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愿想著就狂搖頭,這也太恐怖了吧。
“閔枝,還有什么比竹子更容易的?”寧愿可憐兮兮的問閔枝,看來竹子是繡不成的了。
“不如主子繡兩條曲線,權(quán)當江河?”閔枝糾結(jié)了許久,竹子已經(jīng)算簡單的東西了,若是是個公主,那還不要繡荷花之類的。
“這個不錯,就把這豎著的線橫著繡就好?!睂幵讣泵Φ倪x了一塊布,這個她擅長啊,江河嘛,反正都是歪歪斜斜的。
“閔枝,我總感覺有人看我?!睂幵刚f到這里,突然縮了一下脖子,莫不是自家的孩子變成鬼,哭訴自己的想法不好吧。
閔枝一聽這話,急忙的出去,匆忙一看,這人竟然穿了龍袍。
“奴婢參見皇上?!遍h枝急忙的跪了下去,不知道皇上來了多久,她們剛才有沒有說不應該說的話。
皇上沒有搭理閔枝,直接走了進去,他剛才就想出來了,看見這么不要臉的人,早就想指責這人了。
“臣妾參見皇上?!睂幵敢宦牷噬蟻砹?,也不管來了多久,聽見了什么,急忙的跪了下去。
“你出去?!被噬蠈χ赃叺拈h枝開口道,轉(zhuǎn)而坐在了軟榻上面。
寧愿可憐巴巴額的看著閔枝的背影,就差點沒有說出留下兩個字。
“皇上……”寧愿委屈的你喃了一聲“皇上什么時候來的,臣妾怎么不知道?!?br/>
這皇上也真是的,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壞習慣,從來不打招呼,人便進來了,上次是這樣,這次又是,萬一自己在說皇上的壞話呢,這被聽到可是大事。
“愛妃在討論自己繡的是竹子的時候?!被噬蠍灪叩溃粗鴮幵傅哪?,太醫(yī)說寧愿已經(jīng)沒有孕吐了,慢慢的食量也跟了上去,如今一看,寧愿圓潤了許多。
不過圓潤的同時也多了兩分可愛,看上去特別的勾人心魄。
皇上這時才想起寧愿是有身孕的人,當即道“起來,坐著說話?!?br/>
“皇上,臣妾真的有認真了,但是皇上知道的,臣妾向來不是這個料?!睂幵敢宦犠约嚎梢云饋?,也沒有矯情。
皇上接過寧愿遞過來的東西,臉色都暗沉了下去,這手上的東西,他看了都覺得傷眼睛,宮中這么多人,就寧愿繡的這般丑。
就算是讓高鳳來繡花,也絕對做的比這個好。
“臣妾真的很認真了,我都繡了整整兩天?!?br/>
“這就是你兩天繡出來的東西?”皇上毫不留情的打擊道。
他心中已經(jīng)有了打量,便是找一個繡工很好的人,假裝這是寧愿繡的。
“皇上今日來就是為了兇臣妾的嗎?”寧愿越想越委屈,她就不是這塊料,但是真的很努力了,怎么著也不能怪她啊,結(jié)果皇上倒好,一來就抱怨她。
“皇上許久沒來看臣妾了,今日一來便一直兇臣妾?!睂幵赶胫蹨I水便掉了下來,一直順著臉龐,緩緩的滑落下去,跌進寧愿的手背上。
“你還有理了?!被噬喜幻魉?,他那是兇嗎?若是他真的兇,那是要誅九族的,自認為他對寧愿說話算是溫柔的了。
再者,他本來就是皇上,不來誰的宮里面不算正常嗎?后宮還有許多人從來都沒有見過圣顏呢,別人都沒有咋的,結(jié)果寧愿委屈上了。
想來,還是用一句話可以總結(jié),寧愿恃寵而驕了。
“臣妾沒有理由?!睂幵赶胫阌止蛟诹说厣稀罢埢噬蠎土P。”
寧愿心中也是十分委屈,她的想法和皇上的想法本身就不一樣,她兩的相處無疑是火星撞地球,得不到一個好結(jié)果。
倒不如服軟吧,他是皇上,自己只是妃嬪。
“寧氏名愿。”正是寧愿這幅無所謂的模樣才讓皇上覺得難受。
“皇上許久不來恩華殿,也從來沒有讓人過來詢問臣妾?!睂幵感÷暤拈_口道。
她這應該叫做在死亡的邊緣跳舞。
“臣妾孕吐,整天吃不下飯的時候,皇上不在,臣妾半晚上覺得肚子疼的時候,皇上不在,臣妾第一次胎動,想要和皇上分享的時候,皇上在陪陸妃?!睂幵赴欀碱^,眼淚水又掉了下來,聲音也變得哽咽。
有了一種忽遠忽近的感覺。
懷孕的人容易多想,這時候她需要別人的安慰,需要別人的陪伴,懷孕本來就是兩個人的事情。
寧愿心頭一驚,看來是自己傻了,竟然和皇上討論這個。
“寧氏名愿,誰說朕沒有讓人來看你的?!被噬峡扌Σ坏?,原來寧愿對自己已經(jīng)是積怨已深了啊,對自己不滿意的很。
“再者,朕是皇上,本來就是先天下,再子嗣,最后才是妃嬪?!被噬峡粗鴮幵改歉焙敛皇諗康暮窟罂?,便覺得好笑。
寧愿當真是活寶,連哭都帶著一絲好笑的勁兒。
寧愿憋嘴,好一個國事為重,怎么陪到陸清漪的床上去了?
好一個等次分明,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說,不知道自己此時此刻難受的緊嗎?
“寧氏名愿,對朕還有什么不滿意的,今日一遍說完,說完朕好治你的罪,該流放的流放,該誅九族的誅九族,該鞭尸的鞭尸?!被噬峡磳幵副镒斓膭幼鳎阒缹幵附^對是在心中又在想什么不好的的東西。
寧愿絕望的抬頭,皇上讓她繼續(xù)說,她還敢嗎?當即低下頭,不理不問的,早沒有最開始的囂張模樣。
“寧氏名愿,朕讓你說,若是沒說夠五十條不準起來。”皇上見寧愿不說話,便開口道,話語之中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自己算是折在這里了。
“當真要臣妾說?”寧愿小心翼翼的抬頭,虧得沒有在臉上涂涂抹抹,不然早就成了花豬了。
“說?!?br/>
“皇上不疼愛臣妾,然后臣妾懷孕難受時皇上不在,然后……”寧愿噼里啪啦的說道。
只見皇上的臉越來越黑,好家伙,看來寧愿是真的對自己不滿意,剛才說的少說也有二十條了吧。
“寧氏名愿,你膽大妄為,朕是皇上,怎么容得你隨便質(zhì)疑,還滿嘴說不出好話?!被噬弦慌淖雷?,寧愿便嚇得兩個顫抖。
“不是皇上讓臣妾說的嗎?”
“朕讓你說你就說這么多,朕是全天下地位最高的人,若是朕也有這么多的缺點,那全天下的男人不就是沒法看了?”
“是是是,皇上早甩了別的男人一條街?!睂幵噶ⅠR跟著開口道。
剛才不是自己在生氣嗎?如今怎么是自己在哄皇上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