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柔,師傅出去辦事,照顧好你的族弟族妹?!奔o(jì)謙澤對著屋內(nèi)喊道。
屋內(nèi),紀(jì)伯柔正在趴在桌子上打盹……是的,她又被罰了。正偷懶的她,突然聽到紀(jì)謙澤的聲音,嚇得是失魂落魄,抬起小臉就四下觀望,見空無一人,才長呼口氣,放下心來。
至于紀(jì)謙澤說的是什么,她只聽到“出去辦事”四個字,所以便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起身回屋睡了。
她昨天可是熬了一夜,雖然現(xiàn)在也不是很困,但就是想睡。
屋外,一顆大橡樹下。
小胖子抬著胖臉看著樹上,突然,一根樹枝落了下來,砸在了他的眼前。
小胖子彎身撿起,這時樹干上也滑下來一道身影,正是小姑娘紀(jì)雨薇。
小姑娘下來就雙手叉腰,指著小胖子就喊。
“笨蛋,怎么樣,你姐姐我上去了吧?”
她傲嬌的抬起小腦袋,跟往常一樣,等著小胖子唯一會的一句馬屁“族姐厲害”。
可是這次卻出了意外,小胖子非但沒夸她,反而拿著手里的樹枝指著天空激動的亂喊。
“族姐族姐,你看,你快看?!毙∨肿蛹拥膩y跳,“族叔在飛,我之前真的沒騙你,不信你看。”
小姑娘有點生氣的扭頭。
之前小胖子就跟她說過,族叔會飛??伤挪粫拍兀娈?dāng)她三歲小孩,跟小胖子一樣傻嗎?
可這次,她好像真的看到了。
她撇著嘴,那可愛的酒窩再次顯了出來。
“那呢?那呢!我怎么沒看到。”小姑娘回頭,“胡說八道,看我怎么教訓(xùn)你?!?br/>
她才不會看到人,剛才那只肯定是鳥??!
“我沒騙你……真的—~”小胖子委屈的要哭了。
世界回溯,昨晚夜間。
風(fēng)悄悄,夜熙熙。
梳妝臺前,白貓俯臥。
王明樂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服,對著鏡子抹好嘴邊鮮紅的口紅。
此時的他,畫著淡妝,原本清秀的面孔,這時更顯得俊朗。
他起身,抓起桌上的黑色鴨舌帽,對著打盹的白貓伸出手臂。
“小貓咪,來,我們該去玩了?!?br/>
白貓聽到聲音,抬起腦袋瞇著眼叫了一聲,順著王明樂的手臂就爬上了他的肩膀。
“真乖!”
王明樂笑著把鴨舌帽戴在頭上,遮住了大半個臉。
“作為一名紳士,玩游戲之前,一定要收拾好自己的儀容。哈哈……”
他笑著走向了陰霾……
董大明感覺腦袋昏沉沉的,還很疼。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想要抬手去揉腦袋,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甚至四肢都被綁了起來。
意識再次清醒了一點,眼前的景象也更加清晰。
入眼是明晃晃的吊燈和被襯著有點昏暗的暗金色天花板。
董大明也想起了點東西,他之前在酒店客房,然后……他想不起來了。
這時,一道低沉的聲音傳來。
“哦,先生,您醒了?!?br/>
聲音剛落,董大明便看到一個身穿黑衣的俊朗青年舉著一只高腳杯走來。
他晃著手里的酒杯,里面是鮮紅的酒水。
他的肩膀上還坐著一只白貓,那只白貓的尾巴正一直在晃來晃去。
“先生,您還記得我嗎?”
青年走到他跟前,把手里的高腳杯輕輕的放在了他渾圓的肚皮上。
“先生,您為什么不說話?”青年疑惑的問,可又突然一笑,“哦,我差點給忘了,您不能說話呢?!?br/>
他手向下一指,方向正在董大明的肚皮上。
“不過您看,這酒杯放在這里正好呢。”
“哈哈……”青年又笑著走了。
“十分鐘,先生您要堅持十分鐘哦。不然的話,您肚子上紅色的液體,可不一定只有酒呢?!?br/>
董大明此時急得想要吐血。
嘴巴張不開,手腳動不了,他只能瞪著眼睛看著那俊朗的面孔。
他也挺害怕,那人他不認(rèn)識,而且怎么看著都不像是個正常人。
正想著,他一個不留神,肚皮上的酒杯到了。
鮮紅的葡萄酒順著他光滑的肚皮滴在床單上,染紅了大片潔白。
他來不及多想,那道讓他害怕的聲音就來了。
“哦,好可惜,還差七分鐘。先生,您輸了呢?!?br/>
青年再次來了,正盯著他的肚皮看來看去,讓渾身他發(fā)毛。
“輸了便要懲罰。”
青年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一把水果刀,在董大明的肚皮上比劃起來。
涼颼颼的感覺,還帶著一絲絲瘙癢,董大明真的要瘋了。
“懲罰便是……”青年咧著嘴。
那低沉的聲音,像是催命符。那俊朗的面孔,像是地獄來的惡魔。
“開腸破肚……哈哈哈哈!”
