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
身側(cè)早就沒有了蕭青城的身影。
楚昭陽蜷縮在榻上,眼淚不受控制的掉了下來,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白芷明月進來伺候楚昭陽梳洗更衣的時候,見到楚昭陽渾身的痕跡,臉色不禁都變了變,眼里盡是對楚昭陽的心疼和憐惜。
但楚昭陽沒有說話,二人也不敢多說什么,低著頭什么都不敢說不敢問。
昨夜的動靜那么大,兩人不會什么都察覺不到。
但這幾日的相處,讓白芷明月明白,楚昭陽并不想跟她們多說什么,兩人也識相的盡量緘默,各自扮演著各自的角色。
仿似在等待,合適的契機,再將這層面紗給揭開!
“可有安王的消息?”用過早膳后,楚昭陽突然間開口問道。
兩人搖頭。
近日來公眾戒備,加之楚昭陽現(xiàn)在又在軟禁,便是白芷明月有心去打聽,也打聽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楚昭陽唇邊彎起了一抹苦澀,深吸了口氣:“你們退下,我想自己靜一靜?!?br/>
盡管明知道是這樣的答案,但心里卻還是忍不住的難受和擔(dān)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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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br/>
兩人應(yīng)聲便退下。
楚昭陽坐在軟榻上,目光靜靜地盯著窗外盛開的薔薇花,心卻一陣陣的揪痛。
忽然間一陣腳步聲傳來,那人走至她的身旁,兀自倒了杯茶。
楚昭陽沒有回頭,以為是白芷明月,便直接道:“白芷……”
但話還沒說完,在看到一旁節(jié)骨分明的手時,楚昭陽愣了下,下意識抬頭,卻正好對上了蕭青城俊美的臉龐。
楚昭陽臉色驟然一變:“怎么是你?!”話下意識脫口而出。
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楚昭陽便指著門口對蕭青城,失控地對他吼道:“你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昨夜的事情,到現(xiàn)在都還在楚昭陽的腦袋里環(huán)繞個不停,猶如噩夢般揮之不去!
如今看到蕭青城活生生的站在她的跟前,更像是用刀刺著她那般難受,她根本不想要看見他,只想要離他遠遠的!
這樣,她才能不去想那些令她想到都恐懼的事,她才能短暫的偷的一絲安穩(wěn)!
蕭青城俊臉上并沒沒有太多的情緒,任由楚昭陽說什么,都好似沒有聽見一般,自顧自的在楚昭陽的身旁坐下,呷了口茶。
楚昭陽握緊了拳頭,她咬緊牙關(guān),恨恨地盯著他:“蕭青城,你究竟要怎么樣,才肯放過我?!”
蕭青城直視楚昭陽滿是恨意的美眸,沉著聲音,一字一句道:“楚昭陽,朕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跑回來的?!?br/>
聞言,楚昭陽驟然怔住,她驚愕的看著蕭青城,如同被雷擊了一般。
她怔怔地出口:“你什么意思?”
蕭青城勾了勾唇角,將茶盞放回了案桌上:“綰綰,你當(dāng)真以為,朕不知道,你沒有死?”
楚昭陽僵在原地,一動不動,仿似血液都停止了流轉(zhuǎn),腦袋轟轟作響,一片空白。
只聽到男人繼續(xù)說道:“如果你沒有回來,朕便可以當(dāng)作你死了,讓所謂的楚皇后,繼續(xù)呆在靜心堂里靜養(yǎng),直至等朕想讓她消失??墒浅殃枺慊貋砹?。朕賭對了,又怎還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