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還有二十多個沒有表演的選手,甚至還有網(wǎng)傳C位內(nèi)定的妖孽颯姐能力者趙不瞳和國民初戀小百花秦夭夭。
鏡頭最喜歡制造沖突,往A班的座位區(qū)掃了掃,其他的十個馬上甜美微笑,wi
k,?(′???`)比心,積極營業(yè)。
而田白釉——
困死了,她天神作息,晚上八點一定入睡,現(xiàn)在都快凌晨了,屁股一挨座位,就閉著眼睛繼續(xù)開睡。
四周殺人一般的目光——
只能無效反彈。
后面又不斷地有選手上臺展示,白釉睡得那叫一個香,
呼~吸~
呼~吸~
鏡頭知道她現(xiàn)在處于風(fēng)暴中心,毫不介意靠黑她捧節(jié)目,所以動不動就切她的鏡頭。
呼吸~
【哈欠~】
【我怎么也困了……】
【特、困、生、上、線……】
【白釉領(lǐng)睡員,人間褪黑素……】
【傻瓜鏡頭,快點切回江神給我醒醒盹!】
鏡頭果然乖乖地切回江明野,只見他認真地在評委的本子上畫著什么,專注極了。
江神之所以被全網(wǎng)稱為神,第一就是他唱跳演藝俱佳全能,別管你喜歡什么,上至九十九,下到剛會走,一定能有一部作為讓你入坑。
第二呢,不用說了,帥炸全世界,像是神祗臨世,空前絕后當(dāng)之無愧的顏巔,全民奇跡寶藏。
第三嘛,就是他那種神仙一般禁欲疏離的氣質(zhì),清雋高潔,一絲塵埃都不會沾染。
看著他,果然就不困了呢!
熬夜不斷,必有回報,現(xiàn)場果然出現(xiàn)了賽點。
A班已經(jīng)滿員了,但是后面出場的趙不瞳和秦夭夭,實力都非常不俗,節(jié)目組特地搞事情,給了兩個人battle的機會。
趙不瞳放棄battle,直接進入B組。
而網(wǎng)傳的內(nèi)定C位秦夭夭則指著在A班落座區(qū)呼呼大睡的白釉說,
“我要和她battle?!?br/>
彈幕和在場所有的選手都振奮了,徹底清醒了!
能進A班的,哪個不是唱跳雙絕,白釉剛才不過幾個動作,歌聲一點都沒有展示,憑什么讓人信服?
而且……
她還敢差點兒對江神動手!
雖然剛才十分混亂,沒人看清楚兩人做了什么,但是!
敢對江神亮爪子?斬!
【秦夭夭,加油!】
【給我撕了她!】
【好樣的,把她摁在地上摩擦,給我江神道歉!】
彈幕hight了,現(xiàn)場hight了,主持人也hight了,不停地喊著田白釉的名字。
低頭寫寫畫畫的江明野抬起頭,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有人敢打擾白釉睡覺?
“噓——”
江明野如玉的指尖豎在薄薄的雙唇上,眉頭輕輕擰著,禁欲中帶著幾分寵溺。
giegie說的都對!
全場瞬間寂靜。
連彈幕都乖乖地不再發(fā)射。
只有A班坐席上的白釉一聲呼,一聲吸……
“叮鈴鈴——”
一聲刺耳的電話鈴聲傳了出來,白釉捂了捂耳朵,不耐煩地抓起手機,怒氣洶洶:
“喂!”
“白釉,別睡了,現(xiàn)場喊你起來battle!”
經(jīng)紀人謝銘剛下五環(huán),心急如焚,不過好在這次白釉的電話打通了。
“掰頭?你才給我月薪兩千八,還想讓我去掰頭?掰誰的頭?”
白釉是在睡夢中被忽然吵醒,怒氣正盛,偏偏又交織著睡夢中的香懶,又慵又欲,最后幾個字甚至帶著幾分天真和無知的尾調(diào)。
江明野的眸子隔空黏在她身上,將評委小冊子上的畫撕下來,小心收好,放在口袋里。
“快去掰,給你獎金!”
