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者島上,天色已經(jīng)徹底的黑了下來。
余慶生看了一眼手表,對著正在拆繃帶的小馬說道:
“他們還真是往六個小時靠......
你看我遇到法蘭多那孫子的,一口老痰吐他臉上......
等著伊麗莎白當上他們家族長的,我讓康斯坦丁吹點枕頭風,給這孫子穿小鞋?!?br/>
小馬解開了紗布之后,看到自己的雙手已經(jīng)恢復的差不多了。
這才對著余慶生說道:
“伊麗莎白做不了族長的,卡佩家族的人不會讓奧古斯教的勢力延伸到家族當中。
別看他們聯(lián)姻沒有問題,但是不可能讓其他勢力在家族當中插一腳......”
說話的時候,小馬從口袋里摸出來一小包火石。
小心翼翼的將火石鑲嵌在埋進手指頭的機關(guān)里,
隨后他試了一下,搓了搓手指,打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火球,將剛才自己和余慶生撿到的枯枝點燃。
借著火光,小馬也看了一眼余慶生手腕上的手表。
他算了算時間之后,說道:
“還有四個小時,才到卡佩家族來人借我們的時候。
估計這次法蘭多不會親自來了,派一個卡佩家族的成員來意思一下。
不過剛才的仇不能不報,回去和老板商量一下,怎么回法蘭多一份回禮......”
“要我說,直接繞開法蘭多這孫子,
去找伊麗莎白她爸爸,讓他給個說法。
這次十萬八萬帕爾馬金幣是不好用了,沒有一百萬咱們就賴上......”
說話的時候,余慶生走到了之前法蘭多送來的食物和飲用水旁邊。
他拿出來兩瓶礦泉水,扔給了小馬一瓶之后,???.81??.??M
他自己扭開瓶蓋喝了一口,隨后對著小馬繼續(xù)說道:
“你說法渡和無法無天也是,
他們倆應該知道島上就咱們倆人了,也不說派個船過來接一下。
海面上還有好幾艘游艇呢,也不知道他們倆在哪艘船......”
余慶生剛剛說到這里,回頭想要再找塊三明治墊墊肚子的時候,
突然感覺到自己腳下好像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可是具體哪里不對,余慶生自己又說不清楚。
這種感覺可是不舒服,余慶生急忙施展異能,去看一分鐘之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
就在他施展異能的同時,夜王的身體瞬間從余慶生的身后冒了出來。
夜王出現(xiàn)的位置刁鉆,正好借著余慶生的身體,擋住了小馬的視線。
夜王出現(xiàn)之后,手腕子一翻,一柄黑漆漆的匕首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舉著匕首向著余慶生的后心扎了下去。
幾乎就在夜王動手的同時,余慶生突然先前奔跑了過去。
這一下沒有得手,夜王立即沉入了黑漆漆的地面里。
小馬跑了十幾步之后,對著小馬喊道:
“法蘭多那孫子玩邪的了......
見到咱們倆都沒死,他又派人上來想要弄死咱們倆......”
小馬嚇了一跳,他立即對著四外接連打出去七八個火球。
將周圍照耀的如同白晝一般......
這時,余慶生跑到了小馬身邊,說道:
“這個人能從影子里冒出來,渾身上下都是黑的。
玩匕首,如果不是感覺到不對勁,用異能探了一下的話。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不在這個世上了......”
“能從影子里冒出來?渾身上下一團黑......”
小馬皺了皺眉頭,隨后再次向頭頂不停的打出火球。
這些火球都是小馬算計好的,好像手術(shù)室的無影燈一樣。直上直下消除了兩個人照射出來的影子。
看到火球徐徐降落,小馬再次打出幾個火球之后,這才對著余慶生說道:
“是夜王......
可以借助陰影,躲藏在任何地方。
他是理事會懸賞令上的人物,法蘭多怎么敢和這種人牽扯到一塊......”
小馬說話的時候。余慶生不停的施展異能,查看一分鐘之內(nèi)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見到余慶生沒有說什么,小馬只能不停的打出火球,照耀附近避免影子出現(xiàn)。
好在小馬這操控氧氣的異能,屬于借力打力,并不需要他消耗多少體力。
就像這樣不停打出火球,一直打到明早都沒有什么問題。
當小馬自己都記不清楚打出多少火球的時候,突然聽到余慶生“呀”了一聲。
隨后他突然轉(zhuǎn)頭對著小馬說道:
“壞了!你說的什么夜王不止這點手段!
他滅掉了島上的一切光源,一會咱們倆就在無盡的黑暗當中了。
怎么辦!
你打出去的火球一瞬間就滅了,好像大停電一樣,一點光亮都看不到......”
小馬之前沒有聽說過夜王還有這樣的本事,
雖然余慶生已經(jīng)說出來了后面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他還是一點主意都想不到。
一分鐘的時間稍縱即逝,就在小馬一咬牙,抬手就是上百個火球打上去的同時。
真被被余慶生說準了,小馬打出上百個火球的同時,
守衛(wèi)者島上好像被拉了電閘一樣,瞬間變得黑漆漆的,真真正正的伸手不見五根手指頭。
眼前什么都看不見,剛才還是滿天繁星,現(xiàn)在卻消失的無影無蹤。
小馬繼續(xù)打出去幾個火球,無奈這次打出去的火球竟然一點光亮都是沒有。
可以感覺到火球的溫度打出去了,可是就是看不到......
余慶生比起來小馬來也好不了多少,他在漆黑的環(huán)境當中一動不敢動。
只能不停的呼喊著小馬的名字,想著見多識廣的小馬或許有辦法破解。
余慶生喊了幾聲之后,面前的方向真的有了回音。
“余慶生,你就站在那里,千萬不要動,我這就快到了......
聽到了小馬的聲音,余慶生這才長出了口氣,說道:
“我不動,你也要小心那個什么夜王......
小心他一下子冒出來,你為什么不發(fā)火球了?
發(fā)個火球照照亮......”
這時候,小馬已經(jīng)走到了余慶生面前,說道:
“我想不到夜王還有這一手......
不過估計他的體能范圍,一會我們快點沖出——啊......”
就在小馬想要拉余慶生手臂,帶著年輕人離開這里的時候。
小馬先是慘叫了一聲,一柄長劍竟然刺穿了他自己的手掌。
余慶生抓住的這柄長劍的劍柄,對著‘小馬’說道:
“是不是沒有想到?
你的異能撞槍口上了......”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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