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好想你!”蘭潔兒撲向了阿蘭公爵的懷抱,她這一年里經(jīng)歷了風風雨雨,現(xiàn)在終于回到家里,回到父親的懷抱。
“女兒,你變漂亮了?這次在京城歷練,你吃了不少苦吧?”阿蘭公爵眼中閃著淚花。
此時蘭特站在父親身邊,說道:“爹爹,這次聽說溫南公爵準備攻打葉城,我們都回來了。太子卡里昂會親帥大軍攻打溫南反賊,我們一定會勝利的?!?br/>
“嗯,我也得到消息了,太子準備親征。”公爵說道。
一家人聊了好一會。最后公爵說道:“德夫,你帶著大家坐,今天我們好好吃一頓。邊吃,你邊把京城的情況給我們講一講。”
這晚的宴會,公爵邀請了德夫、吉圖、清月、李問星、湯秀、米揚等人參加。坐了一個可以容納二十多人的大長桌,桌上擺滿了雞鴨魚肉。幕僚長西姆林,傭兵團團長特里斯,副團長甘奈爾,治安官狄德羅等人也在座。
德夫先吃了些東西,然后說道:“這次我們在京城待了半年多,很多事情我早已寫信向公爵匯報過了。今天我再當面說一說,我有說的不對的,不足的,在座的幾位可以補充?!?br/>
德夫喝了一口水,便打開了話匣子。他把從出發(fā)后遇到土匪,到蘭特跟別的公子打架之類的事情,尤其是清月打敗八級傭兵都說了個遍。最后又說道,皇太子卡里昂非常喜歡火槍。已經(jīng)建成了2人的火槍營。
一說到火槍營,葉城公爵問道:“這次時間急,我們能不能臨時也建一支5人以上的火槍隊?”
李問星說道:“公爵明鑒,這次我們從京城回來,預(yù)計需要火槍隊。所以我們除將2人的火槍隊帶回之外,每人都背了三支槍回來。有這八十多支火槍,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召集5人的隊伍開始訓(xùn)練。在訓(xùn)練的同時,我這邊再召集工匠趕制火槍,如果日夜不停制造,最快一天可以造十多支。只要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大體上就可以裝備出四百人的火槍隊。”
公爵點頭道:“好!就這么辦?!?br/>
公爵與眾人舉杯共飲,停了一會,公爵對吉圖說道:“吉圖,這支5人的火槍隊。就由你來指揮。我再給你配5名新招募的刀劍兵。這段時間你好好訓(xùn)練他們。一定要成為一支奇兵?!?br/>
“是!保證完成任務(wù)?!奔獔D起身作揖。
公爵又對清月說道:“清月。你也就跟吉圖一起訓(xùn)練這名新兵吧。吉圖主要訓(xùn)練火槍隊,你就訓(xùn)練那5名刀劍兵,他們都不會武功。需要嚴加訓(xùn)練。”
“是!”清月答道。自從兩年前明王山剿匪以來,清月已經(jīng)對訓(xùn)練新兵很有心得了,格比遜就是被他訓(xùn)練出來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一個很能打的傭兵了。
這一晚的宴會很快就結(jié)束了。
第二天上午在城外訓(xùn)練場,吉圖、清月就見到了5名火槍兵、5名刀劍兵?;饦尡€好說,從零開始,只需要十天就能完成射擊。而刀劍兵是個難題,沒有幾個月,是很難有所成績的。
吉圖安排米揚帶著七八個老兵,去訓(xùn)練5名火槍兵。而他自己則帶著清月、湯秀、格比遜等人訓(xùn)練刀劍兵。
吉圖發(fā)現(xiàn)這些刀劍兵全是半個月前剛剛招來的壯丁,幾乎都沒有武術(shù)基礎(chǔ),雖然已經(jīng)訓(xùn)練了十天,可惜啥都不會,連刀都拿不穩(wěn)。這要是上戰(zhàn)場,除了死字,那真沒別的好說的了。好在時間還有,要過一兩個月溫南公爵才會打到葉城,要不然這些刀劍兵上了戰(zhàn)場,除了送死,沒別的作用。
吉圖、清月等人仿佛又回到了當初在德嶺村訓(xùn)練傭兵的日子。那是生死存亡的時刻。而這次的危險程度恐怕不會比那一次低。
訓(xùn)練的日子總是又苦又累,一轉(zhuǎn)眼十五天就過去了。
此時溫南公爵的北伐已經(jīng)開始了,三天前溫南公爵的二十萬大軍,分三路向北方殺去。溫南公爵已經(jīng)放話了,準備用兩個月的時間殺到京城。為了收縮戰(zhàn)線,溫南公爵只是派兵在西南封地的東部邊疆進行守衛(wèi),卻沒有貿(mào)然攻擊葉城、若川等省。大概溫南公爵是想等打下了京城,再橫掃其他地方吧。
溫南公爵“北伐東守”的戰(zhàn)略,讓葉城公爵松了一口氣,至少兩個月內(nèi),溫南的軍隊是不會進犯葉城了。雖是暫時解除了危險,但軍事訓(xùn)練不能停,葉城公爵下令吉圖這邊要抓緊訓(xùn)練刀劍兵,又給吉圖派了5壯丁,讓吉圖好好訓(xùn)練。吉圖領(lǐng)著這5人,也算是威風八面了!
