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寒送的霧小芒去醫(yī)院,臨分別時,他看著霧小芒目光有些深。
“霧小芒,下次再遇到神恩,給我打電話吧。”魏寒認真的道。
霧小芒點頭,她看著魏寒和那精英男被輛賓利走接走,又在外面站了會,才去病房里找方沁水。
方沁水已經(jīng)醒了過來,之前的事她全都記得,她很自責,畢竟是她鬼迷心竅了一樣,居然選擇原諒張宏,不然如何能有后頭的事。
霧小芒進來的時候,她趕緊下床拉著霧小芒手,欲語淚先流,“小芒,是媽對不住你啊…;…;”
霧小芒領著她在病床邊坐下,“好了,媽都沒事了,你恢復正常了就好。”
九尾狐仙也是在說,“蠢兔子,你媽身上沒有那股怪味了?!?br/>
霧小芒悄悄給方沁水用了張安神符,又溫言細語地安撫了她,待方沁水累的撐不住瞇睡過去后,她才轉到對面的白初雪床邊。
白初雪自然也是醒了她,不過她沒睜眼罷了。
霧小芒站她面前,好一會才說,“白初雪,張宏現(xiàn)在不是從前的張宏,你對付不了他…;…;”
白初雪猛地睜眼,“霧小芒,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霧小芒抿了抿嘴角,她巴掌大的小臉上并沒有半點玩笑的神色,“字面上的意思,張宏我往后會對付他?!?br/>
她不能再跟白初雪說的更多,那幾句解釋已經(jīng)是極限了。
霧小芒重新坐回方沁水病床邊,趴著也打算瞇一會,畢竟今天晚上算是她的首戰(zhàn),劍招學會是一回事,真正能融會貫通地用出來,又是另外一碼事。
九尾狐仙蹲在她手臂邊說,“蠢兔子,你實力還是太低?!?br/>
霧小芒猶豫了會,她低聲說,“沒自保實力前,我不想再去修真界?!?br/>
她對那邊,心有余悸。
九尾狐仙相互踩了踩毛爪子,冷肅的說,“之前說的那個古墓,你必須去!”
霧小芒點頭,“我知道了,明天我就跟尤老先生那邊回復。”
九尾狐仙欣慰地拿爪子按了按她手背,“需得緊記,你只有兩年壽元,不再這之前大量抽取仙物,就是星主出手,也救不回你的性命。”
霧小芒心頭發(fā)寒,她臉微微發(fā)白,“我記住了。”
第二日一早,方沁水就鬧著要出院,霧小芒隨她,辦理了手續(xù)之時,便連同白初雪的一起辦了。
兩母女回到中藥鋪,鋪子外面都還有等著要買中藥的老客戶。
方沁水趕緊開門做生意,霧小芒回了房間,將用了的符箓又補充上,下午她給尤老先生打了個電話,表示五一勞動節(jié),她愿意去一趟西岸省。
尤老先生很高興,他接連稱好,并說起昨晚的事。
霧小芒聽著,不可置否。
末了,尤老先生在電話里又說,“明日,玄門公關部這邊會有人同你聯(lián)系,還是簽個合同,將報酬這些定下來?!?br/>
霧小芒應了聲,掛了電話后,心頭急切,索性一心修煉起來。
九尾狐仙等霧小芒陷入修煉之中后,他躍到書桌上,拿爪子敲了敲神霄紫書,紫芒一閃,拉長人影,玉斗就出現(xiàn)在房間里。
九尾狐仙前爪子恭敬地趴起來,“星主,已經(jīng)有妖邪發(fā)現(xiàn)了…;…;霧小芒的無根之體?!?br/>
玉斗轉身,看著坐床上修煉的霧小芒,淡淡的道,“無根,在此是為最好的爐鼎,她若不強大,本座再是如何扶持,又有何用?”
九尾狐仙尾巴不安地掃了掃,他抬頭,小心翼翼地瞥了玉斗一眼,“星主,其實…;…;蠢兔子已經(jīng)很努力了…;…;”
九尾狐仙說不下去。
玉斗好一會才說,“生死之間,修為才能增長最快,她若真的夠努力,此刻就不是坐在這里修煉,而該進三千小世界,尋機緣?!?br/>
九尾狐仙心頭嘆息了一聲,星主說的何曾不是有道理,就說他當年從妖身修煉為人身,遇到過的生死之境,根本就數(shù)不清。
玉斗又說,“看她造化,能走多遠。”
九尾狐仙低下狐貍頭,安靜的沒有吭聲,過了會,他沒聽到動靜,再抬頭時,玉斗已經(jīng)回了神霄紫書里。
第二日恰是周末,霧小芒接到電話后,就出去了趟。
玄門公關,還是昨天那個精英模樣的男人等在老街街口。
他看著霧小芒過來,笑著伸手,“你好,霧小姐?!?br/>
霧小芒覺得這聲“小姐”很別扭,她也沒多說。
精英男從公文包里拿出早打印好的合同說,“霧小姐看一下,沒有問題,可以在這里簽個字?!?br/>
霧小芒大致看了下,她去西岸省的古墓,玄門會送一份高額保險,以防她有不測,另外全套相關裝備,玄門也會提供,事成之后,還有五萬的現(xiàn)今報酬,相對的,她要意外喪命,也不能將此事怪到玄門頭上。
霧小芒二話不說,簽了名字,后面還有份附屬的保密協(xié)議,她一并簽了。
精英男輕咳一聲問,“不知霧小姐,想沒想過加入玄門?政府部門的公務員編制。”
霧小芒沒想過這個,她如今只想加緊修煉,所以搖頭道,“暫時沒這個打算?!?br/>
精英男惋惜的嘆息了聲,隨后摸了個巴掌大的證件給她,上面正是她的寸照和名字。
“這是所有備案玄門的人員都有的證件,相當于身份證,這上面還有星級,目前霧小姐是一星級,往后星級越高,霧小姐參與玄門事件所獲得的現(xiàn)金酬勞也就越高。”
霧小芒接過,她看了看,隨后將證件放錢包里裝好。
精英男收好合同,“請霧小姐于四月二十八日準備好,二十九日會有人來接您去西岸省,如果有問題,可以隨時聯(lián)系我?!?br/>
霧小芒點頭,她見精英男準備走了,才不好意思的問道,“那個,你叫什么名字?電話是多少?”
