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呆公子一臉無辜樣子,季月恨不得立刻從地上爬起來,一腳把呆公子踹到外太空去,實在是太欠扁了,這個世上怎么會有這么討厭的人。
果然不能對人性抱有任何希望,季月這次沒等呆公子說話,也沒等呆公子來扶,忍著痛,自己麻利的站起來了,萬一等下呆公子來扶,扶到到一半又松手了。
那畫面,季月不敢想象,絕對是十分丟人的。
“喲,這動作很迅速?。⌒】蓯?,爬起來的動作很快嘛!沒摔壞,我正打算扶你呢!”
季月白了呆公子了一眼,能有點誠意嗎,還不如剛剛就不要扶我呢!
沒好氣的說道:“沒看見有人對你打招呼呢!你不回應(yīng)一下,真沒禮貌?!?br/>
呆公子手掌在耳朵上做了一個聽筒狀,十分自然的裝傻道:“有人對我打招呼嗎?我怎么沒聽見?!?br/>
論裝,呆公子絕對是可以稱神的,看著他小鹿一般的清澈眼眸,如果是第一次見,絕對會誤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這么無恥的話,居然也能這么自然的說出來,實在是很溜?。?br/>
而且當(dāng)事人還在面前,居然也能裝作看不見,臉皮也是夠厚的了。
“你是聾了嗎?我看要去看看大夫了,就是聾了,你眼睛看不見嗎?人家這么個大人站在這里你看不見嗎?”
季月毫不客氣的指出呆公子的漏洞,裝的有點過了嗎?
“哎呀,小可愛真的是慧眼如炬,我忽然發(fā)現(xiàn)這里好黑?。∥矣悬c看不見,我該去看看大夫了?!?br/>
雖然呆公子很不靠譜,但是季月還是一把拉住了呆公子。
“現(xiàn)在我,季月,隆重的向你介紹,這位就是即墨,你現(xiàn)在看見了嗎?”
“小可愛,不是誰都有資格和我呆公子說話了。這人是誰啊!只不過是一個小偷罷了,還是一個正在偷我東西的小偷罷了,我為何搭理。”
前面半句有些裝逼了,但是后面半句,季月無可剝奪,按道理來說呆公子是占理的,沒有一絲漏洞。
在這里!即墨和她都是來找呆公子的藥,在這里遇到呆公子實在是太正常了。
季月心虛的退了幾步,距離呆公子一米遠(yuǎn),她不信呆公子會對她手下留情,她也是來偷呆公子的藥的,上次讓魅姬把他打成豬頭,他心里就沒半點怨恨。
季月不信,呆公子怎么看也不像個心胸寬闊的人。
“小可愛,你離我那么遠(yuǎn)做什么,不管你做了什么,永遠(yuǎn)都是我的小可愛,我永遠(yuǎn)都會原諒你的?!?br/>
呆公子捂著胸口一副很難過的樣子,接著又說道:“小可愛,你這樣的態(tài)度讓我很傷心?。 ?br/>
季月有點被呆公子這幅模樣惡心到了,一陣一陣的寒氣在密室中涌動。
即墨在這里當(dāng)了這么久的背景板,居然沒走,也沒去找藥,面對呆公子這樣的態(tài)度,他面色如常,只是臉色似乎更白了一些,也不知是不是季月的錯覺。
他來了,他朝著季月和呆公子的方向走過來了。
在這森森白骨洞中,季月感覺似乎更冷了,這種冷像是那種濕冷,冷到骨子里。
呆公子輕搖扇子,不緊不慢,在這樣緊張的環(huán)境中,十分逍遙自在,好似站著的地方不是累累白骨,而是青青的草原上,居然還有風(fēng),這個風(fēng)不由的讓季月想起了呆公子的那件一件裝逼法器,自動吹風(fēng)。
這么冷,還扇扇子,真的不冷嗎?
果真是只要風(fēng)度不要溫度了,問題是老哥,我站在你背后,你這個扇子扇的風(fēng),吹起的頭發(fā)全糊我臉上了,欣賞不到你的美。
對面那個冰塊估計更加欣賞不到你的風(fēng)姿。
這樣對牛彈琴,有用嗎?
這一刻,季月有覺得他的天下第一美人不是浪得虛名了,隨時隨地都很在意形象。
“呆公子,很抱歉,我是真的很需要九轉(zhuǎn)金芝治傷,我希望你能贈送與我,我即墨一定會記得這份恩惠的,雙倍奉還?!?br/>
即墨對著呆公子行了一禮,很鄭重。
季月可以感覺到即墨的認(rèn)真,當(dāng)他彎下腰的時候,天地似乎都為之一動。
這人是個信守承諾的人,他說出這番話,定會做到的。
季月從來沒有看見呆公子這般高冷的模樣,收斂了笑容,居高臨下的面對著即墨,輕蔑的說道:“你算什么東西,也配和我說話?!?br/>
這有點過了??!真的有點過了。季月不敢置信的看著呆公子,這句充滿王霸之氣,這么貶低人的一句話,居然出自呆公子之口。
即墨肯定忍不住了,呆公子提著的燈籠的燭火被風(fēng)吹了熄滅了,周遭的溫度似乎是更冷了。
即墨冷漠無比的注視這呆公子,似乎是打算動手了。
呆公子的臉忽然的一偏,湊到了季月的耳邊。
低聲說道:“哇!小可愛,你真的該掏掏耳屎了,一個女孩子家家要注意形象?。∥覄倓倿槭裁此墒?,就是因為你耳屎太多熏到我了,才松手的,我先走了,自己保重。”
身影一閃,呆公子這速度,連前奏都沒有,就直接消失了。
叮!鳳血玉佩,可以瞬間移動,一天只能使用一次。注:血脈法器,一旦被其他人奪走,鳳血玉佩將自行毀滅。
是這個玉佩,他上次不是還弄了很久的那個紅色的煙霧,這次怎么這么快,比玩家下線還要快。
叮!鳳血玉佩,可以瞬間移動,請宿主注意功能形容詞。使用者可以提前使用靈器催化出煙霧。
坑啊!大坑,留下季月對著即將狂暴的即墨,就這樣走了,從這個速度來看,明顯就是有備而來。
為什么要和呆公子說話,下次再看見他就裝作不認(rèn)識他好了。
這么酷炫的裝逼,裝完逼就跑了,這波操作實在是有點秀。
季月能怎么辦,她能怎么辦?
能找個洞鉆進(jìn)去嗎?不能。
能下線嗎?即墨的速度很快,下線也是需要三秒的,三秒鐘之前絕對能留下季月,還會被誤以為和呆公子是一伙的,替呆公子背下這個大鍋。
上次不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呆公子是個背叛人族的小人,做人也不真誠,人品不行,還花心。
為何這次見面,怎么一點提防之心都沒有。
這一點季月很佩服呆公子,無論發(fā)生了什么,都能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臉皮厚的堪比城墻。
好冷,冰寒刺骨,即墨的眼睛已經(jīng)變成了全白色,看著十分可怕。
看著冷漠無比的即墨,季月只能尬笑著說道:“我說我不認(rèn)識剛才那個人,你信嗎?”
為什么是尬笑,因為笑不出來。為什么要笑,因為笑容有助于提高親和力,緩解這樣的局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