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
顧源急匆匆的進(jìn)屋。
“媽,不好了,我剛才在下面聽到了消息,那個毒特別的嚴(yán)重,馬上就要傳到咱們小區(qū)了。”
徐平惠一聽也急了,最近一天,全都是毒的消息,什么什么地方的人又死了,什么一家五口全部離世,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讓人膽戰(zhàn)心驚。
“這該怎么辦呀!”徐平惠慌到不行。
顧源說道:“媽,別慌,我剛才在下面遇到賣藥的了,說吃了那個藥就能抵抗病毒入體?!?br/>
徐平惠說道:“那還愣著干什么,快點去買呀!”
顧源苦笑了一聲,說道:“媽,我兜里面沒錢?!?br/>
徐平惠趕緊拿出了手機(jī),給顧源轉(zhuǎn)過去兩千元,“給你,快點去買。”
顧源一看數(shù)額,苦著臉,“媽,這錢不夠,太少了,別說一盒了,一粒都不夠,我聽人說,要服用一盒才有用?!?br/>
徐平惠問道:“兩千都不夠,那一盒藥多少錢呀!”
顧源伸出了手指,做出一個九的手勢。
徐平惠驚了,“九千?瘋了嗎?一盒藥賣這么貴?”
平時買個藥二三十塊錢,一百已經(jīng)頂天了,結(jié)果這個藥九千一盒,這不是明搶嗎?
顧源搖搖頭,說道:“媽,你可說錯了,不是九千,而是九萬!”
徐平惠罵道:“這是哪里來的奸商,竟然要九萬,要死嗎?人在哪呢,我去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他?!?br/>
顧源表情尷尬,心說,這是要多了嗎?
這個藥不賣九萬,而是賣五萬,顧源想要來個中間商賺差價,從親媽那里賺點錢不是很正常,五萬說九萬,一盒賺四萬也不多,外甥女呂芊芊的錢可是很多的,顧源最近一直在籌謀,如何讓徐平惠開口,讓呂芊芊安排幾個公司給他顧源管理,顧源一直沒有機(jī)會說,正好碰到這事,先搞一點錢再說。
顧源這一招有試探的意思,看看在徐平惠心里的重要程度。
徐平惠的反應(yīng)讓顧源意識到自己有點過了,但這不是問題,顧源身經(jīng)百戰(zhàn),早就有了應(yīng)對辦法。
“媽,你想,這是救命的錢,九萬救一個人的命不多,多劃算呀,如果真的被感染了,就要死了,你一定會后悔的。”
徐平惠琢磨了一下,說道:“你說的有點道理,沒有比命更重要的了?!?br/>
顧源一聽有戲,加大力度,說道:“媽,有一個好消息。”
徐平惠一愣,問道:“什么好消息?”
顧源說道:“我跟賣藥的人談了,好不容易讓他便宜一點賣我。”
徐平惠眼睛一亮,能便宜當(dāng)然好了,便宜一點是一點,“多少?”
顧源說道:“八萬?!?br/>
徐平惠聽到之后沒有太高興,八萬,就便宜了一萬,沒有多興奮,“我換衣服跟你下去。”
顧源馬上說道:“媽,你還是別下去了,我跟那個人私下交易,去的人多不好,他賣給別人都是高價,咱們便宜買的,要低調(diào)?!?br/>
這能讓徐平惠去嗎?去了豈不是讓徐平惠知道顧源貪了錢?務(wù)必讓徐平惠打消這個念頭,一切牢牢掌控在顧源的手中。
至于后面徐平惠從鄰居那里得知藥就賣五萬,顧源也有話說,賣藥的人多了,有賣的貴的有賣的便宜的,這是很正常的事,但藥有真假,顧源會說自己買的一定是真的,放心吃,可以救命,反正錢到手了,顧源不怕。
徐平惠想了想,說道:“源兒,你不會騙我吧,不會再拿錢賭博吧?!?br/>
雖然徐平惠一直維護(hù)顧源,可是顧源的無恥,徐平惠還是知道。
顧源說道:“媽,不會的,我是那種人嗎?我這是想為你們做點事,你要不相信我,我不去了,你去吧。”
顧源一招以退為進(jìn),徐平惠有點慌了,這可不能打擊顧源的積極性。
“媽錯了,媽不該那么說,你去吧,我看看買幾盒,你一盒,我一盒,你爸一盒,芊芊一盒,一共四盒,三十二萬,哎呦,我手里面錢不夠,差一點,我給芊芊打個電話?!?br/>
聽到徐平惠把呂然排除在外顧源還挺高興的,可接下來徐平惠的話,顧源就不愿意了,不能讓呂芊芊知道這件事,呂芊芊就是他顧源的命中克星,一定會搞黃這件事。
徐平惠問道:“怎么了,源兒,媽手里錢不夠,讓芊芊打過來一點?!?br/>
顧源說道:“媽,芊芊太忙了,你打電話過去,什么時候能要到錢,下面賣藥的人可等不了,我剛才看到好多人回家取錢買藥,咱們?nèi)ネ砹怂幘蜎]有了,再說芊芊那邊肯定有藥,你不用給芊芊買?!?br/>
徐平惠想了想,覺得是這個道理,她點了點頭,說道:“好吧,你快去吧?!?br/>
顧源收到了錢,樂的嘴巴都歪掉了,他趕緊跑下了樓,找到賣藥的人,周圍的人不多,有不少人已經(jīng)問完了,回去商量去了,畢竟五萬元一盒藥不是小數(shù)目,需要慎重考慮。
顧源湊了過去,“我要三盒,便宜一點給我?!?br/>
賣家哼了一聲,說道:“沒錢別買,你的命就值這點錢嗎?別說你買三盒了,就算你買三百盒還是這個價?!?br/>
顧源笑笑,說道:“我的命當(dāng)然值錢了,你給我便宜點,我配合你?!?br/>
賣家一聽覺得有點意思,問道:“怎么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