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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帝亂倫小說 對面之人似乎也覺得

    對面之人似乎也覺得林桓逸的話語有道理,左手緩慢地伸到耳朵處,作摘面紗狀。

    異變突生!

    那人衣袖遮擋住的右手陡然朝著林桓逸射出幾道暗器,原來剛剛在客棧外面的箭矢卻是通過機(jī)關(guān)發(fā)射而出,再配合來人的內(nèi)力,難怪有如此奪魂追命的兇險。

    不過那人的眼睛忽然擠成了一條線,林桓逸剛剛所站的方位哪里還有他的身影,暗器也由此失了目標(biāo),‘突突突’地沒入夜幕之中。

    “幸虧我提防著,好險好險!”林桓逸心中大呼‘好險’,早就施展開星宮弈棋步法躲避過了那人的再次偷襲。

    林桓逸趁著對方失神了一剎那,格擋住那人的右手,再使了個暗勁,一個極其精致的含沙射影向著草叢跌落。

    說時遲那時快,林桓逸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石笛灌注內(nèi)力壓住對方肩關(guān)節(jié),對方悶哼了一聲,便要向后卸掉林桓逸的勁力。

    林桓逸哪里由得對方恢復(fù)自由,擒拿住偷襲之人的左肩,再順勢五指鎖住對方幾處要穴,施展開自創(chuàng)的七游嘆,喝道:“神鬼嘆!”卻是七游嘆中擾人心神的第一嘆。

    那人被林桓逸以勢入武的氣勢阻了一下心神,慌亂之中頭巾散落在地,頓時一頭如瀑秀發(fā)垂了下來,甚至幾縷青絲從林桓逸的臉頰飄過,帶著的芳香讓林桓逸渾身一震,暗道:“原來是個女的!”

    “卿本佳人,奈何……”林桓逸‘做賊’兩個字還沒說出口,面前的人面紗也順著滑落下來,露出那人本來的容顏。

    看著面前那絕美的臉龐,林桓逸驚呼道:“思菱!怎么是你!你……”

    話音未落,眼前的齊思菱咯咯笑了,飄身向后,右腳將剛剛落在草叢里的含沙射影踢起拿在手上,朝著滿臉不可思議的林桓逸扣動了機(jī)關(guān)。

    “思菱!你要做什么!”林桓逸根本就不敢相信齊思菱會要自己的命,但是眼前的人,無論容貌還是神態(tài)卻是和齊思菱一般無二。

    “嘻嘻……”,‘齊思菱’在扣動機(jī)關(guān)的時候,朝著林桓逸笑了,笑得那么甜:“呆子!”

    這下子林桓逸當(dāng)真是動手也不是,不動手也不是。一聲‘呆子’聽得林桓逸心亂如麻,這聲音這神情分明就是齊思菱無二,但是行徑卻又歹毒無比,其中詭異著實(shí)是想破頭腦都想不明白。

    稍微一失神,林桓逸左肩傳來一陣刺痛,不過也正是這刺痛的感覺,讓林桓逸的頭腦恢復(fù)了些許清明。略一思忖,林桓逸知道當(dāng)務(wù)之急不是刨根問底解答困惑,而是先擺脫尷尬的境地:“思菱,對不住了!”

    天有九部八紀(jì),地有九州八桂。九州之外有八埏,埏之外有八纮!

    “第二嘆——八纮嘆!”也不猶豫,林桓逸當(dāng)下催動內(nèi)力,整個人氣勢陡然一變,石笛音起,頓時一陣無形的壓力籠罩而去,絲毫不給齊思菱出手的機(jī)會。

    齊思菱武功本就不如林桓逸,更沒想到林桓逸還有如此秘密,駭然之下,足尖輕點(diǎn)地,便要施展輕功退出林桓逸音波范圍。

    林桓逸早看準(zhǔn)時機(jī),躍步欺進(jìn),一招平拳到了半路,卻原來是聲東擊西之法,驟然改平拳為立拳,擋住了齊思菱的路。也是情急,林桓逸扣住齊思菱的時候,不假思索的右手環(huán)抱纖腰,左手抵住齊思菱脈門。

    誰料齊思菱剛剛根本就沒來得及氣沉丹田,才剛躍起就被林桓逸攔截了下來,內(nèi)力沖突間一陣氣血翻涌,當(dāng)即跌落下來。

    林桓逸措手不及間環(huán)抱著齊思菱當(dāng)先落地,懷里的溫香軟玉倒是沒事,可林桓逸卻渾身一陣酸痛,吃了不大不小的苦頭。齊思菱身上的芳香撲鼻而來,馥芳蘭香使得林桓逸心跳加速。

    從來就沒有和異性如此接觸,林桓逸慌亂間想要推開齊思菱,不過雙手戲劇般地卻抓到了軟綿綿的兩處,兩個人同時又是羞愧又是臉頰發(fā)燙地分開來。

    “你,你,你……”齊思菱眼里霧水打轉(zhuǎn),委屈地想要指責(zé)些什么卻又半天說不出話來,胸口處起伏不已,明顯是對于林桓逸的輕薄之舉很是氣惱。

    借著微光,齊思菱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令得林桓逸腦子一片空白,瞠目結(jié)舌地也是大半天說不出什么:“我,我不是故意的!”

