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外一道道黑影閃爍,極速向谷中奔來,所過之處猶如狼入羊群,那些護衛(wèi)根本不是一合之敵,那百道身影氣勢洶洶,顯然不是普通士兵能抵擋的,尤其領(lǐng)頭一人,土黃色靈力纏繞周身,毫不掩飾自己靈神境七重天的氣息,手持一柄開山斧,一斧劈下大有開山之勢,見此燕獨一臉色煞白,急忙后退。
幾個閃爍,孟林便已來到墨不修身旁。
“少帥,屬下救援來遲!”孟林對墨不修拱手道。
“孟叔!你們怎么來了?”墨不修看著來人驚喜不已。
“屬下奉元帥之令前來接少帥回府!”
“太好了,不過走之前,得把這些雜碎都清理干凈!”墨不修獰聲道。
“是!少帥!”孟林轉(zhuǎn)身面向還在廝殺的眾人,朗聲道“少帥有令,一個不留,殺!”
“殺!”墨家影衛(wèi)應(yīng)聲。
“該死,是墨家人!”燕獨一低聲罵道。
“燕……燕大人,我們怎么辦,他們殺過來了。”黃鴻看到這陣勢早已嚇破了膽,自己帶來那些護城衛(wèi),在這些神秘人面前猶如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怎么辦?”燕獨一沉吟,隨后看向身旁的黃鴻,眼中閃過一絲狠辣,“黃城主?”
“小的在?!秉S鴻用乞求的目光看向燕獨一,“大……大人,是我們的援兵…要到了嗎?”
“援兵?呵呵?!毖嗒氁恢S刺一笑,看著快到眼前的孟林,燕獨一用右手拍了拍黃鴻的肩膀,“黃城主,為皇朝盡忠的時候到了!”燕獨一右手猛地抓住黃鴻肩膀,將其扔向了孟林,與此同時,左手一條墨綠色的毒蛇迅速飛出鉆入黃鴻體內(nèi)。
“大…大…大…人……”只見黃鴻臉色烏黑,七竅流血,生機逐漸消散。
孟林正以墨不修為中心大殺四方,察覺到一道人影由空中向自己襲來,想都沒想,直接揮手一斧,一道斧光透體而過,頓時墨綠色的霧氣自黃鴻的身體開始彌漫而出,黃鴻的身體直接炸裂,墨綠色的霧氣迅速擴散,模糊眾人的視野。
而燕獨一則邁開步伐向山谷的另一側(cè)逃離,突然,一桿墨槍自后方襲來,周圍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一股意境席卷全場,槍意!墨不修自后方躍起,手握長槍,凝聚周身靈力,“夜魔!”周圍的光線突然變暗,一桿幽黑的墨槍帶著一往無前氣勢直接殺向燕獨一的后心。
“該死!”燕獨一察覺到身后那凌厲的攻勢低聲罵道,隨后立即轉(zhuǎn)身,右手之中出現(xiàn)一口金色小鐘,一道金色鐘影出現(xiàn)在燕獨一周身,長槍攜滔天之勢刺到金色鐘影之上,周圍塵土飛揚,長槍卻并未刺透金色鐘影,一股巨力自長槍上傳來,墨不修收槍借反震之力翻身后退。
燕獨一臉色陰沉,若是平時,即便這一槍有槍意加持,對自己也只是撓癢癢而已,可先前在那三品靈陣之下自己已是重傷,再加上剛剛凝聚武魂形態(tài)釋放毒霧,現(xiàn)在只有盡全力才能接下這一槍,可惡啊,燕獨一看向不遠處的墨不修,一臉猙獰道:“小子,就憑你也想殺我?”
