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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來的人影是獸人之王,他的身高比之前長了半截不止,再看他的心腹,此時已全部躺在地上,陷入昏迷之中,王啟年看著這個雙頭人,周身閃爍著綠色靈光,其中偶爾有絲絲血色,手中執(zhí)一根大杵棒,一頭粗一頭細(xì),通體漆黑,閃著墨綠色靈光,是一件難得的魔法兵器。
王啟年微微皺眉,他可以肯定他用了密法抽取別人的生命力,他二顆頭顱,一顆頭顱眼睛血紅,另一顆卻很冷靜,那顆眼睛血紅的頭顱,口中狂叫到:“該死的人類,我要將你們的頭顱擰下來。”
狂叫著就向靠近的一支,莫迪子爵的隊伍沖了出去,莫迪子爵臉色一變,他身邊的兩名騎士立刻迎了上去,大劍立刻發(fā)出耀眼的火紅色光華,大步向前,一左一右,攔腰橫掃過去,兩人雖然魁梧,不過身高不及對手的一半。
火紅的劍氣一現(xiàn),獸人之王猛然躍起,高高在上,大杵頓時發(fā)出墨綠色的光影,如泰山壓頂一樣在空中杵影頓時放大,呼嘯著壓了下來,兩名騎士也雙手握劍,大喝一聲,火紅的劍氣暴長,向上撩去。
與此同時,科里出手了,冷光一凝,吟唱聲起,冰錐出現(xiàn),呼嘯著向他射去,一到近前,他大喝一聲,綠光一陣波動,將冰錐消散在無形之中。墨綠光華已與火紅相交擊,只聽到澎的一聲,兩個騎士順著地面滾了過去,口中噴出鮮血,骨骼一陣脆響,大劍嗡的一聲響,一把大劍當(dāng)場崩斷,一把大劍飛了過去,兩人一個當(dāng)場陷入昏迷,一個雖沒有陷入昏迷。也重傷失去了戰(zhàn)斗力。
獸人之王剛要取他們性命。隨著弓弦聲響,數(shù)道紅光直奔他而去,他用手中杵棒隨手一揮,轟的一聲。爆炎箭炸開。他倒退了一步。接著魔法如數(shù)條名色的龍向他奔來,他大吼一聲,揮舞著杵棒。在魔法的爆炸聲中,他又退了幾步,身上的綠光已經(jīng)很稀薄,就在這時,王啟年出手了。
他使用的是陰靈箭,一種低階的死靈系魔法,不過一個魔導(dǎo)士發(fā)出的陰靈箭比魔法師發(fā)出的強(qiáng)上許多,嘭的一聲,穿透了綠光透入他的身體,他身上綠光似乎一閃,陰靈箭消失,王啟年眼睛一抽,在離他不遠(yuǎn)處躺在地上的一個獨眼獸人陡然身體猛然坐了起來,接著又躺了下去,失去了生命。
王啟年哼了一聲,居然轉(zhuǎn)移了傷害,以手下代死,喊到:“他有代死之術(shù)!”
此時,那兩個騎士已被人救回,灌下了療傷藥水,雖暫時不能恢復(fù),生命倒是保住,可惜雙臂骨折,一時不能上戰(zhàn)場。
王啟年一喊,他們立刻明白過來,科里最先反應(yīng)過來:“將那些倒在地上的獸人殺死!”
“你們敢,卑鄙無恥的人類!”獸人之王徹底瘋狂了,他大吼一聲,像一具隆隆戰(zhàn)車一樣,向眾人沖來,又有幾名騎士迎了上去,戰(zhàn)成一團(tuán),而剩下的魔法師和魔弓手卻向地上躺著的獸人轟去。
不過獸人雖然在昏迷之中,倒不是一點防護(hù)也沒有,身畔亮起層層綠光,中間環(huán)繞著絲絲血色,但防護(hù)終是比獸人之王弱得多,兩三個魔法之后,又一個獸人被殺死,獸人之王發(fā)出一聲怒吼,好像身體變得矮了一些。
眾人一看有效,心中一喜,甚至有盜賊騎士專門找昏迷的獸人下手,一時間,獸人之王怒吼連連,他的戰(zhàn)斗力越來越低,圍著他的騎士雖然又被他殺死一人,傷兩人,但騎士們好像也殺紅的眼,更多騎士也撲了過去,一時間,戰(zhàn)局陷入僵持之中。
眼看著獸人一個個的死亡,王啟年還是遵循他的原則,雖然目前是同伴,但殺了獸人呢,只是用魔法支援,而且魔法越發(fā)威力越小,他們在節(jié)省魔力,頻率也在降低,同樣,另外兩支隊伍中的魔法師的頻率也在降低,眾人都覺得大局已定。
只是莫迪子爵他們心中有苦說不出,開始就被王啟年擺了一道,好在即使傷亡,兩支隊伍加起來,實力還是在王啟年的隊伍之上,但要全滅他們,已經(jīng)做不到,何況他們已經(jīng)有了防范。
獸人除了獸人之王外,其他人已經(jīng)全部解決了,莫迪計算一下?lián)p失,眼睛盯在獸人之王手中兵刃上,這是一根不知什么材質(zhì),但絕對是魔法神兵的兵器,而且這么大,如果得到,拍賣的話,弄得好可以值數(shù)十萬金幣,即使不拍賣,也值十萬金幣,這件兵器一定要得到。
