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冥夜由著她看。
過了幾秒之后,安以陌低聲喊著他的名字,“冥夜?!?br/>
“嗯?”宮冥夜輕輕應(yīng)了一聲。
“我看著月月的酒品好像不太好的樣子?!?br/>
“嗯?!睂m冥夜這次是肯定句,“確實(shí)不太好。”
倘若不是安以陌在這里的話,他早就把宮歆月給提回去面壁思過,好好反省反??!
酒品不好還出來喝酒!
“你們宮家的人是不是酒品都不怎么好???”安以陌再次問道。
聞言,宮冥夜用一雙幽深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她,隱約的,他好像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問,“你想說什么?”
安以陌笑了出來,“我不是聽說,你的酒量和酒品都不怎么好的樣子嘛。”
“嗯?!睂m冥夜倒是也承認(rèn)了。
“有多不好?是你的酒品差還是月月的酒品差?”安以陌的雙眼發(fā)亮。
宮冥夜的指尖在安以陌的腦袋上彈了一下,“問這個(gè)做什么?”
“我就是好奇嘛?!卑惨阅叭嗔巳嘧约旱哪X袋,“不然你也喝點(diǎn)酒,讓我見識見識你酒品有多差?。课疫€沒見識過你喝酒呢?!?br/>
其實(shí),安以陌是見過的。
只是她一直以為那是做夢而已。
因?yàn)槟菚r(shí)候的他,偷溜進(jìn)她的房間,抱著她的毛絨玩具就一頓猛親……
就算這個(gè)‘夢境’再逼真,安以陌也不可能當(dāng)做現(xiàn)實(shí)來看。
用腳趾頭想想就知道,以宮冥夜的外貌和舉止,橫看豎看也不像是會抱著毛絨玩具猛親的人啊。
宮冥夜又一次敲了她的腦袋,“見什么見,喝酒有什么好見的!”
“我想看你喝嘛?!卑惨阅班搅肃阶?。
“別想了,酒又不是什么好東西!”宮冥夜忽然想到什么,唇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在說我之前,你可以先想想你自己!”
“我怎么了?”安以陌訝異道。
“忘了嗎?你可是喝過酒的,那時(shí)候你大膽的在我臉上留下了兩個(gè)牙印呢?!?br/>
“別說了!”安以陌急急捂住宮冥夜的嘴,左右看了看。
還好宮冥夜說話的聲音不大,沒有傳到別人的耳中。
不然被別人聽到,也太丟人了點(diǎn)!
喝酒誤事啊!
宮冥夜眸中滿含笑意,他就知道,自己這么說,安以陌一定不會再提議讓他喝酒了。
果然,安以陌滿腦子都在想著自己當(dāng)初誤會宮冥夜時(shí),借酒消愁的場面,哪里還記得讓宮冥夜喝酒啊。
等到調(diào)酒師調(diào)好了酒,安以陌就趕緊端著那杯酒回了包廂。
而包廂里,宮歆月一看到安以陌端了酒過來,就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想要迎上來。
見宮歆月站著就好像要跌倒的樣子,南圣熙連忙扶住宮歆月,“祖宗啊,你別動了啊?!?br/>
“酒,酒……”宮歆月抬起手,指了指安以陌手中端著的酒。
安以陌趕忙上前,把那杯酒放在桌子上,“月月,你別起來了啊,我就把酒放在這里,讓南圣熙自己喝就行了?!?br/>
“我自己喝?!蹦鲜ノ跬獾?,比起被灌,他寧愿自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