墨不修并未應(yīng)答,持槍而立,看向燕獨一,伸出左拳,豎起拇指,翻轉(zhuǎn)一百八十度,拇指向下,臉上盡是嘲諷之色。
燕獨一猛地一驚,看向谷中,一把開山斧自谷中旋轉(zhuǎn)飛出,燕獨一猛地將手中的金鐘擲向開山斧,“砰!”金鐘直接碎裂,開山斧帶著死亡的氣息瞬間到達燕獨一身前,燕獨一大驚失色,瘋狂運轉(zhuǎn)那為數(shù)不多的靈力筑起靈力屏障,屏障如同玻璃般破碎,開山斧直接嵌入身后的巨石之中,燕獨一,隕。
孟林迅速來到墨不修身前,右手向開山斧一抓,開山斧瞬間飛回到孟林手中。
“多虧少帥出手,不然就讓這家伙跑了?!泵狭謱δ恍薜馈?br/>
“唉,行了,孟叔,就我這兩下子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蹦恍迖@息道。
“臭小子,你才多大,再過幾年打他不跟玩似的。”孟林笑罵道,“快走吧,盡快離開這里?!?br/>
墨不修點點頭,不過隨即似是想到什么,“不好!”身形閃爍,直接向谷中奔去,孟林看著墨不修的背影搖頭一笑,“毛毛躁躁的?!北脊戎卸ァ?br/>
墨不修來到白奇身前,白奇背靠巨石,臉色蒼白,毒痕也消退了。
“我剛剛已經(jīng)給他喂過丹藥了?!泵狭终驹谀恍奚砗蟆?br/>
“謝了,孟叔?!蹦恍匏闪艘豢跉?。
“這小家伙就是白府的少爺吧?!泵狭謫柕?br/>
“對?!蹦恍薮鸬?。
“那正好,我們正是奉元帥之命前來接應(yīng)你和白府的兩位少爺…”說到這孟林左右環(huán)顧,“不過還有一位呢?”
墨不修楞了一下,沉默不言,雙拳緊握。
“稟少帥,戰(zhàn)場已清理干凈,無一活口!”一名影衛(wèi)來到墨不修身后,單膝跪地。
墨不修抱起白奇,“孟叔,先離開這吧。”
縹緲州,一座深山之中,墨不修看著眼前的火堆沉默不語,白奇靠在樹下,呆呆的看著天空,不遠處一名影衛(wèi)正在低聲跟孟林匯報著什么,而孟林面色凝重。
不一會孟林來到墨不修身旁,看了一眼兩個少年,欲言又止。
“孟叔,說吧。”墨不修淡淡道。
孟林咬咬牙,“白天出去的影衛(wèi)傳回消息,他們找到了挪移陣的痕跡?!?br/>
白奇和墨不修不約而同地看向孟林。
“那里發(fā)生過戰(zhàn)斗,不過十分短暫,影衛(wèi)放出千里榷根據(jù)現(xiàn)場的血跡追蹤到了一座懸崖旁邊……”孟林看著兩個少年通紅的雙眼,輕聲說道,“懸崖旁邊有很多血跡,他們可能沒騙你們?!?br/>
墨不修突然起身,“孟叔,那座懸崖在哪?”
“你別沖動!”孟林拉住墨不修的手臂,“據(jù)影衛(wèi)傳回的消息,那座懸崖極其危險,濃霧彌漫,深不見底,你去了有什么用!”
“他是為了救我們才出事的,我不能不管!”墨不修雙眼含淚,緊緊盯著孟林。
“現(xiàn)在外面全都是你們的通緝令,大秦已經(jīng)知道你的身份,大秦軍隊正到處搜查,你現(xiàn)在回去就是自投羅網(wǎng),不但救不了人,還要把你自己搭進去!”
墨不修甩開孟林的手,“你帶著影衛(wèi)回去告訴老爺子,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不會連累墨家!”
“萬一他真的遭遇不幸,你要做的是報仇,而不是陪他去死!”孟林對著墨不修怒吼道。
孟林站到墨不修身前,擋住墨不修的去路,二人怒目而視。
“不修!”一旁的白奇突然看向墨不修一字一句說道,“他若生,天凌見,他若死,大秦滅!”
墨不修回頭看著白奇那雙堅定的眸子,心頭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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