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紫蘭想著因為自己的魯莽,推開林劍,導致他被毒蛇咬了,她早就方寸大亂,加上林劍表演到位,她哪里還能辨別真?zhèn)危?br/>
卿紫蘭吸了幾口之后,聽見林劍哼哼著,以為他真要死了,停止了吸出`血液,看著林劍,把他緊緊地抱著,眼淚早已滴了下來:“林劍,你是不死難受?你不能死,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我害死了你,我活著會痛苦死,林劍,你一定要挺過來,你真不能死!你死了,我會真的陪著你死的,你聽見沒有?”
卿紫蘭停住吸林劍的手的時候,林劍也沒有那種哼哼聲了,他眼睛微閉,能夠看清美人的表情,他很是感動,但是,他并沒有就此結束自己的演出,他低聲說:“紫蘭,你別傻……我不會讓你死……真的,我舍不得你死……”
“我也舍不得你死……林劍,你不死,我也不死……你要死了……我也死……林劍,你聽見沒有……”
“聽見了……我也不想死……紫蘭……你好可愛……我想……真想……”林劍聲音越來越低沉。
“林劍,你想什么?你跟我說……你想什么……你不要死……你不能死……”
卿紫蘭抱得更緊了,林劍頭已經被她深深地埋在了兩座山峰中間,林劍舒服死了,但是,他不能流露出半點得意。
“我好想……你吻我……好想……紫蘭……吻我……答應我……”
“我答應你,林劍,你不能死……”
“吻我……給我力量……”
“我給你力量……”卿紫蘭說著,低頭吻住了林劍,她的淚水也滴在了林劍的臉上,林劍閉上了眼睛,享受著。
卿紫蘭早已動了真情,不是禮節(jié)性地親嘴,表示一下安慰,而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她真的希望自己深情地吻能夠給林劍的力量,讓林劍起死回生,她甚至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換回這個醫(yī)學界的神奇人物。
卿紫蘭知道,很多神醫(yī),能夠治好別人的病,但卻醫(yī)治不了自己,他想,林劍也許就是這樣的神醫(yī),自己把他推向了死亡,但愿自己能夠把他從死亡線上拉回來。
雖然卿紫蘭知道,中了蛇毒不像是受了其它的傷勢,挺過來就沒事了,但是,她還是抱著幻想。
林劍感受到了卿紫蘭舌頭的滋潤,他再也忍不住了,他開始了回應,林劍剛一回應,卿紫蘭以為自己給他的力量真的起了作用,她激動,她歡欣鼓舞,她更加賣力了。
一邊是救人,用盡了所有的力量,一邊是享受著激情,內心里充滿了渴望,兩個人就奇跡般地讓舌頭糾纏在了一起。
林劍的手也情不自禁地抱著了卿紫蘭,他抱著還不安分了,手從卿紫蘭背部朝著下面移動,一只手到了她的臀上,不停地動作著,一只手掀開了她后面的衣擺,又順著她光滑細嫩的肌膚朝著上面爬著,開始解卿紫蘭身上罩子的暗扣,卿紫蘭突然感覺到了罩子掉落,林劍的手也從肋骨繞道了前面。
怎么會這樣?林劍中了蛇毒,快要死了,難道我吻他真有這么神奇的力量么?卿紫蘭低頭一看,林劍雖然閉著眼睛,但是,卻是一臉的迷醉。
上當了!這個林劍又是給我演戲!
卿紫蘭這會兒突然就生氣了,她覺得林劍太過分了!
卿紫蘭一把推開林劍,舌頭也從退出了戰(zhàn)斗:“林劍!你竟然……”
林劍的手剛好爬到半山腰,突然被推開了,他睜開眼睛看著卿紫蘭:“我這是怎么了?我真沒事了?卿醫(yī)生,你給我解了蛇毒?”
“你!你怎么……”卿紫蘭氣得臉色鐵青,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
“我明白了!人的唾液是可以解毒的!卿醫(yī)生,你的唾液解毒的功能肯定特別強!卿醫(yī)生,你怎么想到用唾液給我解毒的?真是太謝謝你了!”
林劍說著,爬過去,握住了卿紫蘭的雙手,看著她,一臉真誠:“卿醫(yī)生,我真是太感謝你了!你救我了,是你救了我!”
卿紫蘭真想給林劍一巴掌,但是,她下不了手,她在林劍面前,心竟然變得無比地柔軟。
“我……沒有力氣了,放開我?!鼻渥咸m的手用力抽回,擦掉了自己的淚水,然后,雙手反轉一邊扣著反扣,一邊說:“林劍,蛇毒也解了,我們下山吧。我希望你以后能夠經常去我們醫(yī)院坐診,很多病人真的需要你?!?br/>
卿紫蘭說這話的意思是想告訴林劍,你剛才的事,我不計較,不是因為我愿意,不是我認可你的行為,我是為了病人!
“卿醫(yī)生,這個自然。你都是我的救命恩人了,我能不去你們醫(yī)院坐診么?你看我這個蛇傷,那條毒蛇的牙齒還真的厲害,竟然把我的皮都咬掉了?!?br/>
林劍說著伸出手,看著卿紫蘭笑著,他當然知道,卿紫蘭這個時候已經反應過來了,不過,她不點明,是為了以后想出不尷尬,兩人也算是心照不宣吧。
卿紫蘭看著林劍手背上的小傷口,不由責怪自己太粗心了,現(xiàn)在竟然一眼能夠看出傷口不是蛇的牙齒印記,而是指甲掐破的!
“人心比蛇毒!”卿紫蘭說著站起來,朝著山下走去,林劍趕緊跟上去,笑著說,“卿醫(yī)生,想不到你還是一位哲學家,你說的話太有哲理了。你說的沒錯,人心比蛇毒。其實,人的唾液對于蛇來說,也更毒,人要是咬蛇一口,沒有什么蛇能夠活命的。因為人本身就是最毒的動物,心肯定也毒,你看人,什么動物能夠逃過人類的追殺……”
“你說夠了沒有?我累了!”卿紫蘭突然回頭,跟林劍的目光對視著,但是,她感到真是太奇怪了,目光一對視,剛才心里對林劍的恨意竟然瞬間蕩然無存了!
你真是犯賤!卿紫蘭心里恨恨地罵著自己,掉頭繼續(xù)朝著山下走去。
林劍也不再說話,他知道,自己做得還真的有點過分了,要想讓卿紫蘭原諒自己,還得需要時間。
不過,想著精彩的愉悅,林劍心里還是覺得很爽,只是,他覺得真有點對不住卿紫蘭。
“你累了,回去的時候,還是我開車吧?!绷謩φf。
“行?!鼻渥咸m輕聲應答一聲,心里卻在策劃著怎么報復林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