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二人說話時,孫敖又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手上還拿了一些野果和燒雞,對他二人點點頭示意,將那些野果燒雞遞了過來。
“哈哈,你這家伙的手藝可真是越來越好啊,這些日子天天吃燒的雞,老夫可都有些上癮了,真是不好意思啊,哈哈?!?br/>
聞到燒雞傳來的香氣,陸大師立刻哈哈大笑,在這美味面前,完全沒有了前輩的風(fēng)范。
“哪里的話,我們師兄弟全靠陸前輩才得以活命,這些都是孫敖應(yīng)該做的?!?br/>
對于陸大師的稱贊,孫敖笑了笑。
“恩,不錯?!标懘髱熞贿叧灾?,一贊不絕口,此時的他再次讓陳風(fēng)錯愕。
這哪里還是之前他看到的一本正經(jīng)的陸大師,這家伙,藏的很深?。£愶L(fēng)苦笑。
“看什么呢?沒看過老人家吃東西嗎?對了,你們兩個接下來有何打算?”
片刻,他手中的那燒雞已經(jīng)不見,陸大師抹了抹嘴上的油,有些尷尬的問道。
“提升修為,替父親報仇!”說到這里,孫敖的臉色瞬間變冷,拳頭緊握,咬牙開口。
“七十二府青年弟子大比,師傅曾經(jīng)交給我的任務(wù)!”陳風(fēng)目光閃爍,看了看手中的月戒,開口說道。
“恩,看來你們兩個還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标懘髱煗M意的點點頭,隨之又開口。
“這樣吧,孫敖你就跟老夫走吧,圣手樓總部正缺一個位置,你先易形隨我回幽月城,待我跟醫(yī)仙稟告后,你就前往總部吧?!?br/>
“至于你?!标懘髱熡挚聪蜿愶L(fēng),道:“你的路沒人能幫,能夠幫的你師父早已經(jīng)替你安排好了,至于其他的,就只能靠你自己了?!?br/>
“或許現(xiàn)在你不明白,但是以后,你就會知道一切的,只希望到那時候,你還沒有忘記答應(yīng)我的承諾!”
“前輩兩次救命之恩,晚輩沒齒難忘,承諾定不敢忘!”
陳風(fēng)連忙抱拳一拜。
但他心里,卻是對陸大師的話產(chǎn)生了好奇,似乎他知道自己身上的許多秘密,而這些秘密,竟然連自己都不知道。
三日后。
陳風(fēng)終于踏出了山洞,山洞外是一片莽莽密林,成片的蔥綠沒有邊際,偶爾有著幾只飛禽從頭頂掠過,掀起一陣呼嘯。
陽光落下,一陣溫暖,極為舒適,陳風(fēng)不由得深吸幾口氣,已經(jīng)有許久沒有見到陽光了。
孫敖和陸大師站在一片,平靜的看著陳風(fēng)。
“前輩,師兄,我們就此告別吧!”片刻之后,陳風(fēng)從沉浸中回神,對著陸前輩和孫敖抱拳一拜。
“保重?!睂O敖點頭,回應(yīng)道。
“小子,這里是老夫畢生的煉丹心得,你沒事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或許對你有些幫助,還有這外面到處都是追捕你們的人,你可要小心,別還沒走這里,便被抓了,那時候老夫可就救不了你了?!?br/>
陸大師一邊從身上掏出本子遞給陳風(fēng),一邊有所指的叮囑道。
“前輩放心,晚輩定當(dāng)量力而為?!?br/>
陳風(fēng)知道陸大師是怕自己魯莽,連忙許諾開口,示意他放心。
“恩,老夫走了,你自己保重,期待下次見到你的時候,能給老夫一個驚喜?!?br/>
陸大師欣慰的點點頭,隨之便與孫敖一同,一躍而起化作黑影,消失在這林海盡頭。
“保重?!笨粗讼У谋秤?,陳風(fēng)喃喃開口。待他二人消失不見之后,陳風(fēng)才選了一條較為通暢的路,朝北走去。
洛云城,也是幽月府勢力范圍內(nèi)的一座城池,是出了幽月城往北走的第一個城池。
是那青芒山脈和平原的交接處,是南來北往的一處交通要道。
此城不大,比幽武城還要小,但因其地理位置特殊,此城之繁華堪比幽月,每日進出城人都有數(shù)十萬次。
此刻在這落云城中最繁華的酒樓之中,有一模樣清秀之青年坐于其內(nèi)。
手中把玩著酒杯,時而閉目搖頭,時而睜眼看看四周,似乎十分愜意。
讓人驚訝的是,這青年睜眼之時,其雙瞳之中竟有詭異藍光覆蓋。此人,正是陳風(fēng)。
這座酒樓名為三絕樓!落云城最大的酒樓,也是這落云城最繁華的娛樂場所。
吃、嫖、賭,樣樣皆有,故為三絕!但陳風(fēng)聽說,此樓并不止這三絕,在這三絕樓的地底深處,另有洞天!