    咬了咬貝齒,齊思菱似嗔似怒,揚(yáng)起右手就想給林桓逸一巴掌,但是手舉在半空中久久就是沒打下來。

    忽然,齊思菱臉色驟變,神情慌亂地對林桓逸焦急地說道:“死人頭,你能答應(yīng)我,將來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你都會相信我嗎?!”

    林桓逸被齊思菱問的一頭霧水,但是聽到她那幾近哀求的語氣,還是愣然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思菱,到底發(fā)生什么了?”林桓逸問道。

    齊思菱沒有回答林桓逸的問題,轉(zhuǎn)身就要沒入黑暗當(dāng)中。然而,下一刻齊思菱像是撞到了無形的墻一般彈了回來。

    “她不能走!”一個戴著鐵面具的冷酷身影緩緩地走了出來。

    “是你!”林桓逸和齊思菱同時叫了出來。

    原來,此人正是在客棧替林桓逸解了困局的那鐵面具人。

    從客棧匆忙追蹤而來的時候,林桓逸并沒有仔細(xì)地去了解鐵面具人。這時候此人就在眼前,林桓逸只覺得此人很可怕,而且和梁峰比起來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加上此人渾身散發(fā)出來的令人心寒的氣勢,絲毫不像是性情中人,反而像是在鐵血之中走出來的絕情修羅。

    “自我介紹一下,忘川!”鐵面具人嘶啞的聲音說道,而且自始至終都將氣機(jī)鎖定在齊思菱身上。

    忘川為生死界河,以善不善業(yè)為流水,水分三途,緩急不同。跳忘川河,污濁的波濤之中,為銅蛇鐵狗咬噬,受盡折磨不得解脫。

    眼前人自稱‘忘川’,卻是不得解脫之意。

    然而,生如何,世上之一遭也;死如何,物化之一瞬也。生生死死,死死生生,生盡則人死,死窮則再生,不過如此。喝孟婆湯,了前塵夢,斷舊因果。

    林桓逸不知道為什么,想到的不是此人名字的奇怪,而是感受到那透露出來的滄桑和似乎不為人知的過往所留下的傷痛。到口的話沒說出來,林桓逸好奇地問道:“先前你為什么要幫我?”

    忘川似乎不愿意回答這個問題,但是還是用他那冰冷而不帶感情的聲音應(yīng)道:“你我有故!”

    “有故?”林桓逸將自己認(rèn)識的人都篩選了一遍,但是依舊聯(lián)想不起來到底忘川為什么和自己‘有故’。而且,忘川明顯不是他的原名,或許只是他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的一個托辭罷了。

    忘川只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并不打算替林桓逸解惑,便將目光轉(zhuǎn)向齊思菱。

    齊思菱心里震驚不已,這自稱‘忘川’的人武功實(shí)在太恐怖了。剛剛就是他不費(fèi)吹灰之力就把自己逼了回來。武功高強(qiáng)這還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忘川單單站在那里,冷冽的氣勢就給了自己無形的壓力。

    驟然間,忘川動了。而目標(biāo),正是齊思菱。

    “呆子,幫我!”齊思菱臉色變幻,不知道在想什么。幸虧此時不是白天,倒是沒人察覺到那一瞬的變化。在旁人看來,是齊思菱知道不敵,連忙喊林桓逸幫忙。

    其實(shí)不用齊思菱呼喊,先且不論齊思菱先前對自己做了什么,林桓逸自然也不會讓忘川傷害齊思菱。早在齊思菱喊話的時間,林桓逸橫插了一手,攻敵所不及,一招氣貫長虹直搗忘川心口,怒哼道:“朋友,你這是何故!”

    忘川似乎對于林桓逸幫齊思菱一事很生氣,冷哼道:“林桓逸,這沒你事!”

    “鐵面人,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林桓逸手下動作不停,張口問道。同時心里一個激靈,難道此人還真的認(rèn)識自己?假如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自己的過往之謎就多了一條線索了。

    這時候兩人打的難分難解,早過了十幾招,忘川邊打邊搖頭:“你的武功太差勁了!”

    林桓逸困惑不已,此時有千般問題想問,但是同時也很惱怒鐵面人的不識趣,冷聲道:“我武功怎么樣輪不到你來評論!不過你要動我這朋友,那我只好得罪了!”知道忘川沒使出全力,林桓逸不敢托大,將自己自創(chuàng)的七游嘆發(fā)揮得淋漓盡致。

    “咦,有點(diǎn)意思!”忘川似乎終于提起一點(diǎn)和林桓逸交手的興趣,不過這話語聽在林桓逸耳里,那根本就是一種嘲諷。

    林桓逸看到齊思菱幾次差點(diǎn)被忘川擒拿住,但是忘川并沒有要傷害她的意思,否則的話這爭斗早就落下帷幕了。這使林桓逸產(chǎn)生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仿佛忘川不會傷害自己還有自己身邊的人。

    齊思菱忽然想到了什么,跳出圈外,試探性地出聲:“宗試練是你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