青年大笑著落下了手里的刀……
呼!~
又是夢…~
黃昏三分,夕陽將落,天際線一片霞紅。
西華村,川都附近的一個小村子。
這里山林不少,但相對于端江莊還是比較繁華的。
山林深處,兩道身影并肩而行。
他們踩著枯黃的枝葉,衰敗的陽光撒下,映出了他們的影子,也染黃了他們的身體。
“老爸,你確定這里有異樣?”
這兩道身影赫然是紀(jì)家父子。
“警局傳來的消息,應(yīng)該不會錯。”
老紀(jì)東張西望的,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警局還有我們的人嗎?”紀(jì)謙澤驚訝的問。
他可不記得自己說過要去警局搞事。
“你媽搞得。說要給你找媳婦?!崩霞o(jì)不耐煩的說。
紀(jì)謙澤卻更懵了,這都啥跟啥?
“找媳婦?我為什么感覺像是臥底?!?br/>
“哎呀,你管那么多干嘛?”老紀(jì)向前多走了幾步,跟紀(jì)謙澤拉開了身位。
其實醫(yī)院還有一個他沒說呢。
紀(jì)謙澤嘆口氣,無奈搖頭跟上。
“喳喳?!?br/>
“嘰嘰?!?br/>
兩聲鳥叫突然傳來,父子倆抬頭一看,卻是兩只紅褐色的大雞掛在樹枝頭亂叫。
一只公雞,一直母雞。
“這……是啥品種?”老紀(jì)指著枝頭的雞疑惑的問了句。
但紀(jì)謙澤顯然也不知道。
“抓下來看看?!?br/>
說著,紀(jì)謙澤揮手一勾,一陣清風(fēng)襲來,可預(yù)想的兩只雞卻依舊站在那紋絲不動。
還“嘰嘰喳喳”叫了兩聲,好像是在嘲諷。
這紀(jì)謙澤當(dāng)然忍不了,再次伸手。
頓時,一只青藍(lán)色的大手便朝著兩只雞抓來。
這是他最近創(chuàng)作的新法術(shù),名叫形氣術(shù),主要就是讓靈氣實體化,算是相當(dāng)實用。
那兩只雞顯然沒想到會有這種東西,拍著翅膀要飛,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就這樣,兩個雞頭被帶到了紀(jì)謙澤父子倆的身前。
紀(jì)謙澤站著沒動,因為他對這兩只雞沒什么興趣。倒是老紀(jì)興趣很大,繞著那兩只雞轉(zhuǎn)了兩圈。
最后摸了摸下巴,疑惑的說。
“就是普通的家養(yǎng)雞呀,可我怎么老是感覺不對勁呢。”
他有點失望的搖頭,再次望了望四周,沒一點動靜。
太陽倒是更加的不行了,蠢蠢欲墜的。
“走吧?!崩霞o(jì)說道。
紀(jì)謙澤點頭,剛要松手放了手里的兩只雞,可后者卻再次“嘰嘰喳喳”的叫了起來。
一陣腥風(fēng)隨之襲來。
紀(jì)謙澤微微皺眉,神識一放,頓時發(fā)現(xiàn)了異樣。
“給我出來?!?br/>
只見紀(jì)謙澤伸手一摘,一條黑溜溜的大蛇便垂著身子浮了起來,就像是被人給拽起來一般。
“這里怎么什么都有?!崩霞o(jì)抱怨道。
這時紀(jì)謙澤的臉色也沉了下去,他把那條黑色勾到眼前,仔細(xì)打量了一番。
拳頭粗細(xì),近三米長短,算是一條大蛇。
可這不是重點,只要是這蛇靈氣非常足,就像是被靈氣腌過一般。
他把那黑蛇放下,兩只雞也自然而然的放走了。
后者拍著翅膀立馬就飛沒影了,而前者卻是先打了個滾,愣在原地等了一會才極速的向一邊爬去。
“老爸,跟上。”紀(jì)謙澤指著那條黑蛇說了句。
老紀(jì)也沒多問,抬腳便跟了上去。
大概過了有半個小時,太陽已經(jīng)完全落幕了,漆黑占領(lǐng)了這片林子,而那條黑蛇也終于停下了腳步。
這里的場景讓父子倆都很吃驚。
雖然周圍很暗,但顯然不耽誤他們的視線。
眼前是個大池子,里面的水晶瑩剔透,在這茫茫夜色中還隱約散著光輝。
以這個池子為中心,周圍很大一片的草木依舊是綠色的。
那條黑蛇直接鉆到了池子里,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紀(jì)謙澤回過神后卻眼神發(fā)亮,因為眼前的景色他熟悉呀。
這不就是他們長生山靈泉的擴(kuò)大版嗎?
這簡直要發(fā)呀,紀(jì)謙澤在心底大笑。
可他突然想起來什么,臉色也不在那么好看。
“便宜它了,就先放它一馬。”紀(jì)謙澤自言自語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