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夢中似乎氣得不清,偏偏又拿這個男人沒有辦法,迫不得已之下只好答應。
在我答應之后,父母便將我鎖在了房中不準出去,害怕我逃走,我沒有辦法給沈淳一通信,心里十分焦急。
直到結婚的那天來臨,我穿著一身大紅的喜袍,他依然穿著一身綠色的軍裝翹著二郎腿手中剝著一個橘子,慢吞吞的斜眼看我,那一眼風華無限。
在那一瞬間我似乎有一個很奇怪的想法,這個人我認識,不但認識還十分的熟悉,一個名字隱隱的出現(xiàn)在我的腦海里面。
我揭開了喜帕,準備脫口而出,然而這時婚禮的大廳卻闖進來一個男人,正是沈淳一。
我我吃驚的看著面前這個男人,正準備說話,結果這是一股強大的力量,突然將我從夢中拽醒,我尖叫了一聲,突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看著周圍的房間,心中驚濤駭浪,滿臉大汗淋漓,手腳依然冰涼僵硬,我卻漸漸回了魂,想到我這是在客棧的房間里面。
可是剛剛我經(jīng)歷的那一切都是什么?夢境嗎?為什么那些夢境那么的真實,好像曾經(jīng)真實發(fā)生過一樣,是不是?我遺忘了什么?我來不及想通,面前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張著急萬分的臉,此人正是馮書源。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試探我的溫度,輕聲說道,“你感覺怎么樣?”
我歪著頭,迷茫的看著他,半響才說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剛剛都是在做夢嗎?”
“你已經(jīng)昏迷整整三天了!”
“什么?我昏迷了三天?怎么可能?我不就是小小的睡了一會兒嗎?”
馮書源無奈的看著我,說道:“三天前我回來的時候,你就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應該是尸毒影響了你,不過好在你現(xiàn)在醒了過來,尸毒差不多也排出了體外,你自己感覺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我伸開自己的手指,又動了動自己的脖子和腦袋,好一會,才說道:“我感覺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只是四肢還是有一點的僵硬無力?!?br/>
他松了一口氣,慢吞吞的說道:“那就好,這是正常的反應,等會我在給你做個糯米粥,你吃下便可,只是有一個事情我要告訴你……”
我道:“什么事情?”
馮書源看了我一眼,臉色不太好的伸手指了指我的肚子。
我這才低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肚子高高的鼓起,就像是懷胎了五個多月的樣子,我震驚的摸著自己肚子,半響沒有反應過來,吃驚的說道:“我的肚子是怎么回事?”
“你昏迷的這三天,肚子就開始越長越大,應該是你肚子里面的死胎感覺不到你的陰氣,擔心有變故,所以才在瘋狂的吸收你體內的能量,現(xiàn)在死胎已經(jīng)成型了!”
死胎成型,那不就要將它從我的肚子里面給取出來了嗎?
我下意識的伸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而肚子里面的胎兒似乎感覺到了我的觸碰,竟然在我的肚皮上動了一下,動作非常的猛,我疼得下意識的就躺在了床上。
“這死胎還能動?”
馮書源道:“當然可以,它有靈性,只不過是邪靈,這種邪靈最難以對付,所以我們才要在它還沒有強大的時候,將它從你的肚子里面取出來,不然等它成熟之后就沒有那么容易抓到它,將它消滅了?!?br/>
聽到消滅這一個詞,我還愣了一會,有些不忍的說道:“必須要除掉它嗎?或許我們可以……”
“不可以。”這話不是馮書源說的。
南潯推開門進來,冷漠的說了這么一句,這才走到了我的身前,他的手里面端著一碗米粥,我看著緩緩走入的南潯突然愣了神,他今天穿了一身軍綠色的襯衣,修身黑色長褲,襯衣一半被他壓在褲子里,一半掉了出來,因為身材高挑,穿什么衣服都十分有型,給人一種痞痞的邪氣。
又是軍綠色……
“南潯!”我突然想起了夢里面我無論如何都叫不出名字的男人,他是南??!
怎么回事,南潯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那個奇怪的夢里面,還有那個沈淳一……等等,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就是之前河妖求我們去河里面開棺的時候,講過那河中男尸的一段往事,我做的那個夢竟然就跟那個故事差不多!
幾乎可以肯定的是夢中的前半截!至于后半截我還沒有來得及做,已經(jīng)醒了過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潯疑惑的看著我,將粥端到了我的面前,冷冷的看了一眼馮書源,示意他讓開位置,馮書源也沒有搭理他,我尷尬的笑了笑,南潯卻不管馮書源在我跟前,硬是坐在了床邊,手中拿著一個勺子要喂我喝粥。
“你睡了三天,肯定餓了,先吃點東西吧,什么事待會在說?!?br/>
南潯似乎知道我心中所想似的,給了我一個眼神,我只好乖乖的低頭喝粥,把心中的疑問給咽回了肚子里面。
馮書源自動走開到了桌邊,看著我們說道:“鬼胎已經(jīng)成型,這兩天就可以準備法壇,將她肚子中的死胎給取了出來,免得夜長夢多?!?br/>
“她剛剛清醒過來,身體還很虛弱,等她養(yǎng)好身體再說吧?!蹦蠞〉恼Z氣不光冷淡,還十分的不客氣。
馮書源這次終于有了一些怒氣,站起身看著南潯說道:“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意見?一直沒有給過我好臉色看,你對我有什么想法啊,可以當面說出來,沒有必要這樣陰陽怪氣的跟我說話,我也是八音的朋友,擔心她才一直守在她身邊的,如果你只是吃醋的話,會不會太幼稚了?”
南潯翻了一個白眼,繼續(xù)吹涼手中的米粥送入我的口中,一幅根本就不想搭理馮書源的模樣。
我看氣氛尷尬的要死,只好開口說道:“書源,你不要生氣了,南潯就是這個脾氣,他并不是對你有意見,這幾次都多虧你出手相救,我十分感激你,你不光是我的恩人,也是南潯的恩人,這一點你不需要懷疑。”
其實馮書源發(fā)脾氣我特別能夠理解,換做是我的話,早就發(fā)脾氣,撂挑子不干了。
只有馮書源脾氣那么好,現(xiàn)在才爆發(fā)。
結果南潯卻彎了彎嘴角諷刺道:“你真的把八音當朋友嗎?”
他把手中的碗筷一放,偏頭看向了一旁站著的馮書源。
南潯這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