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少爺!這種玩笑你也敢開么?”
凌楓一臉鄙視的看著唐原那帶著憧憬的圓臉,胃部有些抽搐。難道唐原性取向不正常?
“你不懂,她真的好漂亮!”
唐原喃喃道。
“女的?”
唐原扭過頭來,對著凌楓一陣鄙夷。
“難道還是大老爺們兒?”
凌楓有些難堪的笑道。
“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一般情況下廚子都是男的,況且你也沒提前說清楚??!”
凌楓有些狡辯的意味。
唐原不樂意了
“誰說女的就不能當(dāng)廚師?”
說罷又露出一臉癡像。
“而且她真的好美好美的”
凌楓原地打了個顫,一身的雞皮疙瘩。
“行了行了!先想想入學(xué)的事吧!”
說罷,自顧自的朝著后院走去。唐原趕緊跟上。
“你選好修學(xué)方向沒?”
凌楓說道
唐原不開心的說道
“本來是想專攻經(jīng)濟學(xué)方面的,但家里的老爺子死活把我轉(zhuǎn)到了政治學(xué)分院,我的夢想是做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左擁嬌人右抱尤物的富商,這你是知道的,現(xiàn)在正在想該怎么辦”
唐原的夢想凌楓早就知曉,對于一個想當(dāng)暴發(fā)戶的人來說,貨幣這種東西對他們的吸引比起官場,魅力大了可不止一點,就唐原這種不愿被綱常禮教束縛的人來說,讓他從政,你不如干脆的給他個了斷。
“穆老爺子哪兒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疏通疏通?”
凌楓口中的穆老爺子正是他們即將前往并要在其學(xué)習(xí)六年之久的炎武學(xué)院的院長,穆長風(fēng)。這穆老爺子與歐陽老爺子和唐老爺子可算得上是刎頸之交。但性格有點為老不尊的感覺,與小輩玩的也是相當(dāng)交心。當(dāng)然,凌楓唐原這兩個為幼不敬的家伙,更是討得他的喜愛,三人相談,頗有些忘年之交的意味。
“別費心了,我問過了,結(jié)果你猜怎么著?這老爺子居然說我家那個老爺子給他一再告誡,絕對不能讓我更改學(xué)院”
唐原氣憤的揮了揮手。
“這還不算完,這老爺子居然暗示我可以給他點好處來達成我的一些小小的愿望,這不明擺著的讓我賄賂他么!”
“這么說,事情還是有轉(zhuǎn)機的??!”
唐原聽罷,看了看凌楓,然后說道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這老爺子要得東西我怎么去弄?”
凌楓聽罷,心中疑問
“不就是點極品香茗么!你不會花錢買?。 ?br/>
唐原莫名其妙的居然哭喪起了臉
“你以為我笨嗎?我要是有錢還能這么糾結(jié)么?還不是因為你,前天從無盡之森回家后,一進門,聲兒還沒出就是一場血淋淋的批斗大會,家里的男女老少組成的批斗委員會一致決定要沒收我所有的財產(chǎn),每月僅有兩百枚銀幣的象征性零花錢,銀幣?。∥掖蚕旅娴男〗饚熘苯泳蜎]了,里面可是我攢了近十年的積蓄啊!錢吶!”
唐原越說越傷心,最后伏案而哭,看得一旁的凌楓心驚肉跳,就已知的消息統(tǒng)計,唐胖子從三歲開始從家里領(lǐng)取零花錢,每月至少在五百枚到六百枚金幣左右,從那時到現(xiàn)在滿打滿算十年去掉他的其他花銷,至少六萬枚金幣,就這么飛了。
凌楓拍拍他的肩膀
“好啦!一大老爺們兒哭得這么起勁兒,說出去都讓人笑話,不就是錢么!”
凌楓說的簡單,六萬枚金幣,足夠一個五萬人的小鎮(zhèn)白吃白喝兩年有余,不是自己的錢,自己當(dāng)然不心疼。
這不,凌楓話一停,唐原就帶著幽怨的眼神看著凌楓,凌楓心虛的一笑,腦子突然一轉(zhuǎn)。
“胖子,不就是轉(zhuǎn)個分院么!不就是一點茶葉么!哥哥我有的是,放心?。∵@事兒交給哥哥我準(zhǔn)沒錯”
唐原一臉欣喜的看著拍著胸脯向自己保證的凌楓,怎么越看約可愛呢?
想罷,上去一個熊抱。
“老大,你真好,我愛死你了!”
凌楓一陣膈應(yīng)。
“滾滾滾滾!老子性取向正常的很!”
唐原在一旁擦著鼻涕,凌楓一臉好笑,多大了還這么孩子氣!
“老大,別光說我??!說說你的想法”
唐原一問,凌楓這才開始擔(dān)憂起來,自己身上擔(dān)負著的是神衍師的崛起重任,話雖大了點,但事實便是如此,即使是被逼得。
在沒去無盡之森以前,對于入學(xué)炎武學(xué)院以及之后的事情,凌楓早做過一番規(guī)劃,生在軍旅世家,戰(zhàn)士分院無疑是最好的去處,待六年學(xué)成之后,家中關(guān)系疏通,干幾番業(yè)績后也可掛名上將,倒也不辱家族世名。
但提到了,是之前。現(xiàn)在的凌楓不僅僅要承擔(dān)家族所給予的厚望,另外還擔(dān)負這神衍師崛起的希望。既要振我歐陽家名聲,又要防止被陌刎或者萬和進行人道毀滅,壓力頗大,一時之間,凌楓陷入了無助的黑洞。
“老大?老大?”
唐原的聲音把凌楓從黑洞里拽了出來。
“想什么吶?這么入神!”
“就是想入學(xué)的事。。?!?br/>
凌楓撓撓頭,看著唐原說道
“胖子,你有沒有聽說過有種修煉者可以操控東西作戰(zhàn)的?”
凌楓這話冒了很大的危險,在外界不知道自己另一重身法的前提下,泄露出一些較為敏感的話題,除了對唐原無條件的信任外,更多的還是抱著賭一把的心態(tài)。
“嗨!你說的不就是精神念師么,咱們的炎武學(xué)院還真有這分院!怎么?你想報?”
凌楓神經(jīng)一突
“什么是精神念師?”
“咳咳。?!?br/>
唐原裝模做樣的清了清嗓子,看著凌楓要殺人的眼神,趕忙說道
“這個精神念師??!顧名思義,主修精神力,以精神力來操控一些武器進行格斗,當(dāng)然了只是單純的格斗,操控物體,這種修煉法門出現(xiàn)的時間歷史上并沒有相應(yīng)的記載,畢竟,相對于其他的修煉方式來說,這種修煉方式顯得太過于雞肋,在戰(zhàn)場上完全就屬于炮灰級別的人物。但傳承的時間相信也不短了,居然還沒有斷,實在是讓人無法想象!”
唐原說罷看見了呆楞的凌楓,心中大疑
“干嗎?老大!你該不會真想報這個吧?”
凌楓看看唐原,然后神秘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