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錢面前,生氣不值得一提。
尤其是這珍藏室的東西,可以幫得到周宴清,江星檀更加開心了。
弗蘭穆赫從身后抱住江星檀,他一米九的身高,身材挺拔,寬肩窄腰,正好能將江星檀整個(gè)摟住,這樣的占有欲的姿勢極其強(qiáng)烈霸道。
男人低沉暗啞的聲音浸入少女的耳朵里,帶著一絲低啞誘哄,繾綣柔情極了。
“檀檀,你能接受我的道歉嗎?”
耳邊傳來炙熱滾燙的氣息,江星檀身子忍不住瑟縮了一下,白玉小巧般的耳垂滴血的紅,仿佛熟透的石榴,艷麗得不可方物。
她微微側(cè)頭,看向弗蘭穆赫,正好對上他的眼睛,墨綠瞳孔純粹,沒有絲毫雜質(zhì),美麗得如同璀璨的寶石。
弗蘭穆赫的眼睛真好看。
她想。
就算不看在他這雙漂亮的眼睛份上,看在這珍藏室里所有珍貴的珠寶上。
“你的誠意我感受到了?!?br/>
“我現(xiàn)在接受你的道歉?!?br/>
少女柔柔的說道,聲線帶著濃濃的嬌音,聽起來是真的接受男人的道歉。
弗蘭穆赫墨綠瞳眸閃過一絲亮色,他低頭吻了吻江星檀的頭發(fā),低沉優(yōu)雅的嗓音透露著開心和興奮。
“檀檀,我很開心?!?br/>
“我以后不會(huì)讓你再生氣,我發(fā)誓?!?br/>
江星檀輕輕的點(diǎn)頭,看似回應(yīng)他的話,實(shí)則她的心早就飄到很遠(yuǎn)的地方。
少女心里盤算著。
該怎么把這些東西變現(xiàn),這樣以后用得上的時(shí)候比較方便點(diǎn)。
弗蘭穆赫緊緊的抱著江星檀,薄唇在她細(xì)白的耳垂輕輕的磨蹭著,聲音帶著一絲暗啞。
“檀檀,我還有很多珍藏的東西,你想要嗎?”
聽到弗蘭穆赫的話,江星檀有些心動(dòng),她雪白的指尖微微蜷縮。
看向男人時(shí)的美眸亮了亮,少女清軟嗓音透著一絲試探。
“真的,你有很多嗎?”
弗蘭穆赫微微挑眉,他吻了吻江星檀柔軟嬌嫩的臉頰,動(dòng)作溫柔優(yōu)雅。
低聲道,“有很多……”
“你想看看嗎?”
男人緩慢優(yōu)雅的說著,他不似明面上的利誘,而是暗地里的蠱惑,讓人明知是深淵陷阱,卻心甘情愿跳下去。
江星檀快要沉淪了。
但她依然保持著一份理智,聲音有些警惕,“你該不會(huì)是騙我的?”
看著少女戒備的模樣,男人沉沉的笑了。
“真的?!?br/>
“我不騙你?!?br/>
弗蘭穆赫冷白指骨微微摩挲少女白光若膩的肌膚,隱隱透著勾人撩撥的意味,讓人無法拒絕,也無法掙脫。
被弗蘭穆赫摩挲的地方,江星檀感到炙熱滾燙,又像是酥麻黏膩,仿佛全身略過電流般,輕輕的顫抖了一下。
她雪白的臉頰變得粉膩膩的,呼吸,心跳有些急促起來。
“好。”
“我想看。”
少女軟軟的說道,漂亮的眼睛微微眨著,看向男人的眼神又嬌又軟,讓人心癢抓撓。
珍藏室里面還有一個(gè)暗室,里面收藏的東西遠(yuǎn)比外面的還要多,也要珍貴的多。
江星檀跟著弗蘭穆赫進(jìn)來的時(shí)候,整個(gè)人被里面的華麗壯觀給震撼到。
她好像看到世上最美麗的珍藏品。
純金打造的王座,銀色鑲鉆的權(quán)杖,
血色通透的寶石,美輪美奐的瓷器。
……
……
諸如此類,江星檀眼睛都快要看不過來了。
她好像進(jìn)入到寶藏山,里面都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珍藏品。
真是羨慕嫉妒恨!
