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們發(fā)出的這些聲音,普通人是聽不到的,他們只看到雷云匯聚,覺得打雷了,要下雨了,商機又來了。
賣雨傘,十塊錢一把!
陳墨汗如雨下。
糟糕,忘記了。
筑基到金丹,是要經(jīng)歷雷劫的。
可是珠珠為什么沒雷劫?
陳墨腦子里胡思亂想,但很清楚一點,現(xiàn)在絕對不能出去!否則的話,會成為眾矢之的,被修士們無限混打!
天空中,雷聲嗡鳴,昏暗的雷云匯聚。
一雙眼睛暗中看來,瞬間鎖定了躲在酒店房間里的某人。
“我@#¥%……為什么又是這個混蛋?劈又劈不死!當我放天劫不要力氣的嗎?”
噗嗤一聲。
天劫散了。
銀城上空,陰云散盡,陽光灑落。
所有修士:“???”
不是天劫?哪位大佬在修煉秘術(shù)嗎?
這種規(guī)模,這種陣勢,惹不起惹不起。
頓時,修士們銷聲匿跡。
銀城的普通人:“……這雨下不下?。坎幌挛也毁I傘了??!”
賣傘的一臉失望:“賣傘了啊,跳樓吐血價,五塊一把……”
房間里的陳墨一陣慶幸。
還好天道小妞上道,直接將天劫散去,否則后果難料。
沒有了天劫的威脅,陳墨沉重的心情略微輕松了一些,但還是有些不知所措。
三十六轉(zhuǎn)金丹,比別人家的金丹多了二十五轉(zhuǎn),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而且,陳墨沒有從金丹之上感受到任何屬性的靈力波動。
不是晶瑩剔透的仙丹,也不是黑霧繚繞的魔丹。
這不科學,也不修真!
陳墨坐在床頭上發(fā)呆了好半晌,搖了搖頭,干脆繼續(xù)修煉。
弄不明白的事情不要強求。
陳墨嘗試再次運轉(zhuǎn)結(jié)丹法門。
其他修士只有一個丹田,凝結(jié)的也只是一顆金丹。
但陳墨有七個丹田,他想看看,是否能凝聚七顆金丹。
這次,陳墨選擇了右手勞宮穴。
果然,如同陳墨猜測的那樣。
右手勞宮穴的丹田里,充盈靈力同樣受到結(jié)丹法門的牽引,開始化為霧狀,然后緩慢旋轉(zhuǎn)起來。
“真的可以凝結(jié)七個金丹?”陳墨腦子一陣混亂。
結(jié)丹開始。
與左手一樣,金丹雛形出現(xiàn),由虛轉(zhuǎn)實,金光璀璨,然后一個個螺旋印記浮現(xiàn)。
沒多久,三十六個螺旋印記遍布金丹之上。
“果然還是三十六轉(zhuǎn)金丹么……”陳墨幽幽嘆了口氣。
轟隆!
雷聲陣陣
銀城上空,雷云又開始匯聚。
金丹雷劫,出現(xiàn)了。
“又來?”城內(nèi)的修士們抬頭望天。
雷劫深處,一雙眼眸威嚴看向銀城。
天道很生氣。
又是漠北,又是銀城,又有修士突破到金丹期嗎?
很好,這次不管是誰,你的天劫翻倍。
別問我為什么,因為福利大贈送!
心有怨念的天道,凝聚出了比之前龐大一倍的雷云,電光閃耀。
她要讓這個倒霉的修士知道,天道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可是,當天道發(fā)現(xiàn)引動雷劫的目標后,雷云都劇烈震顫起來。
“又是你!陳黑土!”
雷聲滾滾,宛如滅世。
這是來自天道的咆哮。
這混蛋不是剛剛已經(jīng)達到金丹期了嗎?怎么還能引動金丹雷劫?
“你特么是存心玩我嗎?”天道痛苦不已。
陳墨如有所感,站在窗戶邊上,抬頭望天,然后露出靦腆的微笑,抬起手,豎起一根中指。
“天道小妞,問候您嘞!”
