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祎可完全不知道封昀的心理路程。
他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努力畫符文。
“顧少,還有一天我們就到達艾卡星了。”
封昀總覺得如此風(fēng)平浪靜下,定然醞釀著驚濤駭浪,他只怕林家不顧一切下黑手。
“終于要到了?!?br/>
顧祎站起來伸了一半的懶腰,門被敲響。
顧祎手上一頓,和封昀對視一眼,將門打開,門外站著一個面生的士兵。
“四十五號,跟我來訓(xùn)導(dǎo)室。”
“知道了?!?br/>
顧祎隨手將門關(guān)上。
“顧少。”
封昀做了個跟隨的手勢。
顧祎搖頭,在飛船上關(guān)海濤應(yīng)該不會對他下手。
門外安靜了一瞬,跟著傳來砸門的聲音,還有喝罵聲。
顧祎再次打開門,黑色的‘鐵鞭’迎面劈來。
“媽的,居然敢違抗命令。”
顧祎利落的側(cè)身躲過,他聽封昀說過這其實是把電槍,是飛船上準(zhǔn)備的特別武器,被電擊后,立刻失去戰(zhàn)斗力。
士兵見鞭打落空,立刻橫掃。鞭子上電弧閃耀。
顧祎抬手抓住了士兵的手腕,用力一捏。
鞭子脫手,被顧祎撈在手里,抬手抵在了士兵的胸口,眼睛危險的瞇起。
“我有說不過去嗎?”
“訓(xùn)導(dǎo)員下達的命令必須執(zhí)行,任何延誤都要受到懲罰?!?br/>
士兵跋扈慣了,那些不服管教的學(xué)員都會被治得服服帖帖,根本沒將顧祎的威脅看在眼里。
“是嗎?剛好我沒玩過這個?!?br/>
顧祎按下開關(guān),頓時士兵渾身抽搐,萎靡的癱倒在地。
“我有說過不去嗎?”
顧祎蹲在士兵旁邊,黑色的鞭子在他身上劃來劃去。
“沒,沒說過?!?br/>
士兵的目光隨著鞭子游走,沒想到顧祎如此膽大包天,以前都是他電別人電的爽,輪到自己才知其中滋味兒。
“很好,那還不趕緊起來,耽誤時間你可要負責(zé)。”
“……”
沒見過這么無恥的。
士兵踉蹌的從地上爬起來,扶著墻壁兩腿打顫。
顧祎渾不在意,只等著士兵帶路。
路過大廳時,他們收到了滿滿驚異的目光。
平時很拽的士兵,如今顫顫巍巍的走在前面,怎么看都像被壓著走的犯人。
而后面的顧祎,漫不經(jīng)心的把玩著手里的鞭子。
士兵一路未再說話,低頭掩去眼底怨毒的目光,奇恥大辱,他一定會加倍討回來。
“這就是訓(xùn)導(dǎo)室?!?br/>
士兵敲了敲門,目光落在顧祎手中的電槍上。
“哦,不好意思,這個還你?!?br/>
顧祎將電槍遞了過去,轉(zhuǎn)身推開訓(xùn)導(dǎo)室的門,跟著聽到撲通一聲,士兵抽搐著躺在地上。
“嘖嘖。”顧祎搖頭笑道,“奉勸你一句,危險的東西還是少玩,小心哪天把自己玩死了?!?br/>
“你……你……”
士兵眼前晃動著顧祎的淺笑,讓他毛骨悚然。
誰能告訴他,就這么一會兒,為什么他的電槍就被改裝了,按下開關(guān)直接把自己電了個死去活來。
還是電壓最高檔。
顧祎推門進去,目光在房間中掃過,關(guān)海濤坐在辦公桌后面。
讓顧祎意外的是房間里還有一個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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