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是鐘昊關心則亂了。
心中慌張的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樂童雖然禁閉著雙眸,滿臉通紅,甚至能夠看出一道熱氣從她的身上散發(fā)而出。
但是在樂童的臉上卻是沒有絲毫的痛苦之意,甚至隨著時間的流逝,在她的嘴角還露出了一絲笑容。
這是一種很醉人的笑容,與女生達到了某種頂點時,那嫵媚至極的笑容有幾分相似。
很顯然,此刻樂童的身上發(fā)生了某件讓她感到無比舒服的事情,所以讓她從心底里發(fā)出了醉人的笑容。
并不像鐘昊所想的一般,因為高燒而有了融化的跡象。
不過鐘昊所想的也并沒有錯,因為心中劇烈的嬌羞,從而導致樂童的體溫不斷升高,更是讓樂童的能力自動發(fā)動起來。
但樂童的能力似乎很詭異,發(fā)動之后竟然讓她整個人都有融化的跡象。
若是一般人,整個身體融化之后早就已經死了,但是樂童卻是完全不同。
她整個人都已經有了軟化的跡象,但樂童卻沒有絲毫的痛苦,相反,甚至還有一種發(fā)自內心深處的愉悅。
這種愉悅,甚至比那些吸食某些禁藥的癮君子都要舒服很多。
而且,隨著這種軟化跡象越發(fā)的明顯,樂童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好似產生了某種升華。
一種莫名的變化,也開始在她的身上呈現(xiàn)。
不過此刻的鐘昊卻是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樂童身上這種明顯的變化,他只感覺手中的人兒越來越熱,最后整個人都散發(fā)著熾熱的氣息,比一座火爐都要熾熱。
若非鐘昊掌握了一絲火焰之力,也不可能抵擋得了這種恐怖的熱量。
但就算如此,他依然感覺到越來越難以抵擋。
而隨著溫度越發(fā)的熾熱,鐘昊感覺手中的樂童整個人都好似沒有骨頭了一般,軟軟的,沒有絲毫的硬度。
瞬間,鐘昊心中只剩下無比的焦急。
他根本就不明白樂童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但鐘昊也不是蠢人,他也看出了樂童身上發(fā)生的事情,絕對不是因為普通的高燒而引起的。
雖說這個末世真的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fā)生,就算一個人活活把自己燒死也不是不可能。
但這個把自己燒死的過程顯然是痛苦的,絕對不可能有絲毫的愉悅。
但這個時候,樂童絕對是無比的舒服的。
反應遲鈍的鐘昊,這個時候也是發(fā)現(xiàn)了樂童臉上那醉人的笑容。
而這個笑容鐘昊很熟悉,他曾經在卞柔和慕容雨然臉上都看到過,那種笑容讓他只感覺一股火焰從小腹燃起。
不過在這個緊要關頭,鐘昊也不敢亂想。
他雖然不知道樂童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但卻知道一點,若是一直讓樂童這樣下去,什么都不做的話,樂童很可能就真的把自己活活燒死了。
這并不是不可能,例如某些燃燒自己生命力的功法,就有這個后遺癥。
但鐘昊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樂童身上發(fā)生的,絕對不是一些普通的冰塊能夠解決的,
所以鐘昊只能不斷的掏出本源晶石,塞到滿臉笑容,但顯然已經失去了意識的樂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