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為什么要幫他們?”馮媛聽見母親這樣說更是一肚子的火,況且自己的媽媽剛剛失血過多還沒有調(diào)理過來。
“你沒看見那里站的是安奈嗎?如果這件事情我可以幫到安奈那你爸的公司就有轉機了。”張姝雅慢慢的靠近護士對著馮媛低聲說道。
“媽你到底為了爸的公司要做到哪一步?他那天對你的一舉一動你都忘了嗎?”馮媛氣的想要轉身離開可是卻不忍心將自己虛弱的母親獨自扔下。
“安總我剛好是RH陰性血,你看我能不能幫你。”張姝雅已經(jīng)走到了距離安奈不愿的距離,沒有回答女兒的質(zhì)疑而是笑著對安奈說道。
“你不是3床張姝雅嗎?你那天因為失血過多送過來現(xiàn)在都還沒有調(diào)理好怎么就跑過來獻血了,你趕緊回去,不要給醫(yī)院添亂?!弊o士站在一旁對著張姝雅呵斥道。
“我已經(jīng)沒事了,就是昨晚沒有睡好所以臉色不太好,這些沒事的,再說現(xiàn)在RH陰性血那么少,你們不用我的上哪去找這個血型的血!”張姝雅強裝著自己很好笑著抓住護士的胳膊說道。
“這個……”護士有點為難不知道如何是好,如果不讓張姝雅輸血那里面的病人肯定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搶救無效,如果讓張姝雅給里面的病人輸血就怕她又因為這次的失血讓她更加的虛弱。
“如果馮太太執(zhí)意如此那我也不好拒絕?!卑材卫淠穆曇魝鞯阶o士的耳朵里。
“那你跟著我進來吧?!弊o士聽到連安奈都這么說了自然也不拒絕了。
張姝雅在母親的攙扶中到了里面的輸血室,因為張姝雅虛弱的還沒有辦法自己獨自行走所以馮媛也要陪同這母親進去。張姝雅因為過于虛弱所以也沒有輸太多的血就又再次昏迷了過去。
“安奈這盤錄像帶怎么辦?”我指著塑料袋里的這個東西問道。
“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只是這盤錄像帶比較像我們公司里的監(jiān)控?!卑材慰粗沂掷锏臇|西說道。
“那你拿著吧,到時候你去看看這里面是什么?”我自然也沒有辦法猜測這里面到底講述著的是什么。
“行?!卑材谓舆^錄像帶放進自己的公文包里。
“病人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現(xiàn)在轉去普通病房再觀察一下,就是臉上的傷疤可能會留一輩子?!贬t(yī)生說起話來永遠都是先說好消息再說壞消息。
“好,我知道了?!蔽液桶材稳チ宋奶鞓匪诘牟》?,病房里文天樂的臉上纏著繃帶,她的眼睛閉著應該還沒有醒過來,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疤看起來觸目驚心,誰都不知道她為什么會發(fā)生車禍。
“文晨我去買點稀飯,你在這里陪著她?!卑材慰吹轿奶鞓愤€沒有醒過來對我說道。
“好,你去吧。”我點了點頭。
病房里的陽光還是有點刺眼我害怕文天樂醒過來會不適應這么強烈的陽光就拉住了病房里的所有窗簾,我將被子往文天樂的身上又披了披害怕她著涼。我看著床上的文天樂心里不由得有點失落,自己是多久沒有聯(lián)系他了呢,只顧著和左文親近卻忘記文天樂曾經(jīng)對我的好。
“小雅…………”文天樂睜開眼睛看著我說道。
“天樂你醒了,你怎么樣,有沒有哪里還難受?”我抓著文天樂的手問道,眼淚從眼角流了下去。
“我想喝水。”文天樂看著床邊桌子上的水杯說道。
“好,我給你倒?!蔽铱吹轿奶鞓犯蓾淖炱ぺs緊站起來給文天樂倒著水。
“小雅我的臉怎么了?”文天樂摸著自己臉上的紗布問道。
“天樂對不起,醫(yī)生說他盡力了,你的臉上可能會留下一道疤。”我放下被子低著頭說道。
“一道疤?哈哈哈,你說有了這一道疤我應該怎么去見人?!蔽奶鞓仿牭轿业恼f的話哈哈大笑了起來,可是眼角留下來的都是眼淚。
“沒事的,天樂現(xiàn)在整容技術這么發(fā)達,你還是可以像原來一樣好看的?!蔽覍⑺f給文天樂安慰的說道。
文天樂沒有再說話誰也不清楚她在想什么,可是作為一個女人我非常理解她的心情,如若是我可能還沒有她這么淡定早已經(jīng)哭的不成樣子,有時候我覺得文天樂特別的堅強可是有的時候我又覺得她特別的脆弱。文天樂喝著杯子里的水望著窗外直到安奈買了稀飯進來。
“天樂你醒了?”安奈看見坐在床上的文天樂說道。
“你已經(jīng)好久沒有見過我天樂了。”文天樂看著安奈臉上的笑容純粹又明亮。