白釉一聽有獎金!立刻清醒了幾分,
“多少?”
“多給你一整個月的工資!”
“掰個頭才多掙兩千八?”哎,生活不易,雷神嘆氣,白釉有些遲疑,倒也不至于為了這么幾個錢傷人性命。
“第二份盒飯給你報銷!”謝銘及時加了一句。
主持人也適時說明了battle的規(guī)則,比拼而已,不影響法治建設(shè)。
“成交!”白釉伸了個懶腰,活動了兩下筋骨,從A班的座位席上走了下來。
按照規(guī)則,battle雙方自行決定是通過唱歌還是跳舞。
秦夭夭剛才唱了一首情歌,現(xiàn)在急于展示自己舞蹈方面的優(yōu)點,但是為了表現(xiàn)自己的善良,她帶著幾分羞澀說,
“白釉,你想比什么?”
“都可以?!?br/>
……反正啥啥也不會,再說謝銘說掰就有獎金,又沒說一定要贏。
“要不……唱歌?”秦夭夭以退為進。
“都可以。”
“還是跳舞吧,你剛才的舞步特別好,腰身軟極了?!?br/>
“都……”白釉實在煩,這個秦夭夭簡直沒完沒了,
“我都說了都可以,你快點,別磨磨唧唧的!”
果然,最后比拼的內(nèi)容就是跳舞。
秦夭夭選擇了一曲活潑青春的歡快少女舞曲,清純又充滿活力,舞臺效果好極了。
“田白釉,你要表演什么舞蹈呢?”主持人問。
“召雷舞?!卑子耘ち伺ね笞印?br/>
舞蹈,她不行。召喚自己,沒人比她行!
“什么?芭蕾舞?”主持人重復(fù)了一句。
“八???你……”白釉有些遲疑,
“你想看八——雷舞?”
芭蕾舞啊!
最難學(xué),最優(yōu)雅的舞種,在選秀舞臺上,還沒有人選擇過陽春白雪一般高雅的芭蕾舞?。?br/>
主持人根本沒關(guān)注白釉的遲疑,直接宣布,
“田白釉將要為大家展示芭蕾舞!”
白釉咬了咬下唇,沒想到掰頭這么簡單的啊,召喚八個雷就行了???
她本來想把她神宮里成千上萬的雷崽子們都召喚來,給大家助助興的!
“簡單,就八雷!”
“伴奏呢?”主持人問。
“不需要,”白釉拿出了自己精巧的小銀錘,笑著說,
“咔嚓、刺啦、Dua
gDua
g之聲不絕,哪里需要什么伴奏?”
說完,白釉脫下了鞋。
瑩瑩玉足踩在舞臺之上,米珠大小的腳趾羞赧可欺。
抬手,用一條淺紫色的發(fā)帶綁住了海藻一般的長發(fā),擺好召喚之姿,手執(zhí)銀錘,
“轟隆”一聲巨響。
一道又粗又長的雷龍,伴隨著她落錘,出現(xiàn)在了她的左側(cè)。
噼里啪啦!
電閃雷鳴,火光四濺。
【我!滴!媽!這就是傳說中舞蹈的力量嗎?】
【這舞臺,真·炸?!?br/>
【我去,比剛才沫沫的電光可耀眼多了,這不得叫消防車?】
【這踏馬是表演?這不是核電站泄漏現(xiàn)場?】
【抖喜就是厲害,能給她配這么強的舞美和特效……】
白釉柔軟的腰肢穿梭在雷與火光之間,面容矜貴莊嚴,纖幼的腳趾在雷火之上游走,指間電光四射。
又是幾聲噼里啪啦,轟隆刺啦。
八雷齊聚,將白釉圍在中間,纖柔少女與駭人的電火共舞,偏偏白釉的臉上只有肅穆,沒有一絲畏懼。
劇烈的反差讓人驚呆了,這簡直是超脫了人間范疇的表演!
在場群眾屏聲靜氣,看著舞臺上的田白釉。
謝銘終于到了,他在臺下對著白釉瘋狂尖叫,
“白釉,保住A班,獎金加倍!盒飯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