只是他剛來此地,對于那地底深處究竟是什么倒是不是很清楚。
霸獅和林雪失去消息已經(jīng)接近兩月時間,在陳風(fēng)走出大山之后,便一直在打聽他們的消息,卻始終了無音信。
若要打聽消息,最佳之地自然是酒樓,這里南來北往的食客,每天都會帶來大量的信息。
所有城池最繁華的酒樓,都是一處情報聚集地,所有酒樓的小二都會有百事通之稱。
不過雖說在這酒樓已經(jīng)呆了一個上午,卻沒有聽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倒是發(fā)現(xiàn)了幾波正在尋找他的幽月府弟子,好在那些人沒有進入這酒樓之中,也沒有發(fā)現(xiàn)陳風(fēng)。
“不知這霸獅帶著林雪究竟去了何處,竟然一點消息也沒?”
聽著這四周食客的談天論地,陳風(fēng)嘆了嘆氣,眉宇間露出一絲憂慮。
林雪的修為不高,霸獅的修為也不高,若是被趙無憂的人給發(fā)現(xiàn),她們可就危險了。
不過若是他們被趙無憂給抓了,也應(yīng)該會有消息傳出,可如何是一點音訊也沒有。
他們究竟去了哪里呢?陳風(fēng)目光掃過眾人,心里再次喃喃。
就在陳風(fēng)暗自思索之時,卻突然聽得從那樓上傳來一陣細(xì)碎之聲,引起了陳風(fēng)的興趣。
“三絕樓一月一次的地下拍賣場即將開拍,不知李兄有何打算啊?!?br/>
有些尖銳的聲音從樓上飄了過來。
“哈哈,早就聽聞三絕樓其實有四絕,既然公子已經(jīng)來到這里,自然不能錯過這大好機會?!?br/>
“沒錯,常人都以為三絕樓只有三絕,殊不知還有一絕,地下拍賣場才是這三絕樓真正吸引人的地方所在啊,哈哈,本少還聽說這次的拍賣物與以往有些不同,其中一件可是一位嬌滴滴的大美人兒啊?!?br/>
“是嗎?有點意思,不過這三絕既有美人絕,為何又要將這美人兒拍賣,若留在樓中,豈不是大把大把的銀子嗎?”那被喊做李兄的人賊笑一聲。
“可不是嗎,不過據(jù)說是那女子身份特殊,這三絕樓不想惹下這個麻煩,但又不想讓這白花花的銀子給丟了,就只好將其拍賣?!?br/>
尖銳的聲音說到這里,又停了停,抿了一口酒之后接著說道
“聽說在她身上找出了幽月府弟子的令牌,這女子可是幽月府的弟子,若是傳出去了,那三絕樓豈不麻煩大了?!?br/>
那尖銳聲音再次傳來,他的話卻是讓陳風(fēng)瞳孔猛然一縮,神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