡小姐,你就叫他并沒有什么事,大約過半個小時的時間應(yīng)該就會醒過來了,倒是你,現(xiàn)在是春天,外面又在下大雨,你身上似乎也被雨水打濕了,還是趕緊喝杯熱茶暖暖身子,然后洗個熱水澡,換上干的衣服吧?!?br/>
程一木看著她淡淡的說道。
簡然微微愣了愣,臉色有些尷尬的看向那邊的程一木。
程一木卻只是溫和的一笑,“別等你小舅醒過來,卻發(fā)現(xiàn)你病倒了,她要是知道你在我跟前感冒了,估計又得狠狠的罵我一頓了!”
“額,應(yīng)該沒有你說的那么嚴重吧……”
簡然微微垂著頭,面對陌生的程一木,她多少有些局促和不安。
可是程一木卻非常嚴肅的告訴她,“別想了,他確實會的!”
“那我把這杯熱茶喝完了就過去洗澡,今天的事情麻煩你了。”簡然十分有禮貌的對著面前的程一木說道。
今天算是簡然和程一木第一次見面,簡然素來不是一個自來熟的人,多多少少覺得這樣的場面有些尷尬。
“簡小姐不用跟我這么客氣,這沒什么麻煩的,你小舅舅的事就是我的事情!”程一木笑著說道。
雖然這也是程一木第一次見簡然這個小丫頭,可是他對簡然的印象卻還挺不錯的。
真是可惜了,這樣一個小姑娘居然嫁給了趙秉鈞那樣的花花公子。
哎!
假如這小丫頭沒有結(jié)婚的話,他都想慫恿自己的表弟過來追她了。
要是秦逸北知道程一木的這個心思,估計分分鐘就把他給滅了。
……
剛簡然洗完了澡,穿好衣服從浴室里走出來的時候,一雙眼睛忽然瞪得老大,然后便什么都不管不顧的直接沖到了沙發(fā)前,可是當(dāng)看到眼前的程一木之后,簡然最終還是忍住了,想要一下子撲入秦逸北懷里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