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shí)證明,慕言沒有再次穿越,因為這里的硬幣是五百兩面值的。
經(jīng)過短暫的震驚,慕言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吧,我承認(rèn),這是個奇怪的世界。
“祝先生玩的愉快?!?br/>
侍者說完退了出去。
慕言精神力瞬間張開,仔細(xì)查看著里面的東西,地板是石板,不是木頭。大廳周圍有好幾道門,門那邊是過道,過道兩側(cè)好幾個房間。每個房間里面都有好幾個人。
到底哪一個是放錢的呢?
就在這時,燈火通明的地下室下來了一個醉漢,醉漢腰上有把武士刀,手里拿著個錢箱子。
只見他把箱子往柜臺一甩,打了個飽嗝豪放的喊到:“老板,全部換成硬幣?!?br/>
慕言嘴角一揚(yáng):“這個龍溟,演技不錯啊?!?br/>
原來醉漢是龍溟。
“哪里來的武士?居然拿一箱廢紙來當(dāng)錢用?你是喝醉了吧?”
那人說完把龍溟那箱子“錢”全部丟在了地上,引得附近其他賭客紛紛側(cè)目。
原來龍溟拿的錢箱子里,除了表面幾張是真錢,下面全是廢紙。
此時的龍溟臉上帶著刀疤,滿臉橫肉,左手拿了一瓶酒,右手拔出腰上的武士刀往柜臺一放,又打了個飽嗝:“我今天就要賭,你們把我弟弟的錢贏光了,我必須贏回來。”
不得不說,龍溟演技不錯,把一個醉漢演繹的淋漓盡致,放在現(xiàn)代肯定可以拿個奧斯卡。
對面一個穿高檔服裝的男人一愣,來這輸錢的人多了,鬼知道對方弟弟是誰?
“啪啪”
那個男人拍了兩聲,然后兩名中忍走了出來。
“把他剁了,丟出去喂狗。”
從這個男人的語氣中顯示,類似的事情不是第一次發(fā)生。
那兩名中忍聽到吩咐,架起昏昏沉沉的龍溟就要朝外面走。
剛走到地下室口子,突然從外面進(jìn)來兩名沒戴護(hù)額的忍者,直接用苦無把那兩名中忍喉嚨頂住了。
龍溟的身影晃晃悠悠,醉醺醺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想干什么?想打我?我可是找了幫手的,你們別動手,我自己來收拾他?!?br/>
說完沖到柜臺伸手拔出武士刀,一刀朝那個老板模樣的男人劈去。
周圍的賭客似乎早已經(jīng)見慣了這一幕,居然連看熱鬧的人都沒有,還是繼續(xù)自顧自的賭著自己的錢。
那個男人眼神一凜,趕緊躲開,身后又是幾個中忍沖了出來,把龍溟和兩名忍者圍在了中間。
躲開的男人朝旁邊的侍者遞了個眼色,那個侍者點(diǎn)了點(diǎn)頭,轉(zhuǎn)身朝后面房間里走去。
龍溟眼睛余光看到這一幕,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這個錢莊不小,所以里面留守的忍者整體實(shí)力不弱。因此龍溟的任務(wù),就是盡量多引開幾名上忍,讓慕言好動手,他身后那兩名忍者,是慕言分身所化。
因為不知道放錢的地方,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有多少上忍,更不知道這些上忍實(shí)力強(qiáng)弱,所以兩人才為了穩(wěn)妥起見沒有明搶。
精神力畢竟只是精神力,并不是真正的看到,所以他不知道,哪個房間里的人是上忍。
當(dāng)看到侍者離開后,慕言嘴角一揚(yáng),精神力瞬間鎖定那名侍者,悄悄走到一個沒人的角落,用出了堪比白絕蜉蝣之術(shù)的土遁,在地底下跟著那名侍者朝里面走去。
侍者來到了一個房間,說了兩句,三道人影一閃即逝。
原來是這個房間啊,房間總共六人,走了三人?那這么說還剩三人。
慕言來到一處沒人的房間,又變出兩個分身,等到侍者和那三名上忍走遠(yuǎn)后。兩個分身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剛才那個房間沖去。
~唰唰~
又有兩道身影跟著分身離開。
“還有一人?呵,不過無所謂了?!蹦窖运查g從那個房間地面冒了出來。
隱藏在房間角落的上忍看到房間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少年,正要結(jié)印施展忍術(shù),就感到手腕被對方抓住,然后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有心算無心,加上實(shí)力差距,這種結(jié)果乃是意料之中。
慕言巡視了一圈,想看看錢在哪,目光很快注意到角落的那個東西。
看到這個東西后,慕言瞬間又被雷到了:“好吧,老虎機(jī)能接受,保險柜我也勉強(qiáng)接受了?!?br/>
慕言變回了自己的樣子,再用射覆看了看里面錢擺放的空隙,手腕一翻,長劍從戒指取了出來。
“唰”
紅光一閃,整個保險柜頂部直接被削掉。
接著,戴著戒指的右手往錢一伸,所有的錢就像長了眼睛,全都朝戒指中飛去。
錢很快就被洗劫一空。慕言微微一笑,直接土遁消失在原地。
“大哥,我錯了大哥,你放我走吧?!饼堜榭嗫嗲箴垺?br/>
那個男人哈哈大笑:“哈哈,都不知道你在哪顧的忍者,居然看到上忍就跑了?把他拉出去剁了喂狗。別讓他死在里面。”
兩名中忍嘴角冷笑,架住龍溟朝外走去。
龍溟剛被押出地下室,一個上忍閃身進(jìn)來對著那個男人耳邊說了兩句。
男人頓時滿臉驚慌,一下站了起來:“什么?錢全沒了?那可是兩千萬兩,要是讓角都大人知道,我就死定了?!?br/>
正在這時外面?zhèn)鱽韮陕晳K叫,一名上忍趕緊沖出地下室。
只見幾名工作人員一臉驚恐的看著門口,兩名中忍躺在地上生死不知,那個醉漢早已不知去向。
男人也跟著出來,看到兩名中忍的慘狀,一拳打在了柱子上:“可惡,這幫混蛋?!?br/>
……
在一個隱蔽的樹林里,慕言和龍溟對視一笑:“走吧,在他們反應(yīng)過來之前,盡量全部搞定。”
說完,兩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見。
在接下來的短短幾天時間,慕言把除了雨之國外,所有小國的地下錢莊都洗劫了一遍,一般用調(diào)虎離山的方式,護(hù)衛(wèi)不多的就直接硬搶,當(dāng)然其中有少數(shù)錢莊并不一定是角都的。
不過只要是錢莊加賭場的經(jīng)營方式,紛紛逃不過被洗劫一空的命運(yùn)。
至于為什么不去大國,那是因為大國強(qiáng)者多,警衛(wèi)會多很多,搶了之后不好脫身。
一轉(zhuǎn)眼,七天過去了。
“嘖嘖,這個角都可真是厲害,居然開了這么多錢莊?!蹦窖再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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