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抱歉了?!?br/>
戰(zhàn)斗在即,陸奧也沒有什么緊張,只是無奈地聳肩說著。
可以的話,他不想和女性打架,但是與懲罰部隊交鋒讓他們一直處在劣勢,為了御子上的利益,他只能動手了。
“哼,水祝!”
月海理也沒有理會陸奧的道歉,二話不說伸手便是一道龐大的水波朝著陸奧沖了過去。
陸奧看著她的攻擊,片刻后便將腰間未出鞘的刀拿出,抵在地上。
“破損點?!?br/>
一瞬間,地面裂開,沖過來的水浪被突起的地面擋住。
而另一邊,大地淪陷讓月海完全站不住腳。
“這是什么?!”
月海有些驚疑,很難想象僅僅一下便擊碎大地的場面,讓她只能憑借著碎石躍起,防止被壓在地面里。
遭了!
然而月海剛剛跳起,便忍不住暗道一聲,因為她的視線里,剛剛那個擊碎地面的鸚鵡在一瞬間便消失了。
月海艱難地用余光看清楚了身后出現(xiàn)的影子,幾乎是同時,不等她的反應,對方便已經在她背后她揮刀。
“唰”地一聲,一片碎石與樹木瞬間倒在了地上。
很遺憾的是,除了飄落的一片禮服碎片以外,并沒有人被剛剛的攻擊打飛出去。
月海已經迅速憑借著水的力量,擊打在地上,借力抬高自己,讓自己脫離陸奧的攻擊范圍后,落在了另一邊。
“失手了嗎……”
陸奧皺了一下眉頭,自言自語著:
“不對,應該說是小看了單數(shù)number的實力嗎……”
而另一邊有些狼狽地脫離陸奧攻擊的月海,看了一眼身后被打掉的一片禮服尾部,忍不住咬牙心想:
這個男人,比想象中強太多了。
不如說,自己對上他完全沒有任何的還手余地。
而且他的刀,還沒有出鞘。
月海感覺到了不妙,雖然她自傲,但是她并不傻,比她強的人就是比她強,之前陸奧無論是速度還是刀的破壞力,和她都不是一個層次上的,月海還是清楚地認識到了自己的不如。
這次要糟糕了,月海望看了一眼另一邊仿佛在笑的那個矮個子葦芽,內心第一次感到了無力。
自己……會被羽化嗎?
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時候的月海,想到了那個被她感知到的葦芽的存在。
親手殺掉那個家伙的愿望已經不可能了,月?,F(xiàn)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起碼不要被這樣強行羽化。
月海咬了咬牙,手上已經再次纏繞起了一層一層的水浪。
“像你們這樣無視鸚鵡的意愿,強行羽化的家伙,根本沒資格參加鸚鵡計劃!”
仿佛有海浪圍繞在月海的四周,月海操縱著她的海水,居高臨下,即使明知不敵,仍然高傲地選擇繼續(xù)作戰(zhàn):
“我會代表其他的鸚鵡來制裁你們!”
“水龍!水劍!”
龐大的海浪形成一股龍形朝著陸奧呼嘯過去,與此同時,月海的手上也凝成一把水劍,借著水龍的威勢,緊隨其后地朝著陸奧主動攻擊上去。
陸奧靜靜地等待著月海的進攻,朝著水龍迎面而上,沒有絲毫費力地揮刀,斬斷了月海的水龍,迎上了一臉詫異的月海。
月海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水龍會這么輕易地被斬開,同時敵人的刀術完全不給予她的水劍揮舞的機會,僅僅是在水龍斷開的一瞬間,第二刀便已經破碎開了她手中的水劍。
“怎么可能!妾身的招數(shù)……”
面對陸奧的身手,月海感覺自己只能負責驚訝,自己的招數(sh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月海驚訝之間,陸奧已經越過了她的背后,手指伸出,似乎是想要通過鸚鵡紋來威脅控制她。
不過手指剛剛伸出,陸奧微微一回頭,似乎是注意到了什么,轉身一刀便朝著自己身后毫不留情地砍了下去。
“轟隆”的聲音響起,陸奧的刀被赤龍帝的籠手擋了下來,不僅如此,陸奧強大的斬擊力量讓兩個人腳下的地面塌陷了一個層次。
“是你?”
陸奧的刀壓在籠手上,見到來的人是冬馬,面色有些疑惑。
雖然他早就感覺到暗中有其他葦芽來到了這里,但是既然只是葦芽,他就沒有在意。
但是眼前這個能擋下自己刀的葦芽,著實讓陸奧吃驚不小。
他可沒聽說過哪個人類可以和鸚鵡打架,還是和05的他。
“好久不見?!?br/>
冬馬苦笑著打招呼,籠手雖然抵擋下了陸奧的刀,但是對方的力量強大的超過了冬馬的想象,完全把他壓在刀下動彈不得。
沒有達到禁手級別的龍鎧化,他估計是打不過陸奧的。
現(xiàn)在連抽身都有些危險。
“那個男人……”
冬馬擾亂戰(zhàn)場之后,月海早就已經擺脫了危險,跳到了一邊,回頭看到陸奧刀下的男人的時候,她的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
月海感覺到自己看著那個男人的時候,心臟似乎是要跳出胸膛一般,讓她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吾要殺了汝?。?!”
月海咬牙切齒地捂著自己的胸口,拜那家伙所賜,她的身體已經不正常了很久了。
場上感覺形勢已經足夠嚴峻的冬馬,聽到另一邊月海那發(fā)瘋一樣的言論,更加不淡定了起來:
“喂喂喂,你這家伙給我看清楚形勢??!現(xiàn)在明顯應該是我們聯(lián)手的好不好?”
“多說無用!汝之性命,吾收下了!”
“水龍!”
月海毫不客氣地高高躍起,揮手便是一條龐大的海浪,帶著化龍的威勢沖了過來。
雖然聽著她想取的,是冬馬的性命,不過水龍的目標卻是朝著兩人一起沖過去的。
此刻陸奧也不好再用刀壓著冬馬,為了躲開水龍,他只能閃到了一邊,倒是讓月海救了冬馬一次。
于是隨著陸奧的閃開,自己也得以離開的冬馬,迅速來到了月海的身后。
一邊松了一口氣,一邊整理了一下因為與陸奧的一次交手而弄亂的衣服,冬馬看著身前背對自己站著的月海的背影,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你果然是個傲嬌?!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