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個姑娘沖到小影跟前,拉住他的衣袖說:“公子,公子,我愿意?!边@女子真真毫無女子家的羞澀及矜持,跟中盡顯渴望。因為她們知道,如果錯過了這座山,就只能有一個下場。
小影定睛一看,她這一世的同父異母的妹妹,纖云,小小年紀(jì)如此豁得出去,也怪不得后來能攀上殷家。
她突然覺得這劇情來得有些太快,按照她之前的記憶,她碰到妹妹應(yīng)該在三個月后,那時候纖云用了些計謀成功攀附上了殷浩然??恐嫡磉咃L(fēng),把她拉攏的事情搞黃了,與別人聯(lián)手,反將了她的軍,讓她心有余悸焉。這個人雖然是她的親妹妹,但是從小到大,耳儒目染了她娘親的的言行,變得也非常可怕,為達(dá)目的,不折手段。這次本能得救了她,也不知是福還是禍?
“這位姑娘是?”這輩子她重走這條路,她豈能重蹈覆轍。
“纖云,父親是七品,因為貪污下獄,罪及全族?!彼哪镌谶吷险f道。
“嗯...”在纖云殷切點頭地期待下,小影并沒有說什么,放任她在青樓,她卻是有點不忍,可之前就是這份婦人之仁險些壞了事。
“纖云和依然,我保下了,先不要讓她們拋頭露面,我自有安排?!毙∮拜p聲對四娘說,她終究還是不忍,就當(dāng)是還了父親那六年的養(yǎng)育之恩吧。
“是,”四娘是個聰明人,不該問的自然不會問。
這二位姑娘被四娘分別安排在了兩個房間。
“你們倆以后要好好聽白公子的話,真是遇到貴人了,”的確是,在這些姑娘眼里,賺錢很容易,但是能夠脫離這樣的生活是多少人想了半輩子的事情。
甲字一號房內(nèi),坐著秦依然,她是所有姑娘中最淡定的,這一切來得太快了。明明剛剛還在衙役手上,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身處于花樓中。如果沒有猜錯,是他們這一幫子人救了她們,讓她們免于羞辱。她沒有慌亂,從父親下獄到現(xiàn)在,一切不可能的事情都以可能的方向發(fā)展著,她所敬愛的父親,一夜之間,淪為階下囚。而她前二日還在與相府的姐妹飲茶,如今呢...她已經(jīng)變得能夠接受任何變化了,她在默默地觀察著小影。雖然因為剛經(jīng)歷長途跋涉,鬢角也亂了,臉也臟了,裙子都有損壞,但是他還能保有一份從容,與小影對視,也著實不易,不愧為大門戶里出來的大小姐。
“你不害怕?”小影試探地問她,慢慢得走進(jìn)。
“怕,但是也沒有用?!焙萌鐚嵉卣f著,看著令人心疼,一個花樣年紀(jì)的女孩,本應(yīng)該享受這世界的美好的,可她卻遭逢巨變。
“我可以救你脫離這種惡劣的困境?!毙∮皢蔚吨比氲卣f,她不得不如此,人生總是有那么多的身不由已。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依依已經(jīng)不相信這個世界有白吃的午餐了,她也不在是之前那個純真的少女了。
“如果我讓你去做一個男人的小妾,而你做我的內(nèi)應(yīng),你愿意嗎?”小影問得明明白白。
“我知道以我目前的情況,沒有說不的權(quán)力,但是,我可以再提一個請求嗎?”依依轉(zhuǎn)而用了一種懇求的方式,她知道自己沒有談判的籌碼,但是為了父親,她想要一試。
“你說,”
“你能幫我救出我的父親嗎?他真的沒有結(jié)黨贏私,就是因為他沒有,他才被誣陷的,”說起父親,這輩子她最敬愛的人,依依的眼眶濕潤了。
“你的父親叫什么名字?”
“他叫秦快,是戶部郎中,”
“我不能保證一定能把他救出來,只能說試試,而且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把他救出來。你愿意相信我嗎?”
“而且你要明白,我要的是你永遠(yuǎn)的忠誠?!毙∮罢f的非常篤定,她的眼中散發(fā)著一種光芒。
“嗯,”依然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甲字二號房內(nèi),坐著令她頭痛的妹妹,纖云。
小影剛推二門,纖云就迎了上來,顯得非常殷勤及獻(xiàn)媚。
她妹妹長大了,畢竟是一父所出,這眉眼間跟她長得還有些相似,小影看著她的臉陷入了回憶。從她剛出生的時候,那么點小,她其實很期待有一個妹妹可以跟她一起玩耍。那份童真就是被二娘生生地毀了。她學(xué)會了她母親的頤指氣使,刻薄,更別說那大小姐脾氣。如果說有人害了她,那是二娘對她的溺愛害了她。
“如果你愿意,可以跟在我身邊做丫鬟,”小影嘆了口氣說。
小影話沒說完,纖云就趕緊答應(yīng)說,“愿意,愿意,只要能離來這個鬼地方,我都愿意。”
“行吧,過幾天來接你,”小影心里想著,罷了罷了,本是同根生...
小影既沒有透露她自己是她姐姐的身份,又不能讓她繼續(xù)呆在四娘那里,只能隨身帶著,免得出什么幺蛾子。其實也沒什么活,就隨意安排她打理荷花池,她有自己單獨的廂房,也不用干太多活,對外及殷府的人說是在路上救的一名孤女而已。
纖云則一直以為小影是看上了她的美色,想想能跟了這樣一位小公子,也算不虧。所以她日等夜等,翹首以盼,卻沒有等到小影再去找她,反而像是把她忘記了一樣。她也是暗自納悶,想不明白,難道說救她是為了養(yǎng)荷花的?
另一邊,小影找殷浩然商量偶遇計劃,而計劃也正在暗中全面地進(jìn)行著。
像第一次,小影帶殷浩然去四娘那里看依云的時候,他甚至有點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眼前的女子跟畫里走出來的一樣,這眉目如畫,人淡如菊,活生生就是他那天展示給小影的畫中人呀,剛開始他還有點激動不能自已,因為跟他的母親太像,特別是這眉心的一點紅。
“天下竟有如此相似之人?”浩然驚嘆道。
“相似是事實,我研究了一下她的妝容,更添幾份相似。”小影笑著說道,指了指那一點紅色。
“你簡直是鬼斧神工,神人在世”殷浩然豎起了大拇指,內(nèi)心是五體投地地拜服。
“雕蟲小計而已?!毙∮靶南?,這在現(xiàn)代的化妝技術(shù),你要誰的臉都能給你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