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山。
天龍寺門口。
“阿彌陀佛,施主請留步?!?br/>
一名正在寺門前掃地的和尚看到突然出現(xiàn)了一大群人,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雙手合十,攔在了寺門前的臺階正中央,低聲吟誦了一句。
“這位師父,在下段譽,想要求見枯榮大師,請大師代為稟報。”
這時,段譽驅(qū)馬上前,恭敬的對掃地的和尚說道,帶著一絲善意的笑容。
掃地和尚抬頭看了一眼,低頭行了一禮。
“原來是段公子,小僧失禮了?!?br/>
掃地和尚邊行著禮,邊緩緩說道。
“無妨,請問這位師父,不知可否通報枯榮大師一聲,就說段譽有要事求見?!?br/>
段譽抱了抱拳,笑著說道。
“段公子,請隨我來吧,但請攜帶兵器者在此等候,此乃佛門清凈之地,不可妄動刀劍?!?br/>
掃地和尚說了一聲,轉(zhuǎn)身向寺中走去。
段譽點了點頭,跳下了馬,看向了站在車轅之上的蕭軍。
“走吧二哥?!?br/>
蕭軍點了點頭,從車廂中叫出了王語嫣,摟在懷里掠下了車轅,跟在段譽的身后向里面走去。
段坤也將兵器留給了屬下,跟在了后面。
蕭軍看著前面提著一把掃帚走得慢慢悠悠的那名和尚,心里莫名的有些反感,因為看著此人,總能想起無罪和尚的模樣。
很快,那名和尚就帶著幾人進(jìn)了寺院,來到了正殿門前。
“幾位請在此稍后,容小僧進(jìn)去稟告?!?br/>
和尚行了一禮,也不等有人回答,自顧自的向里面走去。
蕭軍等人留在了原地,并沒有多說什么。
沒過多久,那名和尚便已經(jīng)返回,重新回到了幾人的跟前。
“諸位可以進(jìn)去了,但是還請這位女施主在殿外等候?!?br/>
和尚邊說著,邊再次行禮。
聽了和尚的話,蕭軍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不讓進(jìn)你倒是早說啊,這都走到這里了,又不讓進(jìn)了,搞什么飛機?
“既然眾生平等,便已不再分男女老幼,一起進(jìn)來吧。”
正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里面?zhèn)鱽?,傳進(jìn)了在場眾人的耳中。
聽到這句話,那名和尚急忙退到了一邊,雙手合十,一臉敬畏。
由此可見,這個聲音的主人,應(yīng)該就是天龍寺的住持,枯榮大師。
段譽回身看了蕭軍一眼,率先向里面走去。
......
正殿之中,一名老和尚正跪坐在一尊巨大的佛像面前,敲著木魚,嘴里念念有詞,不知道在背誦著什么。
段譽緩緩的走到了老和尚的身后,恭敬的行了一禮。
“弟子段譽,拜見枯榮大師?!?br/>
說起來,段譽的六脈神劍便是枯榮大師所授,自稱弟子,倒也名正言順。
枯榮大師沒有搭話,繼續(xù)敲著木魚默念著什么,一直持續(xù)到將口中的那段經(jīng)文念完,這才緩緩地放下了木魚,輕舒了一口氣。
“不知段公子來到天龍寺所為何事?”
枯榮大師緩緩地問道,并沒有轉(zhuǎn)身。
“大師誤會了,的確是弟子求見,但是想見大師的人不是我,而是我的結(jié)拜二哥,虛竹。”
段譽急忙解釋。
“虛竹?莫不是在少林寺中名揚的天下的逍遙派掌門,虛竹?”
枯榮大師頓了一下,緩緩的問道,似乎有些驚訝。
“正是?!?br/>
段譽點了點頭。
“在下這里有少林寺住持玄慈大師的書信一封,還請大師過目。”
蕭軍這時候也走上前來,將懷中的書信取出,遞給了依舊跪坐在地的枯榮大師。
枯榮大師聽了,似乎有些意外,遲疑了一下,終于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扭頭看向了蕭軍。
“請大師過目?!?br/>
蕭軍說著,將手中的書信遞得更近了一些。
枯榮大師沒有拒絕,接過了書信,低頭看了起來,可是臉色突然變了變。
良久之后,枯榮大師終于看完了書信,抬頭再次看向了蕭軍,神情有些凝重。
蕭軍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覺得枯榮大師的反應(yīng)有些反常,但是他并不知道玄慈在信中到底提到了為什么,那封信他沒有看過,他也并沒有偷看別人信件的習(xí)慣。
“你要去天龍大師身前所住過的地方?”
枯榮大師疑惑的抬頭看著蕭軍,緩緩地問道,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
“天龍大師?”
蕭軍疑惑的復(fù)述了一遍。
“就是少林寺上一任住持?!?br/>
枯榮大師解釋著。
原來上一任少林寺的住持叫做天龍大師,難道以前是天龍寺的人?
“沒錯。”
蕭軍急忙點了點頭,緩緩地答道。
“你還懷疑天龍大師的圓寂有問題?”
枯榮大師再問,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蕭軍的眼睛。
“還只是懷疑,看了才知道?!?br/>
蕭軍淡淡的說道。
“好吧,戒虛,你帶幾位貴客前往煙云洞吧?!?br/>
枯榮大師說著,看向了殿外。
這時,剛才那名帶路的和尚再一次走了進(jìn)來。
“是。”
和尚恭敬地向枯榮大師行了一禮,退到了一邊。
“幾位請吧?!?br/>
蕭軍皺了皺眉,看了一眼段譽,轉(zhuǎn)身向殿外走去。
沒走幾步,突然停了下來,轉(zhuǎn)身看向了身后的枯榮大師。
“請問大師,天龍大師是否原本是天龍寺中的僧人?他在此居住期間,是否見過一些可疑之人?”
蕭軍看著枯榮大師,認(rèn)真的問道。
枯榮大師頓了一下,側(cè)了一下頭,似乎是在回憶。
“的確是天龍寺中人,但是至于他見過什么人,貧僧已經(jīng)不記得了,時間太過久遠(yuǎn)了。”
枯榮大師緩緩地說道。
“那為什么天龍寺的人會跑到少林寺中當(dāng)了住持?”
蕭軍追問。
聽了蕭軍的話,枯榮大師面色略微一沉。
“佛法不分你我,萬事皆有存在的道理,施主又何必執(zhí)念與此?還是快快上山去吧?!?br/>
枯榮大師說完,已經(jīng)轉(zhuǎn)過了身,重新跪坐在地,再一次敲起了木魚,口中念念有詞。
蕭軍皺了皺眉,他總覺得這個枯榮大師一定知道些什么,但又無法強行逼問。
“施主,請吧。”
正在這時,那名帶路的和尚再一次開口說道,似有催促逐客之意。
蕭軍搖了搖頭,不再猜想,牽著王語嫣向殿外走去,段譽和段坤已經(jīng)等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