五天后,溫南軍隊與皇家軍隊在云澤省進行了第一次正面會戰(zhàn),溫南的前鋒部隊一萬人,與皇家軍隊一萬五千人在一處河谷地帶互相遭遇。雙方拼殺了一個下午,最后政府軍奔潰,留下了五千多具尸體。
初戰(zhàn)告捷之后,溫南軍氣勢大盛,才發(fā)現(xiàn)原來皇家軍隊也不過如此。溫南是個詭計多端的老狐貍,他又借著戰(zhàn)局演了一出“敗兵計”,他的一萬前鋒,在遇到皇家軍兩萬人之后,佯裝敗退,一日退三十里,三日退了九十里。
皇家軍上次吃了大敗,這次卻見對方在往回逃,竟然掉以輕心,完全忘記了對方的狠毒?;始臆娭鲗⒖鼱栆彩莻€二百五、大傻逼,他看溫南軍在后退,便下令手下的四萬人,全線追擊,準備打進西南封地,活捉溫南老禿驢。
奎爾的四萬政府軍,就這么大搖大擺南下,終于闖進了溫南的口袋陣。八萬溫南的主力在等著奎爾。只用了一個晚上,奎爾的四萬軍隊被層層切割,層層包圍,等到奎爾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卻早已插翅難飛了。這一仗溫南只以傷亡幾千人的代價,全殲了奎爾四萬人。連奎爾自己都在混亂中跌下馬,被亂兵踩死。
這一仗的慘敗,讓皇室震動。因為奎爾的四萬人是皇家軍隊中戰(zhàn)斗力最強的五支之一。四萬人就這么稀里糊涂被溫南包了餃子。如果再吃一兩次這樣的慘敗,那就麻煩了。皇家軍隊實力大損,如果北方封地也造反,那整個國家就要土崩瓦解了。
而皇室得到的消息是,溫南公爵跟北方幾個封地正在加緊聯(lián)系,北方幾個公爵目前正在觀望戰(zhàn)局,一旦他們確定皇室實力不濟,就會相繼發(fā)動叛亂的,到那時就無力回天了。
溫南眼看獲勝在望,開始玩起了政治技巧,想要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他派人給西南封地附近葉城、若川等幾個行省封地的首腦送信。信的大意是:西南封地的軍隊即將平定北方。在此刻,你們只有投降。如果不投降,等幾個月后西南封地統(tǒng)一全國,就會派大軍剿滅你們?,F(xiàn)在不投降,到時一個不留!
葉城公爵看了信,沉默不語,把信件給身邊的人傳看。眾人七嘴八舌,沒有人敢說投降,但也沒有人敢說抵抗。傭兵團長特里斯是好勝之人,他看信之后,說道:“不戰(zhàn)而降,我們的臉往哪里擱?”幕僚長西姆林也說道:“帝國皇室還在平叛,我們怎么可以投降?豈不是斷自己后路?”
最后葉城公爵一錘定音道:“雖然溫南公爵打了幾個小勝仗,目前處于優(yōu)勢,但我看溫南難成大事。我會修書一封,正告溫南不要謀反,我葉城封地是絕不投降的。各位,準備好迎戰(zhàn)吧!我們要與帝國共存亡!”
諸人聽公爵這么一說,都堅定了信心,德夫帶頭喊道:“與帝國共存亡!與葉城共存亡!”德夫一喊,眾人也都齊聲高喊:“與帝國共存亡!與葉城共存亡!”
葉城這邊算是同仇敵愾了。然而時局卻依然在向危險的境地滑落。
溫南的三路大軍一路向北,攻城略地,所到之處政府軍很難抵擋,只遇到了幾次小的騷擾。二十萬大軍一路打到了離京城里的黑山、沫河一線?;始臆婈犚呀?jīng)沒有退路了,因為一退,后面幾百里就無險可守了?;始臆婈牨仨氃诤谏健⒛右痪€組織防守,一場大戰(zhàn)就要在這里展開。
溫南的軍隊離沫河有三十多里,二十萬大軍分成五路一字排開。而皇家軍隊三十萬人,在沫河往南十里的平原地帶擺開了架勢。從數(shù)量上皇家軍隊人數(shù)要多,但皇家軍隊三十萬人中,真正有戰(zhàn)斗力的只有十五萬,剩下的十五萬要么是臨時湊數(shù)的傭兵,要么是各個封地派來的援軍,這些人都是觀望狀態(tài),隨時可能潰逃。
皇家軍隊的中路由皇太子卡里昂鎮(zhèn)守,統(tǒng)帥六萬人??ɡ锇旱闹熊娬酶鷾啬系奈迦f中軍在一條線上,相隔二十里安營扎寨,殺氣隱隱,遙遙對峙。
卡里昂對溫南,這一仗既是他們二人的對決,也是戰(zhàn)局的風向標!(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