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煙沒,快給我也來一根,我也沾沾老大的霸氣!
劉毛子伸手在臉上摸了一把,咧著嘴傻笑,像護(hù)寶貝似的把煙藏到了懷里,死活不讓任何人碰一下。
兩個人打鬧期間,前方突然傳出幾聲槍響,嚇得所有人幾乎都驚到了原地。還是劉毛子最先反應(yīng)了過來,掏出槍來拔腿就往里沖。
老大還在里面,千萬不能有事!
所有的人幾乎都在爭分奪秒的往許慕凡的方向沖,只有那個手里拿著一根玉溪煙的黃毛小子一動也沒動,最后干脆把手中的煙扔到了地上,像泄憤一般,用力的踩踏。然后頭也不回的向著相反的反向離開了。
許慕凡,我黃丁奎在此發(fā)誓,一定會把今天丟的臉從你那找回來!
此時的許慕凡正在和一群黑衣人持槍交戰(zhàn),他應(yīng)該怎么也想不到,他不過就是一個拿煙的舉動,就收復(fù)了一個死心塌地的小弟,從此沖鋒陷陣,護(hù)他周全,從不退縮。
他也沒有想到,同時也是在這一刻,在無形之中為自己豎了一個死敵。
劉毛子舉著槍沖到廢棄的小洋樓跟前,一眼就看到了躲在一堆石灰袋后面的許慕凡,許慕凡陰沉著臉,眼睛如黑夜里的雄鷹一般,死死的鎖定樓房里面,他的臉上還有不少紅色的鮮血......
老大!你怎么樣?你受傷了?劉毛子焦急的問。
不是我的!許慕凡回頭看了一眼,看到是他,微不可聞的點了點頭,也算是解釋了一聲。
他臉上的血的確不是他的,而是里面的人的。剛才他只不過才剛露面就被二樓陽臺那里偷襲了,若不是他反應(yīng)快,或許真的會中招也說不定??磥砝锩娴娜艘呀?jīng)知道他來了。
許慕凡眸光閃了閃,腦海中快速的劃過一道什么,轉(zhuǎn)瞬即逝。
劉毛子順著許慕凡的視線一看,立刻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一具尸體,尸體眉心中槍,整個身體以倒栽蔥的形式插到了因為下雨形成的水泥地里,一看就是不慎中槍掉下來的,心中不由的對許慕凡又多了幾分敬佩。
廢棄小洋樓二樓臥室。
一個渾身包裹在黑色的男人正通過自己手中的望遠(yuǎn)鏡探查外面的情況,當(dāng)他的視線觸及到那一抹高大修長的身材時,眼底閃過一抹狠厲。
對著身后招了招手,附在耳邊嘀咕了幾句,來人眼睛一亮,點了點頭,快步的消失在樓梯口。
男人唇角惡趣味的勾起,推開身下的椅子向著墻角走去。
林佳瑤被拇指粗細(xì)的麻繩捆綁著,嘴里粘著膠布,她眼睛狠狠的瞪著向她走過來的男人,恨不得撲上去咬死他。
從她睜開眼就發(fā)現(xiàn)被這個男人綁架了,最可恨的是這個男人綁架她就算了,這一路上卻總是想盡辦法占她便宜,就連晚上睡覺也是強(qiáng)行摟著她,如果不是她現(xiàn)在被困一動也動不了,她找人拼命的心思都有了。
你的老情人來救你了,怎么樣,開不開心?
男人帶著黑色的口罩,又刻意壓低了嗓音,聲音悶悶的帶著嘶啞,好像枯槁拉鋸一般,聽起來異常刺耳。好在是這個男人一直不停的在林佳瑤耳邊喋喋不休,問東問西,時間長了,倒也習(xí)慣了,不然林佳瑤非得郁悶死。
林佳瑤嘴被膠帶粘著開不了口,只能通過冷哼來表達(dá)自己的不滿。他這句話從昨天到現(xiàn)在就說了不下一百遍了,耳朵都該長繭子了。再說了像他們這一種恨不得幾個小時就換一個地點的謹(jǐn)慎程度,就算許慕凡再有能耐,也沒辦法憑借一人之力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找到她啊。
這次真的沒騙你!男人見自己說完,林佳瑤依舊沒有任何反應(yīng),甚至連一點擔(dān)憂焦慮或者被解救的欣喜,連個表情都沒變,心底不由的產(chǎn)生了一絲挫敗感。
林佳瑤哼哼唧唧了了一聲,最后干脆閉上了眼睛,眼不見心不煩!
你這個女人!男人氣急敗壞,猛的湊到了林佳瑤跟前,如果不是他們之間隔著一層黑色的口罩和墨鏡,估計鼻子都能貼到彼此的,你是豬嗎?哼唧什么,不會說話???
林佳瑤唰的睜開了眼睛,怔怔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好像腦子里有一個聲音再告訴她什么東西,可是等她想要再仔細(xì)追尋,卻什么也聽不到了。
你是豬嗎?
這語氣真的無比的熟悉,好像許慕凡曾經(jīng)也說過這樣的話,而且還是不久之前。再仔細(xì)想一下,這個男人好像自從把她抓過來之后,就對她和許慕凡的事情異常感興趣,恨不得刨根問底,連許慕凡是如何和她親熱的都不放過。
如果她要是不說,這個男人就親自一點一點的示范,直到她妥協(xié)才會停止。然后就又會去問,如果把許慕凡換成他,她是什么感覺,是不是他比許慕凡更溫柔或者更怎樣。
無形之中,就是在一直攀比。
林佳瑤眼睛瞇了瞇,心中逐漸明朗,這個男人肯定認(rèn)識許慕凡,或者說對許慕凡很熟悉,更進(jìn)一步說,這個男人和許慕凡之間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guān)系。
你那是什么眼神?
男人被林佳瑤不善的眼神看的哆嗦了一下,一個踉蹌向后退了一步。轉(zhuǎn)頭見林佳瑤撇過了臉,不再看他,尷尬的伸出手摸了摸鼻子。低頭嘟囔:真是一點也不可愛!也不知道那個木頭怎么會看上你!
嘭——
啊——
男人的話剛落,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巨響,震的房子都晃動了兩下,灰塵不斷的從破舊的墻壁撲簌簌的往下掉,林佳瑤一怔,眼中閃過一抹亮光。
臥槽!不會來真的了吧?
男人咒罵了一句,雙手攥拳,不安的在房間里開始走動。
老大!快跑,他們的人沖上來了,弟兄們頂不住了!正在這時,男人的一個手下從外面跑了進(jìn)來,滿身都是鮮血,說完最后一句話,也慢慢倒在了男人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