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把趙云放到車廂上,院長趕緊回去,把趙云的行李收拾好帶過來,順便帶了一套假發(fā)和工作服,以及一套醫(yī)生裝過來,讓曹操換上醫(yī)生裝,讓劉武戴上假發(fā)和工作服,果然是帥哥有帥哥的方便,戴上假發(fā)之后,看起來還真的就是一個年輕美女。曹操也順便作了一下簡單的易容。
一切準備就緒,曹操道:“學姐,謝謝你了,我們先走吧?!?br/>
院長道:“我先送送你們吧,你在后面看著子龍便是。”坐到副駕駛室座上,對劉武道:“走吧,小心些,開慢些,這車不太好掌握。還有,一會兒見到有人問話,不要慌,不用說話,你只是一個司機,不會盤問到你的。”
話音未落,劉武再次發(fā)動了車子,這回更加熟練的踩離合掛檔,一松離合,踩汽門加速,車子動起來,速度很快提升,等到院長的“小心慢些走,轉(zhuǎn)彎要注意”這一句話說了不到一半,車子已經(jīng)快速地走上了往地面的彎道。前半句院長說得還相當嚴肅認真,看到轉(zhuǎn)彎加速如此嫻熟,院長后半句越說越小聲。
車子很快就開到醫(yī)院大門,被一個巨木制成的路障攔住了。車子不得不停下來。
一個長相普通,但身材相當高大的將軍打扮的青年女子,走到副駕駛室旁邊,隔著玻璃道:“不好意思,院長,剛才我已經(jīng)跟你說過了,由于今天遭遇了特殊情況,并且與大北館有關(guān),奉董相之令,已經(jīng)對貴院實行臨時戒嚴,沒有通行證一律不許外出?!?br/>
院長道:“沒看清楚這是急救車嗎?你既然奉令對醫(yī)院戒嚴,應該清楚,根據(jù)大漢法律,任何情況下,任何人不能阻止急救車出入。”
青年女子道:“我清楚,可是我懷疑,剛剛戒嚴,就要出車,而且還是你親自出車?”對旁邊的人道:“到后面看看?!?br/>
一會兒,一人報告道:“有兩個人,一個醫(yī)生,還有一個躺著的,看起來象是病人?!?br/>
青年將軍道:“病人?這就怪了,姐,你這不是醫(yī)院嗎,病人不是要拉進來的嗎,怎么你這要往外送?”
聽到這一聲“姐”,劉武才確定這青年將軍就是華雄。
院長道:“病人在修練時遇到緊急情況,誘發(fā)急性靈修體迸裂綜合癥,緊急處置之后,本院設(shè)備不足,無法應付其并發(fā)癥,必須將她轉(zhuǎn)院……”
華雄楞了一楞,認真看了劉武一眼,說道:“說吧,那個病人是男是女?”
院長道:“你是華清館出來的高才生,大將軍,是我們?nèi)A家的驕傲,我倒想問你,是不是在你華清館,有男人可以誘發(fā)靈修體迸裂綜合癥?”
華雄顯得有些尷尬,顯然這是變相的諷刺華清館的“高才生”的智商水平,她打個哈哈道:“例行公事,問問而已,何必當真?不過,靈修體迸裂,這可是不可多見的傷病,我還真想開開眼界。”說著,從后面上了車廂。隨即聽到她非常冷峻的聲音道:“你也是醫(yī)生?”
院長和劉武對看一眼,都不無擔心,因為這顯然是在問曹操。
但曹操并沒有回答,華雄道:“不必害怕成這樣吧,我又不吃人。”
這時才聽到曹操顫抖著低聲答道:“是。”這聲音,確實是個膽小如鼠,沒見過大場面的小醫(yī)生……這臺詞功底,這個世界若有影視明星這個職業(yè),她就真的無敵了。
華雄冷笑一聲,卻聽曹操緊張的道:“將軍,你在干什么?你不能動她……”
華雄道:“放心,別這么夸張,我只是看一看她究竟是不是真有靈修體而已。好了,靈修體受損,還挺嚴重的,可惜啊,這么年輕的小姑娘,可能是練得太急了吧……”走下車來到副駕旁邊。
院長道:“好了,妹,別耽誤老姐的事了,你知道的,這醫(yī)院是由我負責,你們姐妹情深,你不會眼睜睜地看我掉到深淵去的吧?”
華雄道:“說哪里話呢,這怎么可能?不過,大漢朝的法律,特殊情況下,只允許一名醫(yī)生帶病人外出,姐,這一點你該不會忘了吧。”
后面的曹操顫聲道:“院長,這樣的話,您帶病人去吧,我回去了,我剛來,也沒什么經(jīng)驗,我好害怕半路會出事……”
華雄冷笑道:“那可不行,姐,你是這醫(yī)院的負責人,一會兒你還要配合我的工作,你不能走……”
院長苦笑一聲,有些為難道:“這個……”
后面的曹操差點哭起來道:“這怎么行,院長,你可不能不去,你讓我留下吧,我是真沒經(jīng)驗?!?br/>
華雄道:“抱歉,身為醫(yī)生,經(jīng)驗就是慢慢積累來的。姐,你下來吧?!?br/>
院長道:“妹,通融一下吧,病人要緊啊?!?br/>
華雄道:“抱歉,我已經(jīng)很通融了。姐,你再不下來,病人出了事,可就不是我的責任了。”
院長只得走下車來。華雄把手一揮,路障移開。
華雄突然打量起了劉武,這讓院長有些緊張起來,剛想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劉武非常淡定,根本就沒看華雄,卻熟練地發(fā)動車子,華雄見“她”若無其事,又手法嫻熟,一句話出到嘴邊,又收了回去。
院長暗中松了一口氣。
車子啟動,很快就開離了醫(yī)院,在曹操的指點下,一直開出了洛陽城。
出得城來,曹操說這車是醫(yī)院的寶貴財產(chǎn),不能直接開走,何況這樣的車目標太大,也不利于秘密潛逃,讓劉武把急救車開到城外的驛站旁,告訴驛站的人說是沒有了靈力,然后在驛站買了一輛馬車,把急救車留下,繼續(xù)上路。
劉武并沒有駕駛馬車的經(jīng)驗,曹操卻斷然拒絕了驛站上幾個自薦當車把式的婦人,不顧疲勞的自己駕車,連夜趕路。
現(xiàn)在,駕車的人變成了曹操,劉武坐在車廂上,身邊只有趙云,一時心事如潮,這兩天下來,他的命運真的是一波三折,不知不覺就卷入到一連串的事件中,而這事件看起來還僅僅是一個開始,遠沒結(jié)束,而且看來越來越亂,越來越復雜,到結(jié)束的時候,又該是一個什么樣的局面?他不是這風波的旁觀者,而是關(guān)鍵人,這一點上,熟悉的三國演義不能給他提供任何參考,一切都是未知數(shù)。前途茫茫,路在何方?
那么,館長所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
如果是真的,未免太聳人聽聞,如果不是真的,她為此押上自己的生命以及整個大北館的命運,豈不是太愚蠢了?怎么看,她都不可能是這么愚蠢的人。
那就是說,他真的是能改變這局面的人?微信搜索公眾號:wmdy66,你寂寞,小姐姐用電影溫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