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酒了?額頭怎么這么燙?”
霍庭琛眉頭一皺,想到遠在國外的顧筱,一把揮開她的手。
“我怎么走到客房了?你睡吧。”
霍庭琛踉蹌著從床上爬了起來,準備離開。
“等等,你沒走錯?!鳖櫉熃凶×怂?,咬著牙說道,“我在等你。”
霍庭琛眉頭一皺,深邃的目光落在她清秀的小臉上,目光一暗:“怎么?白天被我摸爽?可惜啊,我現(xiàn)在沒那個心思,你若是真的饑渴到不行,可以自己解決?!?br/>
顧煙臉色一白,閃過一絲難堪。
強逼著自己壓下心頭屈辱,顧煙仰頭對上霍庭琛冷意森然的臉。
“我在這里等你是有想跟你說。今天下午我已經(jīng)問過醫(yī)生了,胎兒的情況一切安好,過兩個月的話就可以進行剖腹產(chǎn)手術,到時候就可以進行腎臟移植?!?br/>
霍庭琛目光一沉:“你跟我說這個做什么?”
“這段時間你逼著自己待在我身邊不就是擔心我1;148471591054062的身體出了狀況,影響腎臟移植嗎?你放心,我既然答應了你,就不會反悔了?,F(xiàn)在我這邊情況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了,你可以去顧筱那邊做準備了,定好了時間你通知我一聲就可以了?!?br/>
砰!
霍庭琛一拳頭捶在墻壁上,巨大的動靜嚇了顧煙一跳。
抬頭,對上霍庭琛陰鷙的目光,顧煙一愣,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她似乎沒說錯什么啊。
“顧煙,在你眼里我這段日子日夜不休陪在你和小希的身邊就是為了你的腎?”
顧煙茫然的看著他:“不然呢?總不至于你在美國四個月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愛的人是我,所以回心轉(zhuǎn)意了。”
顧煙嘴角劃過一絲嘲諷的笑,這理由怕是連他自己都不相信吧。
霍庭琛被這么一堵,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事實上連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為什么要拋下顧筱回來,日夜守在她和孩子身邊。
愛嗎?怎么可能!
為了確保腎臟安全?似乎也不是。
“顧煙,你少自以為是了,我還沒那么禽獸到在你生產(chǎn)的時候挖你腎?!?br/>
不是為了腎源?顧煙一愣,顯然覺得意外。
“我只是受奶奶的命令罷了。這樣的結(jié)果不是你一手設計的嗎?”
她設計的?
顧煙眉頭一皺,想要解釋,最后想想還是算了,解釋再多有什么用,不相信你的人終究不相信你。
“算了,不管你為什么理由留下,現(xiàn)在都沒必要了?;敉ヨ?,我顧煙雖然不堪,但是說話算數(shù),說放你自由,就不會再牽制你半步,如果你覺得奶奶那邊不好交代,我會親自跟奶奶說,你可以毫不顧忌的前往顧筱的身邊?!?br/>
霍庭琛莫名的覺得有點火大,語氣一冷:“是嗎?那我是不是該謝謝你?”
“謝就不必了,就讓我們從此兩不相欠吧?!?br/>
霍庭琛心頭一頓,悶悶的沉沉的,像是巨石壓頂一樣,再也忍不住,奪門而出。
經(jīng)過昨夜的不歡而散,顧煙本以為霍庭琛直接飛往國外,因此第二天一早看到霍庭琛出現(xiàn)在餐桌上不禁覺得意外。
可是當顧筱出現(xiàn)在醫(yī)院的時候,顧煙瞬間明白霍庭琛沒有離開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