王啟年不知道他的心思,想不到他已在考慮損失彌補(bǔ)的事,至于王啟年與哥諾會的仇恨,那關(guān)他什么事,他又不是哥諾會的人,最多算是盟友,他得為自己考慮,已經(jīng)算好,在目前的情況下,雙方都不得罪。
獸人之王此時身高還有正常人的兩倍之高,在戰(zhàn)斗中,口中念念有詞,綠色的光華在身后凝結(jié),開始人們未太留意,但聚集很快,在瞬間定型,集成兩只綠色的羽翼,一聲響亮,居然騰空而起。
騎士們不到大騎士,無法御空,即使大騎士,也只能短距御空,除非有特殊的功法或者是道具,圍繞他的騎士眼睜睜看著他飛了起來,弓弦響處,一道青光急閃而至,這是魔弓手發(fā)出的疾風(fēng)箭,一種加了風(fēng)系屬性的箭支。
獸人之王杵棒一振,將這支箭打落在地,啾啾的風(fēng)聲響,一串風(fēng)刃飛至,他舞動杵棒,將風(fēng)刃擊散,在風(fēng)刃之中,一縷黑煙很淡,卻悄悄地纏了上來,等他發(fā)現(xiàn)時,黑煙終于露出猙獰的面目,化作一根繩索纏了上去,他大叫一聲,身體立刻歪歪斜斜地跌落下去。
莫迪子爵大叫:“不要放過他,給我上,將他手中的武器奪下?!?br/>
他手下騎士一聽,立刻蜂擁而上,向著獸人之王跌落的地方緊追過去,王啟年悄悄松了一口氣,他的目的達(dá)成了,一方面消滅了獸人的力量,另一方面,他的敵人已經(jīng)削弱,從絕對優(yōu)勢到目前最多略占上風(fēng),他不指望敵人一下子削弱,只要在不斷削弱中那就行,敵人敢打他們主意的時機(jī)已經(jīng)不多了,他還有手段未曾用過來,他布置下手段寧可不用,如果用到了,那就處于危險當(dāng)中。
王啟年沒有留意到,其他人也沒有在意,獸人之王墜下地方居然是祭壇上,他一落到之上,掙扎著起來,順手拿起一把黑曜石的刀,插入自己的心臟,口中念到:“偉大的生命之主,至高榮耀照耀下的神,你的仆人以身為祭,請求您賦予那無敵的威能!”
血液奔涌而出,匯成血泉,順著那復(fù)雜的魔紋流動,祭壇之上陡然泛起紅色和綠色兩色光華,一股磅礴的力量從空而降,威嚴(yán)而莊重,但王啟年感覺著中間似乎有絲絲詭異的地方,那是什么?王啟年緊盯著眼前那凝成實質(zhì)的可見的龐大力量,好像不全是神力,似乎摻雜著一種詭異的力量。
數(shù)名騎士剛到祭壇面前,那股力量從空而降,當(dāng)時就撞得飛了出去,一個清亮的女聲響起:“卑微的生命,是誰冒犯了神的虔誠者?”
王啟年聽到這個聲音,眉頭鎖得更緊,這分明是生命女神阿芙娜的聲音,但王啟年總覺得不對勁,他對阿芙娜的印象很好,總覺得她不應(yīng)該是這樣,但王啟年又不能確定,畢竟神與人已是不同的種類,人變成神,是一種破繭成蝶的過程,王啟年只不過是個巫妖,有著人的感情,卻對神很陌生,阿芙娜三魂各分,中間有什么不同,王啟年也不知道。
王啟年還在思索中,祭壇上獸人之王的血已經(jīng)流盡,整個祭壇籠罩在血霧之中,這完全是血祭,是上古時期一種祭祀方式,自創(chuàng)主教興起后,這種方式祭拜的神靈早就被認(rèn)定為魔鬼祭祀,完全是一種邪神,想到這里,王啟年心中一動,抬起頭來,認(rèn)真觀察那所謂的神。
王啟年還能思考這其中不同之處,在尋找神的真相,但對于其他人來說,一下子就懵了,他們信奉創(chuàng)主,雖然信仰也許并不虔誠,但從小如此,已深入靈魂之中,但創(chuàng)主從未降臨過,今天生命女神在面前降臨,神就是神,人怎么可能是神的對手,就是莫迪子爵,平時能言會道,但在降臨的生命女神面前,已經(jīng)根本不知道還有口舌,能不昏過去,已是神精比較堅強(qiáng)了。
祭壇之上,已經(jīng)看不見真容,血霧翻騰,漸漸凝成一個女子,身著淡綠色長裙,裸著雙肩,手持生命權(quán)杖,腦后閃爍著靈光,頭戴長春樹藤所織成的王冠,上面一顆綠色的寶石,像一顆綠色的果實,卻是赤腳,光潔圓潤,右手一根金色的權(quán)杖,在杖首卻生出兩片葉子,青翠欲滴。
看容貌卻與阿芙娜沒有區(qū)別,但她的眼中,卻沒有那種花開花落的情況,王啟年心中一動,開口問到:“你是誰?”(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