弗蘭穆赫怎么會(huì)這么有錢,也不知道他是靠什么發(fā)家致富的呢。
“檀檀……”
“喜歡嗎?”
身旁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少女下意識(shí)的點(diǎn)頭。
“弗蘭穆赫,你的家底好豐厚?!?br/>
江星檀感嘆的說道,她輕撫摸身旁價(jià)值連城的寶器玉石,簡直是愛不釋手。
走到王座的時(shí)候,她忍不住坐在上面,雙手放在扶椅上,美滋滋的享受坐在王座上的感覺。
不愧是純金打造的,她坐上去都感覺整個(gè)人貴氣了不少。
弗蘭穆赫看著江星檀坐在王座上,墨綠瞳眸泛著寵溺的笑意。
他彎腰俯身,定定的看著她,“是你的,這些都是你的。”
江星檀微微怔住。
她抬眸看向他,男人面容異域俊美,純粹幽綠的眸子漂亮極了,卻是極為深情的看著她。
少女似有些不好意思,素白的雙手纏繞在一起,聲音弱弱的說道,“我就是說說的而已,你不用給我的,我有外面那些就可以了……”那些足以她幫助周宴清。
弗蘭穆赫眉頭微皺,不明白江星檀為什么不想要,明明她剛才很開心的。
他雙手捧起少女潔白無瑕的絕美臉頰,低柔道,“我給你了,就是你的。”
“你不需要有負(fù)擔(dān),我在追求你,這些都是我必須做的。”
江星檀看著他,差點(diǎn)忘了他說過要追求她的事情。
但她不想和他有什么感情上的關(guān)系,就這樣保持你貪我色,我貪你財(cái)?shù)年P(guān)系不好嗎?
“不要?!?br/>
江星檀依舊拒絕,精致的眉眼微微皺起,仿佛弗蘭穆赫依照追求的方式給她的東西,她都不想要。
弗蘭穆赫更加懵了。
他好像怎么做都不符合她的心意,這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雖然有些茫然,但弗蘭穆赫并沒有放棄,他依舊是保持著優(yōu)雅迷人的紳士風(fēng)度。
“沒關(guān)系?!?br/>
“檀檀有拒絕的權(quán)利。”
“我可以慢慢的等你接受我,只希望你不要我等太久……”他會(huì)瘋的。
看著弗蘭穆赫的模樣,江星檀不知道說什么,好像無論她怎么說,他都不會(huì)放棄追求她。
但她是真的不想和他有感情關(guān)系。
她想回國,也想回家。
還想回到……有周宴清的家。
但是這些東西,對現(xiàn)在的她來說,有一點(diǎn)遙不可及。
江星檀沉思,突然被弗蘭穆赫打斷。
“檀檀在想什么。”男人目光深邃銳利,幾乎要一眼看穿江星檀的想法,“是在想什么人嗎?”
江星檀眨了眨美眸,微微搖頭。
“沒想……什么?!?br/>
少女清軟嗓音帶著顫音,透著點(diǎn)低氣不足的意味。
“是嗎?”弗蘭穆赫緩緩的靠近她,鼻尖蹭著她的鼻尖,聲音暗的可怕,“真的沒想什么人?”
男人的氣息很是炙熱滾燙,少女下意識(shí)的往后退縮,腰間卻是被男人緊緊的掐著,禁錮她的身體,一動(dòng)也不能動(dòng)。
江星檀看著他,嬌嬌的說道,“弗蘭穆赫,你放開我。”
弗蘭穆赫沒有聽她的,不僅不聽,反而還過分的說道,“可我不信,你證明給我看。”
男人低沉的聲音帶著點(diǎn)壓迫,隱隱有點(diǎn)失控的感覺,少女身子瑟縮了一下,有些害怕的樣子。
清軟嗓音顫顫巍巍的說道,“怎……怎么證明?”
弗蘭穆赫的鼻尖輕輕蹭著江星檀的鼻尖,癡欲纏綿,病態(tài)深情。
他的薄唇微微翹起,“檀檀,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對嗎?”
男人的暗示極為明顯,幾乎快把那幾個(gè)字說出來。
江星檀秒懂他的意思,雪白臉頰變得泛紅,漂亮的美眸氤氳著霧氣,委屈極了。
這么過分!
但江星檀還是乖乖的做了,不然弗蘭穆赫親自來的話,她明天肯定腰疼,嗓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