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晨聽著這話,看了米蘭一眼,也不再多說,直接打開病房門走了進去,就在米蘭和安琪兒準備跟著進去的時候,病房門卻砰的一聲從里面被關上了。
“搞什么?。∥?,轉(zhuǎn)學生,你懂不懂什么叫禮貌啊?有沒有教養(yǎng)啊你,把人這樣關在外面,我們可是露的朋友……”一句話說到這,米蘭的喝斥聲戛然而止,不為別的,只因為原本安安靜靜站在那里的晨墨軒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而且那手腕上傳來的力道,幾乎可以將她的骨頭捏碎。
“在說別人沒有教養(yǎng)之前,請注意一下你自已的形象?!彼袂槔淠目粗滋m,全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子寒氣,語氣雖然和以前一樣冷漠,但不知怎么的,是人都察覺到了他語氣中的怒意。
“軒,你別這樣,米蘭也只是擔心露而已,何況你也看到了,剛才那個轉(zhuǎn)學生的舉止……”一邊的安琪兒見狀連忙走了過來,抓著晨墨軒的手試圖想要讓晨墨軒放過米蘭,她的話欲言又止。
安若晨剛才推開她,對她無禮,完全有偽淑女的舉止的動作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而且她也相信,只要是她這么說了,晨墨軒也會這么認為,而且聽她的話放過米蘭的。
然而——
“她的舉止怎么了?”晨墨軒掃了安琪兒一眼,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冷漠。
“你以為以雨檬露的性格,她現(xiàn)在弄成這樣子,你們進去她會愿意看到你們嗎?”他的語氣冷漠而顯得有些咄咄逼人。
教養(yǎng)?呵,他的小若可是這個世界上教養(yǎng)最好的人,誰敢說他的小若教養(yǎng)不好?
“軒……”安琪兒呆住了,顯然沒有想到晨墨軒竟然會這么說。
“晨墨軒,你放開我,要是弄傷了我你也不會有多好過,別忘了你們晨氏最近和我們公司還有合作在談,為了那個沒教養(yǎng)的女人壞了一樁生意,值得……啊……”米蘭看著晨墨軒的態(tài)度,瞬間小姐脾氣也跟著上來了,掙扎著想要掙脫晨墨軒的如鐵般冷硬的手,可是無論她使出多大的勁也讓晨墨軒松不開半點,一句話還沒有說完,手腕上傳來的刺痛讓她瞬間感覺全身的疼痛神經(jīng)都覺醒了。
“軒,你快放開米蘭,你弄傷她了……”聽著米蘭的慘叫聲,安琪兒看著晨軒冷漠的臉,不知怎么的,一句求情的話說到最后聲音竟是越來越小,直至最后消失不見。
米蘭似乎也終于感覺到了害怕,無論手腕上有多么疼都只是不停的流著淚,也不敢再多說半句話。
一邊的君俊勛等人見著這樣明顯有些失常的晨墨軒,都是有些詫異。
他們做兄弟這么些年,可是從來沒有看到過晨墨軒除冷漠之外的任何表情,然而,就在那個叫安若晨的轉(zhuǎn)學生來了之后,眼前這張僵尸臉,似乎在發(fā)生著什么改變?
“好了好了,時間也不早了,還在上著課呢,我們這一大群人消失了這么久也不見回去,呆會那老頭又該羅嗦了,既然病人看不到,我們也該回學校了……”一邊的君俊勛看著氣氛陷入僵持連忙跳出來當起了和事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