精英男一愣,他記得自己昨晚就給過霧小芒名片來著,不過這時候,他笑著重新摸了張名片遞過去,“不好意思,是我的疏忽,忘了給霧小姐留聯(lián)系方式?!?br/>
霧小芒本想說,自己沒注意搞丟了名片,但精英男已經(jīng)將這點小失誤攬了過去,她吶吶的話就沒說出口。
精英男叫白修,玄門公關部安城東興區(qū)科員。
霧小芒同白修告別,她想了想,又跑去買了些上好的朱砂和黃紙。
一直到四月二十八號這天,霧小芒已經(jīng)準備了各種符咒若干,她虛心的問詢了九尾狐仙的,聽從他的建議,多準備了雷罡符和烈焰符,防御類的則是金剛符為主,輔助的更多是安神靜氣的安神符。
她本是想再多練一爐丹藥,但符箓和煉丹相結合的路子,她壓根就沒進展,最后只得將上次在修真界撿的儲物袋里幾粒丹藥帶身上。
隨后她在九尾狐仙的指點下,隨意煉化了一枚儲物袋,將所有必備的東西裝進去后,她掩人耳目地背了個小背包。
隔日,二十九號,她提前給班主任請好了假,看在她成績還不錯的份上,班主任爽快的同意了,跟著她安撫了方沁水,只說是同學在畢業(yè)前,組織了一場西岸省的旅游。
方沁水唯恐她錢不夠,又塞了張銀行卡給她。
白修來接的霧小芒,同行的還有魏寒和尤染,以及尤老先生,出人意料的,她甫一上車,就見班長喬羽竟然也在。
喬羽手里依然翻著外語書,他鼻梁上的無邊框眼睛點光一閃,就道,“玄門喬家第五十六代,喬羽。”
霧小芒反應過來,連忙道,“玄門,霧小芒?!?br/>
喬羽莞爾,“我當然知道你叫霧小芒?!?br/>
霧小芒摸了摸鼻子,她自覺離尤染和魏寒遠遠的,跑到喬羽這邊的位置坐下,低聲問,“班長,我們學校還有誰是玄門的?”
喬羽扶了扶眼鏡,“你當玄門中人都是大白菜,走哪都能遇到?”
霧小芒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她抱著背包,一時冷場無話。
喬羽問她,“聽說你會畫符?”
霧小芒看了前排的魏寒一眼,點了點頭。
喬羽漫不經(jīng)心地翻了頁外語書,“不錯?!?br/>
一路到機場,幾人都沒在說話,偶爾霧小芒能見前排的尤染低頭跟魏寒聊天,兩人說的很小聲,她也聽不清楚,但能見尤染時常淺笑,很溫柔的樣子。
她覺得,尤染應該是真的喜歡魏寒。
不過,這也不關她的事,如果說從前因著自卑,她對尤染和魏寒這樣的人,還心有崇拜的話,現(xiàn)在,她也有一些自傲的資本,不必再像從前一樣畏畏縮縮。
從安城到西岸省,坐飛機不過一個半小時而已,霧小芒等人下飛機后,立馬就有人來接機。
來人和白修氣質雷同,帶著幾人的行李上了車,都不停歇,直接就往古墓那邊去。
連中午飯,都是在車上隨便用的面包餅干之類。
到了地頭,那人又安排人給幾人抗行李,轉頭歉意的跟尤老先生說,“尤老,車子進不去,還需要走一個小時?!?br/>
尤老擺手,“沒事,走吧?!?br/>
霧小芒等人就跟在尤老身后,往山里走。
下午三點,依稀能見那古墓的模樣,尤老才領著他們過去,霧小芒還沒來得及看清現(xiàn)場都有誰。
就聽一聲刺耳的譏誚,“這不是尤老哥嘛?怎的盡是帶些小娃娃過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郊游踏青呢?尤老哥也真是夠胡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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