“是嗎?我都不記得了?!卑材问掷飻[弄著買來的稀飯頭也不抬的說道。
“還記得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也是那么好看。”文天樂看著安奈的側臉沒有一點避諱地說道。
“你也是,一直都那么好看。”安奈被文天樂的話語說的感到有點不太對勁。
“壺里沒水了,我出去倒點水。”我借機離開呆在這個房間里總歸是有點尷尬的。
“安奈你知道的,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文天樂看見我離開后將自己埋藏了很久的心里話對著安奈說了出來。
“我不知道,你也知道的我失憶了。”安奈被文天樂突如其來的告白并沒有嚇到反倒是很淡定的回答著。
“明明是我先喜歡的你,憑什么和你在一起的是他。”文天樂苦笑著說道。
“喝點粥吧?!卑材螌⒅喽私o文天樂。
“我現(xiàn)在毀容了所以你連和我多說一句話都不愿意了是嗎?”文天樂打翻安奈手里的稀飯,安奈的西裝一下子就被稀飯潑了滿身。
“天樂你想多了,你喜歡我我知道我也不能阻止你喜歡我,但是我對于你的喜歡只能說抱歉,我從始至終只喜歡安文晨一個人?!卑材文闷鹱肋叺募埐林砩系奈蹪n平穩(wěn)的說道看不到他的任何情緒。
“她有什么好?”文天樂聽到安奈的話情緒更是激動指著剛提著水壺進來的我說道。
“她什么都不好但我就是離不開她。”因為文天樂的一句話讓我楞在了原地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安奈走到我的身邊牽起我的手寵溺的看著我在我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你干什么?天樂還在那呢?!蔽掖蛑材蔚男乜谡f道,安奈接過我手里的水壺怕我被燒傷。
“你們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蔽奶鞓窙]有看我們話語里的不耐煩和怨恨更是多的不行。
我放下水壺和安奈出了病房,安奈拉著我的手始終都沒有松開,我挽著安奈的胳膊感到格外的溫暖,對于文天樂的態(tài)度我不知道為何轉變這么快,安奈也沒有告訴我,既然他沒有說我又何必死纏爛打的問。
我和安奈離開病房后并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去了安奈的公司看那盤錄像帶,我和安奈站在監(jiān)控室里,監(jiān)控室的保安都被安奈叫出去吃飯了,安奈拿出公文包里的錄像帶放進播放卡槽里。里面的一幕幕讓我沒有辦法接受,文天樂走到攝影機的后面推翻了攝像機,攝影機整個都沖著正在拍攝的左文砸了過去,左文想躲已經(jīng)躲不開了,整個攝影機都砸在了左文的腿上。
“為什么會這樣?”我看完整個視頻不敢相信的癱坐在凳子上,我從來沒有想到和我在一起玩了這么多年的文天樂變成了這樣。
“文晨你沒事吧?!卑材巫プ∥业母觳矒牡恼f道。
“我沒事,只是不敢相信罷了?!蔽铱粗曨l呆呆的說道。
看完視頻后我就和安奈回到了辦公室里,那盤錄像帶安奈放進了自己帶鎖的抽屜里,很顯然我們并不想把這件事情鬧大,因為文天樂不管再怎么說也是我曾經(jīng)的好朋友,是安奈公司里的好助手,左文現(xiàn)在已經(jīng)平平安安的了,這件事情任何人也不想再追究了。
“苗昀!你把我梳妝臺的位置擺錯了?!弊笪恼驹谛路坷镫p手叉著腰對著苗昀吼道。
“我再擺回來不就行了,你能不能淑女一點?!泵珀揽粗笪臒o語至極。
“這么快你就嫌棄我了嗎?”左文坐在沙發(fā)上悶悶不樂的說道。
“我沒有,大小姐?!泵珀揽吹阶笪倪@樣瞬間就和泄了氣的皮球一樣。
“還好我們還沒有結婚,你要是想反悔也可以。”左文擺弄著自己的手指頭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左文你是不是欠收拾了?!泵珀雷哌^去將左文一把抱起來扔在已經(jīng)裝修好的次臥的床上。
“喂!你干什么?”左文見狀掙扎了起來。
“提前來個洞房。”苗昀說完就俯下了身。
…………
“明天是左文的婚禮,早點睡,不然你又起不來?!卑材慰粗€在玩手機的我提醒的說道。
“知道了?!蔽艺f完就放下了手機。
左文的婚禮作為伴娘和伴郎的我和安奈早上四點多就要到婚紗店換上左文為我們準備的禮服,如果現(xiàn)在還不睡覺明天肯定會遲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