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大的血色人形將林懷德淹沒,不到半分鐘林懷德又重新站在起點。人心怪物再次揮舞手中的兵器向他攻來,這次那些人形怪物的臉有些林懷德覺得熟悉。
他們是上次莫家動亂后死掉的人,看來他們的部分殘魂在林懷德身體里面或者說打刀血禮里面。
“讓人惡心的能力。”林懷德一抹打刀血禮的刀身,粘稠的紅色血氣附著在上面,朝穿著輕甲的人形怪物揮刃。
原本應(yīng)該被輕甲所阻攔的刃口就像切豆腐一樣把輕甲和人整個斬斷,斷口平整。這個世界的能力對林懷德來說是十分驚奇的。
面對龐大數(shù)量的血色人形,只有不停的斬。不斷的消滅眼前的敵人才有通過的希望,必須追求一擊必殺才不會讓自己停住被越來越多的人圍住。刀刃停下就會死,然后自己就只能重新來過。不能停,體力用盡了就用毅力!
“這么快讓他開始殺戮好嗎?”遠處的山頭上,天使擺開了茶桌。
“哇!你沒看到他殺的不亦樂乎嗎?挨?好像中了幾刀又回起點去了!”魔鬼摘下面具,露出下方還算清秀的臉。
“這么打要么沉淪在殺戮之中要么自暴自棄放棄抵抗,你覺得他會怎么選?”天使的語氣非常不滿
“他會選擇殺穿這片人群后給你我來幾刀泄憤!”魔鬼抱著茶杯哈哈大笑
“他只會砍死你!不關(guān)我事!”
“得了吧,你的擔(dān)心雖然有道理但你沒看到他對那些人形怪物有一絲憐憫給。慈悲之心早就喂狗了,他還會沉迷什么殺戮這種騙小孩的東西。他這種人我是看多了,重視的就只有幾個沒天使啊上帝啊佛祖什么的普度眾生慈悲為懷。其他人的死活只要不關(guān)系到他就干他屁事!”魔鬼邊說邊笑顯得異常瘋狂
“你們魔鬼都這副德行嗎?”
“至少比你們天使顯得直率的多,其中我算是耿直的!”
不行!硬打不過去!
林懷德站在起點觀察著沖過來的血色人形,剛才試了幾次全都被圍困住亂刀砍死。必須找到方法!
林懷德將血禮放入刀鞘重新開始行動,人形怪物隨著林懷德的行動再一次進攻。穿著鎧甲的劍士揮舞起雙手大劍向他斬來,林懷德利用步伐閃開后拔刀斬向他真正的目標(biāo):那些穿著布衣的血色人形。
他每一次都是搞定完那幾個大塊頭后被圍攻干死,所以必須先撕開一個缺口!
打刀沒有經(jīng)過強化后的刀鋒也能輕易斬開毫無防護的軀體,打刀靈動的變換自己的切入角度開始收割一個又一個的血色人形。林懷德?lián)]刀的速度越來越快,角度越來越刁鉆,思維已經(jīng)跟不上本能的反應(yīng)。快得仿佛能斬斷時間!
那些原本沖在最前沿的鎧甲人形現(xiàn)在被布衣人形所擋住不能進林懷德的身,而林懷德則能在自己想前進的方向殺出一條血路。打刀血禮原本紅色的刀身現(xiàn)在被鮮血浸染后發(fā)出更加猩紅的光芒,這是把妖刀只會越殺越強!
在清理得差不多而自己又完全被圍起來后,林懷德一抹刀身強化血禮并引發(fā)了它的異變,刀身開始邊長刀柄也逐漸變成原來的模樣。此刻這把刀恢復(fù)成林懷德初見它的樣子:長度遠超尋常兵器的野太刀!
“橫斬!”林懷德雙手持握,熟悉的感覺觸發(fā)原本刻在他腦海中的技巧
一把血紅的長刀劃出一道弧光,撕裂在它刃徑里的任何事物。林懷德憑借這把妖刀硬生生清空自己周身的敵人!
