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完心中一陣害怕,居然在昏迷中不知不覺經(jīng)歷一場生死,要不是有迦羅在,真的是連怎么死都不知道。
“我以為你很厲害,沒想到藤蔓也會把你搞成這樣。”想想我心中也有股莫名的火,要不是她當時綁架我過來,估計也不會受這個罪。
“白眼狼說的就是你這種人,如果不是我,你已經(jīng)是別人的肥料了。”迦羅惡狠狠的掐了我一把。
“要不是你綁架我,我現(xiàn)在就在舒服的床上,而不是野外求生?!蔽亦唤兄汩_她的爪子,不滿的抱怨。
“怪我咯!這事本就和你有關(guān),我真不該帶上你的?!卞攘_冷著臉,起身背起包就往深處的地道走去。
我一愣,又和我有關(guān)?我到底是什么人?別人盜個墓也跟我有關(guān)系。
“還不跟上來?!卞攘_的聲音把我拉回神,我背起包也跟了上去。
這次我沒有多抱怨什么,只是默默地跟她在后面。
或許,在我心里,好奇大于恐怖,大于害怕。
兩個人走在未知的地道里,還是個古墓地道,除了呼吸聲和走路的腳步聲,對于我這種有點幽閉癥的人來說,簡直是莫大的折磨。
“有件事一直想問你?!蔽仪辶饲迳ぷ?,開口說話的聲音在地道里都有點回音傳過來。
“說?!卞攘_言簡意賅。
“我小時候看西游記,里面的金鵬是男的,還是如來佛祖的寵物,你為什么是女的?”話一出口,我才知道自己沒事找抽,還說人家是寵物。
迦羅的腳步明顯一頓,繼續(xù)往前走:“迦樓羅只是一個族稱,天下有很多金鵬,有男的為什么不能有女的?!?br/>
“哦,看來你們也不是挺稀奇的。”我若有所思。
那么閻楓會不會也是金鵬?
她聞言輕笑一聲:“世界的稀奇之物,你只是見不到罷了,如果人人都可以隨意見到,那么神存在又有什么意義,不被你們凡人都關(guān)起來解刨研究了?!?br/>
呵呵,確實,依照人類的瘋狂程度,會想法設(shè)法的去搞研究。
“那么你跟老板是什么關(guān)系,他好像比你厲害。”話一出口我又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居然當著別人的面說她比別人遜,這話多么傷自尊。
顯然,迦羅不是這么想的,腳步依舊沒有停:“他確實比我厲害,因為他是我?guī)熜??!?br/>
“也就是說老板也是金鵬大鳥?!蔽以尞悺?br/>
“不是?!彼卮鸬煤芨纱啵踔炼紱]有猶豫一下。
“那么他是什么?”我追問。
“你自己去問。”迦羅的動作忽然慢了下來,手中的火把也跟著暗了一點。
“你就不能告訴我,非要我去問,你們到底是什么邏輯思想?!蔽也粷M的叫道。
“別出聲。”她警惕的退到我身邊,斜眼瞪著我,似乎怪我話多。
我下意識的捂住嘴,無辜的看著她。
看來前面是有什么情況,她才會表現(xiàn)得對我這么兇。
火把的照視范圍有限,在遠點基本就看不到是什么情況。
黑暗中,我的眼睛瞪得有點發(fā)酸,正想問什么情況。
黑暗的遠處就傳來一聲粗礦的呼吸聲,隨著便是一陣腥臭味傳了過來,火把的火焰都被風(fēng)吹得微微斜了斜。
聽這聲音絕對是個大塊頭,我習(xí)慣性的往迦羅身后挪了挪。
也不是我慫,主要是我太害怕了,畢竟這地方還是個墓,誰知道會有什么鬼東西出現(xiàn)。
“跟在我后面?!卞攘_將手機的火把遞給我,手中多出了兩把明晃晃的金色匕首,瞇著雙眼,警覺的往前面走去。
連匕首都亮出來了。我寸步不離的跟在她身后,幾次頭都撞在她的背包上。
心臟的在緊張的氣氛下,突突的直跳,時不時因為害怕的往后看去,除了火把的范圍,還多一些星星點點的紅光,而且紅光越來越多。
我伸手捅了捅迦羅的背包,小聲的問到:“那些是什么東西?”