陳墨在賭,賭天道不會劈他。
混沌空間,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氣得臉色鐵青,渾身抽搐。
“陳黑土!你混蛋!居然敢欺負我!”
銀城上空,一片陰沉。
仿佛天要塌下來一樣。
“那誰,傘五塊錢一把對吧?給我來一把!”
賣傘小販:“不好意思,現(xiàn)在要二十塊一把了?!?br/>
“我去你個奸商,十塊賣不賣?不賣就算了。”
“二十塊不講價,買不買隨便你,反正天要下雨,攔不住的!”賣傘商販得意洋洋。
但下一秒,天空中雷云快速消散,陽光重新照耀下來,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賣傘商販:“……”
“咳……那什么?還買傘嗎?十塊錢一把?!?br/>
“滾球吧!”
酒店房間里,陳墨竊喜不已。
天道小妞果然不敢劈!
陳墨心跳加劇,他忽然覺得很刺激。
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有種做了壞事而又逍遙法外的快樂之感。
“爽!”
陳墨舔了舔嘴唇,看到珠珠還在沉睡,泰迪也還在修煉,于是連忙跳上床頭,第三次運轉(zhuǎn)結(jié)丹法門。
左腳涌泉穴,丹田大小與雙手一致。
靈力旋轉(zhuǎn),金丹成型。
三十六轉(zhuǎn)金丹,如左右手一模一樣,哪怕是陳墨自己,都看不出有哪怕一絲絲的不同。
轟轟!
雷云第三次凝聚。
“還來?”
銀城修士齊齊無語,這位大佬是玩上癮了嗎?
雷云后方,眼眸再現(xiàn)。
金丹雷劫!
還是漠北,還是銀城!
天道看到陳墨又站在窗邊,抬頭看她,這次豎起兩根中指。
“哇!”
天道哇的一聲,哭了。
“陳黑土你個王八蛋!你為什么要欺負我?人家馬上要離任了啊,讓人家好好退休好不好?”
眼淚如雨,從雷云中灑落下來。
“下雨了!真的下雨了!”賣傘商販激動得渾身發(fā)抖。
“賣傘的,十塊錢,我買一把!”
“這次真要二十塊!二十塊不講價!數(shù)量有限,欲購從速!”
“坑人??!”
買傘的顧客憤憤不平,但是這次真下雨了,不買難道淋著走?萬一感冒生病,醫(yī)藥費可不止二十塊。
在顧客準備掏錢買傘的不忿中,在賣傘商販歡喜的笑容里。
一陣輕風吹過。
雷云散了,雨停了。
顧客掏錢的手頓住了,商販的笑臉也僵住了。
“二十塊你去搶啊!老子不買了!”
“大佬別走啊,我錯了!十塊錢賣給你!不然五塊也行!哇……”
賣傘商販失聲痛哭。
陳墨永遠不懂商販的傷悲,他眉開眼笑的開始凝結(jié)右腳涌泉穴的金丹。
相比起三十六轉(zhuǎn)金丹這種不科學也不修真的東西,陳墨現(xiàn)在更享受調(diào)戲天道而產(chǎn)生的刺激。
在天色將暗的時候,陳墨第四顆三十六轉(zhuǎn)的金丹,新鮮出爐。
這一次,天道第一時間感應(yīng)到陳墨,連雷云都懶得匯聚,隨便放了兩聲雷響之后,天道將混沌空間封死。
她已經(jīng)絕望了。
陳黑土這個混蛋今天擺明了要跟她過不去。
劈不死還躲不起嗎?
陳墨站在窗邊,很失望。
雷云沒出來,天道也沒出來,這讓他患得患失。
“難道我玩得太過分了?”陳墨不禁有些自責。
銀城賣傘的商販們,他們的心隨著夜幕的降臨,與整個世界一起變得漆黑。
收拾好細軟,商販們連夜離開銀城這個傷心地。
當初不顧家人反對,進了那么多的傘來銀城賣,現(xiàn)在一把都賣不出去,生活艱難,無人點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