“好像找到點竅門了。”林懷德單手持刀左手抹掉刀身上的血跡往地上一甩,一個血液半徑就在他的腳邊形成。
起初林懷德還會默默的數(shù)自己到底斬了多少血色人形,但漸漸的就忘記了自己到底殺了多少個,只記得不斷的揮刃揮刀,閃避。當(dāng)長長的野太刀觸碰到堅硬的盔甲上的時候,林懷德的身前就只剩下實力最強的幾個鎧甲劍士了。
“來個漂亮的收官之戰(zhàn)吧!”林懷德右手單手持握長的可怕的野太刀,左手食指輕磕刀背。野太刀飛濺出鮮血,當(dāng)血流停止后就重新化為打刀模樣。
刃朝下一甩,振落刀身上的血跡后緩緩收刀。微微瞇眼鎖定那些實力比較強的鎧甲劍士,雙方不約而同的同時開始進攻。
林懷德左手頂開刀譚,右手拔刀,刀身由緩至急神速斬下面前敵人的首級,刀勢一轉(zhuǎn)林懷德輕點地面躲開后來者的雙手劍斬擊,反握打刀血禮插進那個敵人的喉嚨,左手一拍刀背刀身就撕開一個缺口并從尸體上擺脫,架住了最后一個劍士的刺擊,往外撥的同時刃口一轉(zhuǎn)捅開他的腰眼,旋轉(zhuǎn)抽出刀刃雙手持握斬下了最后一人的首級。
“結(jié)束了!”林懷德大呼一口,長時間的精神緊繃在放松一刻他顯得異常勞累,并不是他受了多重的傷,而是從心底里散發(fā)出的無力感。
地面開始塌陷,把那些血色人形的尸體吞進一個慢慢變大的深淵,而林懷德則倒在深淵邊緣看著灰蒙蒙的天空。
“天要亮了!”林懷德在朝陽的照耀下疲倦的閉上的雙眼
當(dāng)他再次醒來,看到的就不是灰蒙蒙的朝陽天空而是鑲嵌各種裝飾奢華的穹頂。熟悉的天花板,那是他房間的。
林懷德揉著有些疼痛的腦袋起身便被沙發(fā)上的狀況逗笑了:白薔薇裹成一團坐在沙發(fā)上熟睡,但看著更像是卷成一團的倉鼠。讓林懷德的惡趣味都快溢出來了!
輕手輕腳的下床摸到白薔薇邊上,看著這個熟睡的少女像個倉鼠一樣裹成一團嘴邊還有昨夜流口水的痕跡,看來今后可以調(diào)侃她了!
林懷德也不出聲,就這么看著。直到好像白薔薇的睫毛開始抖動的時候林懷德終于憋不住用手捏住她的鼻子。
于是白薔薇一臉怨念的醒來了。
“你打擾了我的好夢!”
“我知道,你都睡得流口水了哈哈哈!”
白薔薇看著這個在自己面前這么皮的小鬼想現(xiàn)在就揍他一頓!怎么想就怎么做,但她忽略了一件事:自己是坐著睡著的,腿在沒活動開的時候可是會麻木的。
白薔薇就這么向林懷德倒下,而林懷德下意識接住白薔薇,但腳又被沙發(fā)腿絆到于是這兩個人一起倒了下去。
“天使大人,圣女大人,發(fā)生了什么事嗎?”在門外等候的侍女聽到動靜開門訊問
結(jié)果她看到林懷德被白薔薇壓在地上身邊就是一張毛毯,兩個人身上都穿著睡衣,倒地的沙發(fā)上還零散的放著白薔薇昨天穿過的神官服,最重要的是:林懷德的手按在白薔薇的噢派上。
“打擾了!”侍女極速關(guān)門
“臥槽,回來!不是你想象中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