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絕冷冷的看著段云蕭,眼神寒冷的可以將空氣凝固。這一次,既不在飛羽山莊附近,周圍也沒有可以看見的人,方絕的目的便只有一個,那就是殺死段云蕭。
方絕早在上次與段云蕭對決的時候就已經(jīng)想殺了他,可是那次的顧慮太多,而這一次方絕已經(jīng)再也沒有了顧慮。
段云蕭也在方絕的眼睛里看見了濃濃的殺意,只見方絕眼睛微微的瞇了起來,在下一剎那,方絕整個身體便突然騰空而起,并且自身飛速旋轉,以快而狠的姿態(tài)朝著段云蕭飛刺而來。
本身玄鐵刺就是一個十分有殺傷力的近身刺殺武器,方絕又用了一個快速而兇猛的自身旋轉,這樣更是讓本來就威力十足的玄鐵刺更是增加了數(shù)倍的攻擊力,一旦刺入對方,便是一招致命。
面對方絕的來勢兇猛,段云蕭也是完全沒有意料到,距離上次倆人對決不過半月,方絕的刺殺技巧又是jīng進了許多,如果上一次方絕就用了這樣的招式的話,那么段云蕭或許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
只是這一次,方絕已經(jīng)錯過了那殺死段云蕭的最好時機。
方絕就像是一股風暴一般席卷而來,段云蕭卻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他并沒有有任何的躲避也沒有后退,只是一臉冷峻的看著方絕來襲的方向。
方絕仿佛一道黑sè旋風向段云蕭凌厲來襲,并且越來越近,段云蕭仔細的觀察著方絕的每一個動作,眼看著他那鋒利無比的玄鐵刺到了自己的面前,段云蕭突然伸出一只手順勢抓住了疾風一般的玄鐵刺,順勢向后一拉,另一只手五指張開,沒有運用過多的力氣,只是向前一抓,就直接抓入了方絕的心臟,而此刻的方絕現(xiàn)在整個人還在騰空中。
段云蕭冷出一口氣,五指用力一抓,就將方絕滾燙的心臟瞬間捏碎。當段云蕭的手從方絕的胸膛里抽出來的時候,方絕整個人應聲倒地,整個過程只在一眨眼之間。
方絕落在地上的時候已經(jīng)咽了氣了,他的雙眼卻瞪得老大,或許是他還沒有想到自己怎么會突然就死了,甚至他連一點疼痛都沒有感覺到,就直接心臟碎裂而亡,整個過程都發(fā)生的太過迅速。
看著地上方絕的尸體,段云蕭右手的黑sè手套上,正在滴滴答答的淌著血滴,一顆一顆的滴落到地面上。
段云蕭在原地站立了許久,這才緩緩朝著方絕的尸體走去,沒想到他在這個世界殺的第一個人就是方絕,本來以為殺人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可是當他將手伸進方絕胸膛里的時候,心中卻有著一種說不出的爽快感。
或許是自己穿越到了這個勝者為王的世界后,心理也跟著發(fā)生了一些變化吧。
段云蕭走到了方絕的尸體前,想了想,還是用手將方絕的眼皮給閉上了。段云蕭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在方絕的身上摸了摸,他發(fā)覺方絕的身上只有一些銀兩,并無其他。
段云蕭又將方絕拿著的那個包袱打開,發(fā)現(xiàn)里面有不少方絕在古月城買的一些小物件,有一些十幾年,二十幾年的草藥,還有一些下品符紙和朱砂等。
段云蕭本來就很想研究一下制符,這下子更是連符紙和朱砂都不用自己買了。
包袱里面除了這些東西之后,還有三個看上去有些奇怪的東西。一個是一尺見方的盒子,一個是一塊銀制的面具,最后一個則是一塊令牌。
段云蕭將令牌拿在手中,看見令牌的正面寫著“幽月”倆字,反面寫著“七品”倆字,這讓段云蕭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直接打開了那個盒子,頓時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道撲鼻而來,段云蕭不禁后退了一步,這才仔細一看,原來在盒子里面是一個死人的人頭。
將包袱里的其他幾樣東西放在一起串聯(lián)了一下,段云蕭立刻就明白了這幾樣東西之間的關系。
因為段云蕭是這個世界的創(chuàng)始人,他想起來了,自己在寫《仙魔世界》的時候,曾經(jīng)寫過一個神秘的賞金殺手組織,名字就叫做“幽月”??礃幼舆@個方絕竟然還是幽月的一位賞金殺手。