她回頭不耐煩的看了一眼,拉起我的手就跑,邊跑邊說:“是老鼠?!?br/>
老鼠?紅點是它們的眼睛,兩點紅點就是一只老鼠,那密密麻麻越來越多的紅點,就意味著有無數(shù)的老鼠在逼近我們。
“天哪,老鼠怎么走路沒有聲音的嗎?”一知有危險在我身后,我腳下就跟抹了油似的跑得飛快。
身后的老鼠緊追不舍的跟來,有些連通道頂部都爬滿了。暴露在火把的照視范圍之內(nèi),一只只個頭跟貓一樣大,真不知道它們是吃什么,能長這么大。
“靠,它們追上來了?!蔽壹饨幸宦?,將撲到我身上的老鼠抖下去,無奈它們爪子死死的捉著我的衣服,上來張嘴就是一口,牙齒十分鋒利。我吃疼的罵起了臟話。
迦羅快速的用匕首一挑,插起老鼠的肚子就往墻上一甩,砸了一墻的血。
鮮血的腥味引起了其他的老鼠的嗜血,像發(fā)狂似的‘吱吱’叫了起來,跑起來的速度更快了。撲過來的也更多,一個個不要命的往我身上撲,反看迦羅,居然沒有一只撲她,她落在我身后,邊跑邊用匕首幫我挑身上的老鼠,沒挑一下就甩飛出去幾只死老鼠。
我身上被咬得到處是血口子。心里不住的罵人:他奶奶的,憑什么只咬我,老鼠還知道柿子挑軟的捏??!欺人太甚了。
我舉起火把就往我撲上來的老鼠身上燙去,燒得它們都‘滋滋’響,頓時,通道里冒起一股難聞的燒焦味。
“快想辦法,這樣下去我會被咬死的?!?br/>
話一出口,我就來了個急剎車,不是我跑不動,是前面有個更可怕的東西。
我一停,身后的老鼠也齊刷刷的停了下來,聲音都不肯發(fā)出半點,有的甚至還往退,躲進了黑暗中,留下一雙雙血紅色的眼睛窺視著我們的動作。
通道里躺著的是一只龐然大物,體型足足堵了半個通道,一身黑黃花斑,那是一只正在熟睡的巨型貓科動物,頭上長有一角,正朝著我們,還打著呼嚕聲,一張嘴就是一股濃濃的,足以熏死人的腥臭味。
我嚇得大氣都不敢出,這長得不知是貓還是豹子的東西,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我扭頭看向迦羅,用眼神問她接下來該怎么辦,前有比老虎還大的貓,后有比貓大的老鼠。這世界都怎么了,動作咋都長這么大,還給不給我活了。
迦羅神色平靜的收好匕首,將身后的背包背到前面,小心翼翼的走過去,連點聲音都沒有打出來,后背緊緊的貼著石壁,就這樣有驚無險的過去了。
站在巨貓的屁股后面朝我招手,讓我模仿她的動作過去。
我吞了口吐沫,腳有點不爭氣的哆嗦起來,又看了看身后密密麻麻的眼睛,突然覺得這貓估計沒有群鼠可怕。于是鼓足勇氣,把背包背到胸前,后背死死的貼著冰冷的石壁,踮起腳尖挪了過去。
危險總是伴隨我左右,處處與我作對。
只剩下驚險的一步了,該死的大貓估計趴著睡累了,居然特么的翻了個身,一只厚重的大肉墊子,打在了我的小腿上。
我委屈的咬住自己的拳頭,哭喪著臉看向迦羅,請求救援。
迦羅無奈的聳聳肩,讓我自己小心得抽出腿,然后快速的離開。
我差點破口大罵,僵硬著身體搖了搖頭。
也不知道那貓做了什么美夢,又動了動身子,這下好了,兩只比我腿還粗大的爪子,死死的抱著我的腳,還特么美美的舔了一下,舔了我一褲子的哈喇子。
我差點沒哭出來,這褲子花了我兩百多的,雖然不算太貴,可對于我這么一個窮光蛋來說,真的好心痛。
一旁的迦羅不懂憐香惜玉的叫我趕緊甩開跑起來,她居然還做了個,我不跑她就跑的動作。
氣得我連發(fā)抖都不敢抖出來。
也不知那幫老鼠是不是成精,見我被貓抱著腿,它們居然特別齊心的集體叫了起來,分貝直接開了最大。頓時通道里一片尖銳的“吱吱”叫聲。
我一驚,抱著我腿的大貓身上的毛都炸了起來。
我嚇得嗷的一嗓子,踢開它的大爪子,就朝迦羅的方向奔了過去。
她一把拖起發(fā)軟的我就沒命的跑。邊跑還邊說:“我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見過,從來沒這么狼狽過,真是托了你的福,我感覺自己現(xiàn)在就像特沒用的人類一個?!?br/>
怪我咯!都怪我咯!
那貓一聲巨吼,把那群尖叫的老鼠嚇到得抱頭鼠竄,一秒就不見了蹤影。
也不知道是不是人肉比較香,大貓掉頭就朝我們追了過來,那體型巨大得把通道都快堵滿了,跑起來腳下都要晃幾下。
此刻,我恨不得自己長有四條腿,那樣跑起來比兩條腿快多了。
很快,那大貓就追了上來,大肉爪子一呼一呼的朝我撓過來,地上的石頭被它鋒利的爪子直接劃出了幾條一厘米深的痕跡。
我情急之下嗷嗷的學(xué)貓咪亂叫起來,試圖跟它溝通溝通放我一條生路,結(jié)果也不知是不是它聽懂了,還是惹怒了它,一個跳躍撲了上來。落在后面的我直接被兩只大爪子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