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咬著牙,也顧不得傷口疼還是不疼,只想著盡快解決這幾個故意來挑事的幾個女人。
我握著拳頭,與其中一個女人碰撞,那女人后退了一步,反手用手臂擋住了一個女人的拳頭,我應對著那幾個女人,倒是微微有些吃力。
額頭上沁出了薄汗,我緊皺著眉頭,眼神銳利的盯著那幾個女人瞧看。
“楊塵,兄弟我來幫你?!睂O千雅捂著自己的肚子,也咬了咬牙,沖了上來。
“謝謝?!蔽也]有推辭,而是和她到了一聲的謝,有她的加入,我明顯輕松了幾分。
但我的體力漸漸有些不支,我知道,要速快速決了。
我下手更加的賣力,像是瘋了一般,抬起腳,一腳踹到其中一個女人的肚子上,那女人瞬間弓起了身子,實實的坐在了地上,摔得“哎呦”一聲。
我緊接著一拳打到了其中一個女人的喉嚨,那女人捂著自己的喉嚨,連連后退。
這幾個女人中,當屬阿六最為難纏,但阿六的蠻力,卻也恰恰是最好解決的人。
我繞道阿六的身后,一手勒住了阿六的脖子,阿六的手肘不停的懟著我的肚子,我死死,挺著,一拳揍到了她的腰部,勒著她脖子的手臂,也猛的用力。
頓時就聽到“咯嘣”一聲,阿六嚎叫了一聲,那聲音真的是震耳欲聾。
我松開了阿六,后退了一步,阿六猛的趴在了地上,五官疼痛的扭曲在了一起。她的脊骨錯位了。
如果修養(yǎng)不好,怕是會落下病根,癱瘓也是有可能的。
屋內(nèi)站著的女人,只有屈詩雨一人,屈詩雨見阿六趴在了地上,臉上閃過一絲驚恐,雖然轉(zhuǎn)瞬即逝,但還是被我看在了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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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冷笑了一聲,螻蟻而已。我看著屈詩雨勾了勾手指,“你還要打么?”
我能夠感覺的到,自己的臉色越來越差,傷口正滲出著鮮血,但還是面色從容的看著屈詩雨。
“楊塵,這一次你走運,下一次,就不一定了,我們走?!鼻娪贻p嗤了一聲,留下這一句話,便擺了擺手,其中幾個傷的輕的女人,將阿六架了起來,阿六在路過我身邊時,那看著我的眼神,恨不得扒我的皮,喝我的血。
“楊塵,你等著,我一定會殺了你。”阿六雙目紅彤的瞪著我,憤憤的留下了這一句話。
我無謂的聳了聳肩,說了句險些將阿六氣吐血的話,“隨時恭候。”
屈詩雨她們離開后,我緊繃的精神,一瞬間放松了下來。
我捂著肚子上的傷口,坐了下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平復了一下,便問著孫千雅,“你傷口怎么樣了?”
“嗨!我沒事,你臉色不太好,你趕緊看看傷口吧。”孫千雅故作無謂的說道。
“我也沒事,我先給你重新包扎一下。”我強撐著身子,給孫千雅重新包扎了一下。這才將自己傷口纏著的紗布,拆了下來,紗布上浸透了鮮血。
我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一些,“那個孫千雅,你需要幫我一下。”
我垂頭看著自己的傷口,用碘酒的棉花擦拭了一下,又在孫千雅的幫助下重新包扎了傷口。
我長舒了一氣,坐在椅子上,和孫千雅說了一會子的話,孫千雅便離開了。
屋內(nèi)因為打斗而變得一片狼藉,看了看醫(yī)務(wù)室,便覺得一陣的頭疼。
這叫我怎么收拾?
我揉了揉額頭,并沒有打算收拾,然而剛消停一會,醫(yī)務(wù)室內(nèi),又來了一人。
“楊塵……”我聽著這聲音,渾身一抖。
“你來做什么?。俊蔽铱聪蜷T口進來濃妝艷抹的女人,問道。
“我當然是來看你啊?!眮砣苏菑堣P,張瑜鳳進了屋,見到屋里一片狼藉,驚訝了一聲,“怎么著,楊塵,你這屋里是招賊了?還是這剛醒,仇家就找上來了?”
我看了張瑜鳳一眼,并沒有回答她的話。
而她倒是也沒覺得尷尬,像是習慣了我這冷淡啊一般。
“怎么著,傷怎么樣了?”張瑜鳳眉眼帶笑的看著我說道。
而我還是沒答話,傷口在隱隱作痛,而張瑜鳳在一旁倒是自圓其說,“看樣子,應該是沒事,最起碼還能看到你。”
“你來是有什么事情么?”我神情淡漠的看著張瑜鳳說道。
“你覺得我每一次來找你,都是閑來無事么?”張瑜鳳輕笑了一聲,看著我說道。
“說吧,什么事?!彼f的倒是真的,的確每次來,都有事情。
“其實是關(guān)于你的,關(guān)于你受傷的事情。”張瑜鳳故意吊著我的胃口。
“關(guān)于我受傷的事情?你知道什么?”我挑了挑眉頭,問著她,她的話提起了我的興趣。
“你猜那?!睆堣P坐在了病床上,和我賣著關(guān)子。
“你的想法,我怎么能猜的透。”我有些無奈的說道,如果我能讀懂每一個人的心,怕是我就不會再這里了。
“我知道你是因為誰受傷的?!?br/>
“誰傷的我,這件事情,幾乎人盡皆知。”我頗為無奈的說道,我以為她能說出來什么比較勁爆的消息。
“如果我說,我知道是誰指使的孫萌萌,你信么?”張瑜鳳臉上帶著笑意的看著我,讓我看不出來,她這句話中的真假成分。
“誰?”我并沒有直白的回答她的話,而是言簡意賅的問著她。
“想知道?”張瑜鳳又笑了一聲,說道。
“當然?!蔽铱粗鴱堣P點了點頭。
“你想知道……”張瑜鳳的話說了一半,微微停頓了一下。
我內(nèi)心充滿著好奇,整顆心也隨著她的話,提了起來。
但張瑜鳳的話鋒陡然一轉(zhuǎn),“你想知道,其實我也想知道?!?br/>
“什么?”我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問著她。
“我說,我也想知道。”張瑜鳳故作很大聲的重復了一下,剛才她說的話。
我頓時一陣無語,心中一萬只草泥馬,呼嘯而過。
搞了半天,這是在耍我那?
我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張瑜鳳你覺得這樣很有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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