幽月是西巒大陸上最大的一個賞金殺手組織,并且其中的殺手個個身懷絕技,這些殺手從低到高一共分為九個品級,九品為最低,一品為最高。殺手們可以根據(jù)不同的品級接到不同難度的任務,當然也會得到對應的酬勞。
盡管酬勞不菲,但是幽月的殺手們有很大一部分人并不是為了錢才去殺人,很多人只是借用這個身份增加實戰(zhàn)經(jīng)驗而已。
而方絕是幽月的七品殺手,這說明在他手上的人命少說也有五十個左右,這也怪不得方絕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那么豐富了。
段云蕭心中已經(jīng)明白了一切,他將盒子蓋上,再一次將那個銀制的面具放在了手中。因為幽月是一個地下組織,所有在幽月只要可以按著規(guī)定完成任務就行,其他的一切是沒有任何人過問的。所以即使是幽月中的一品殺手,幽月中也沒有任何人知道他的本來面目究竟是誰。
段云蕭突然有了一種對這個幽月組織很有興趣的想法,既然穿越一回,倒是什么都要試試才算是不虛此行。段云蕭對賞金殺人倒是沒有什么興趣,不過如果可以混進幽月里參觀一下,那也不錯。
這么想著,段云蕭便將這些東西全部都收進了如意袋中。
低頭看了看方絕已經(jīng)開始僵硬的尸體,段云蕭決定毀尸滅跡,他便將方絕的尸體扛了起來,然后找了一處山谷處將方絕整個人都扔了下去,這樣便不用擔心會讓方家的人發(fā)現(xiàn)了。
到時候即便方絕許久沒有回方家,也頂多就是失蹤而已,這件事說什么也跟自己扯不上關系。
處理好了尸體之后,段云蕭再一次回到了古月城,這一次他直接來到了古月城最大的一間酒樓里,要了兩個小菜一壺酒,自顧的吃喝了起來。
雖然吃著小菜喝著酒,但是方段云蕭卻一直仔細的聽著周圍人的談話,他的目的就是想要聽聽這些人話中都說了什么,畢竟這里匯集了各sè人等,或許可以打聽到關于玉錦兒說的那個神秘地方。
段云蕭雖然表面吃著東西,卻一直暗暗的留意著酒樓中其他幾桌的情況,經(jīng)過細心的觀察,最后段云蕭將目標鎖定在了其中的兩桌上面。這兩桌的其中一桌是兩個穿著統(tǒng)一長袍的女子,看那統(tǒng)一的穿著打扮應該是同一個門派的。
而另外一個桌子則是一胖一瘦兩名男子,這兩個人都是一副行走江湖的打扮,兩人身后都背著一把長劍,尤其是那個胖一些的男子,身后的那把劍不僅比一般的劍要長出一段,劍身還非常的寬,足足有普通劍身的三倍左右。
段云蕭覺得這兩桌的人都是修士,或許可以從他們的口中打聽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于是段云蕭并屏住呼吸,細細的聽著這兩座的對話,雖然他的桌子距離這兩桌還是有一定的距離,但是修煉之人聽力極好,只要是刻意聆聽的話,還是可以聽到一些東西。
“劉師姐一天總讓我們干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她自己又不做?”那兩個女弟子其中一個說道,似乎在吐槽某位不得人心的師姐。
“就是啊,劉師姐自己不做也就罷了,還天天勾搭著趙師兄,那天我就跟趙師兄說一句話,劉師姐好幾天都沒給我好臉sè。”另一位女弟子也憤憤不平的說道。
“有朝一rì我要是筑基成功,第一件事就是狠狠的打劉師姐兩個嘴巴。”第一個女弟子咬牙切齒的說著。
段云蕭聽到這里不由得無奈的搖了搖頭,看樣子這兩位女弟子就跟所有的女人一樣,也喜歡背地里說人壞話。他便不再聽著兩名女弟子的對話,而是專心聽著另外一桌的對話。
“大哥,你說那個小姑娘到底是什么來頭,看著年紀不大啊,怎么那么厲害?”瘦一些的男人開口問著,因為口中還含著食物,所以有些吐字不清。
“你沒看她的那個手下嗎?那個人最起碼也有金丹境以上了吧?那擱在哪個大門派不是像供神仙一般的供著,可是卻是給一個小丫頭蛋子當手下,你說奇不奇怪?”胖男人也是一邊喝著酒一邊吃著肉,難免嗓門大了點。
段云蕭聽到這兩人的對話不免心中一動,聽這兩個人口中的那個小女孩難不成就是上次自己在明月塢里見到的那位紫衣少女?
聽這兩個男人的描述很可能就是她,不知道為什么,在聽見這兩個男人說的就是那位紫衣少女之后,段云蕭的心中竟然有了一點小小的期待,就是他也很期待可以再次見到那位少女。
“反正那小丫頭蛋子一定來頭不小,咱哥倆可千萬別得罪她?!迸帜腥擞行o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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