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和王艷坐飛機來到g市。在飛機上,王艷向楊帆講明了此次出差的大致情況。
盛世公司在去年投資修建一座辦公樓,但是原本簽合同購買的公司突然遭到國家審計署調(diào)查,最終被查出偷稅漏稅,并且因公司違規(guī)操作且資不抵債而破產(chǎn)倒閉。這樣一來,盛世公司修好的辦公樓突然沒了買家。
一座辦公樓修好后空了大半年,這對盛世公司來說是巨大的一項成本。每年的維護、看守費用,同時還有機會成本等,這樣算下來數(shù)額驚人,盛世公司的總裁終于坐不住,向銷售部下了死命令,這個夏天必須把南湖辦公樓賣出去,否則王艷就就得卷鋪蓋走人。
此次去g市,是王艷通過一個中間人聯(lián)系到了g市一家大型證券公司,那個證券公司有意在s市開營業(yè)部。王艷覺得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下定決心無論付出多大代價也要在本周之內(nèi)把這棟樓賣出去。
下了飛機,王艷先去奢侈品店買了幾萬塊的禮物:一塊名表。而后王艷又花了十幾萬去名畫店買了副稍有檔次的名家作品。楊帆跟在后面,心想這真是一個女強人啊,要是自己不跟來,她孤身一人獨闖g市這個龍?zhí)痘⒀ㄟ€真需要一些膽量。
“王經(jīng)理,你買畫做什么,直接買點煙酒什么的就可以了吧?!睏罘嶂Y物袋問道。
王艷照了照鏡子,又涂了口紅,對著鏡子嫵媚一笑,說道:“你不要叫我經(jīng)理,聽著別扭,就叫我王姐吧。你不知道,那個證券公司的謝總是個收藏家,尤其對畫感興趣,所以我們送什么也沒有送畫有殺傷力?!?br/>
王艷對著鏡子笑的時候,楊帆在后面看見,心里不禁猛然跳了一下,心想:“這個美女還真有點狐貍精的味道哦。送畫的殺傷力,恐怕也沒有你親自投懷送抱的殺傷力大?!毕胫劬β涞酵跗G的臀部。王艷今天穿著一條緊身牛仔褲,兩個大大的臀瓣被牛仔褲緊緊包裹,看讓去非常惹火。
楊帆定了定神,他自己對王艷還是相當佩服的。在出門之前,王艷連對方的愛好都摸清楚了,投其所好,這次談判的成功率必然增加了不少。
到了預(yù)定的酒店,王艷與牽線的中間人程剛聯(lián)系,說是在天豪酒店定了個包間,要程剛陪證券公司的謝總晚上七點前來赴宴。
一轉(zhuǎn)眼到了晚上,楊帆陪著王艷早早來到天豪酒店門口。王艷穿著一身紅色的吊帶裙,不用說,前面的領(lǐng)口拉得很開,露出里面深深的雪白溝壑來,美不勝收。他們站在酒店的門口,吸引了來來往往不少人的目光,當然,這些目光都是男人們沖著王艷看去的。
王艷的確穿得性感漂亮,連楊帆也微微動心,性感尤物,沒有那個男人是不喜歡的。
七點鐘,程剛和謝飛華同乘一輛寶馬車準時趕到。
楊帆趕緊跟著王艷迎了上去。
“謝總,歡迎歡迎?!蓖跗G陪著笑臉打招呼說道。同時,楊帆識趣把他們準備的禮物送上,程剛這個中間人得了幾萬塊的名表,謝飛華打開禮物袋看見是一幅名畫,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不過,更讓謝飛華笑得合不攏嘴的是王艷這個嬌艷欲滴的大美人。程剛早就告訴他盛世公司的銷售經(jīng)理王艷不僅是一朵美麗的交際花,床上功夫更是了得。所以,他們才一同借著購買辦公樓這個幌子,把王艷騙到了g市來了。
程剛和謝飛華是什么關(guān)系?他們是一同上學一同經(jīng)商甚至一同逛窯子的老兄弟,兩家人的關(guān)系好的不能再好,甚至連老婆,他們都相互借來用過。
謝飛華握著王艷的手不愿意松開,色迷迷的笑道:“王經(jīng)理果然是個大美人啊,跟你這樣的交際花談生意,我看我們有的談,有的談,哈哈哈……”
三個人氣氛融洽的往酒店里走,程剛看見楊帆也一路跟著,問王艷道:“王經(jīng)理,這是哪位啊,你還沒介紹呢?!痹诰频觊T口的時候,程剛還以為西裝筆挺的楊帆是酒店服務(wù)生,后來想起禮物是楊帆送的,現(xiàn)在又跟著他們,心想應(yīng)該是王艷的同事。
程剛雖然臉上在笑呵呵的問王艷,但是和謝飛華一個對眼之后,他不禁在心里暗罵:“這個臭小子是哪里冒出來的,不把他整走,恐怕我和老謝今晚的計劃要泡湯?!?br/>
王艷介紹道:“忘了介紹,這是我的助手,楊帆。他今天和我一起陪兩位老總,兩位老總要多多關(guān)照啊!”
程剛和謝飛華連忙笑答道:“一定,一定?!毙睦飬s把楊帆罵了千萬遍:“小白臉,媽的,壞老子好事!”
楊帆虛偽的露出微笑,與程剛和謝飛華一一見過。他看見了程剛和謝飛華看王艷的眼神,隱隱看出點端倪。通常,兩個人正常交流的時候會每隔幾秒看一下對方的眼神,從對方眼神中獲得反應(yīng)和信息,但是程剛和謝飛華兩個五十來歲的老色鬼,眼睛自始至終都在王艷的胸部和臀部打轉(zhuǎn),楊帆一看就知道他們的花花腸子。
楊帆沒有提醒王艷,他知道,憑王艷的聰明才智,肯定知道這兩個老頭的心思。而且,為了賣出南湖辦公樓,楊帆認為王艷也肯定不會計較被兩個老頭嘴上和手上吃些豆腐。楊帆心里想著,又看見前面王艷有些勉強的微笑,不知怎么的,有些可憐和同情起這個女人來。
四人進了包間,菜上齊,然后兩個老家伙就開始有預(yù)謀的對王艷灌酒。
謝飛華和程剛一人圍著王艷坐一邊,楊帆靠邊坐著,想要給王艷擋酒,謝飛華揮手拒絕:“早就聽說王經(jīng)理好酒量,你來擋酒,這不是小看你們王經(jīng)理嗎?”
“老狐貍!”楊帆在心里暗罵了句,只好坐下。
“謝總,我們南湖的那棟辦公樓,地段好,交通方便,絕對適合用來做證券公司的營業(yè)部。聽說你們公司要在s市買棟樓建分部,不知道謝總有這個意向買我們的樓沒有?”王艷喝了將近一瓶白酒后,說話的樣子,看上去依然清醒。
楊帆坐在王艷的對面,心里只能感嘆:“這個女人能坐上銷售經(jīng)理的位置,絕不僅僅是靠她美艷的外表。”
“我們公司的確是準備在s市買棟買辦公樓,既然王經(jīng)理正好有現(xiàn)成的,那我們一切都好說了嘛,來王經(jīng)理,我們走一個!”謝飛華說著,又和王艷喝了一杯。
楊帆多次要出來擋酒,都被王艷拒絕了。倒是程剛和謝飛華兩個老家伙,本來是想把王艷灌醉,各自喝了大半瓶白酒之后,他們自己都有些撐不住了。
謝飛華向程剛使個眼色,程剛會意,立刻站起來對楊帆說道:“楊助理,我心臟有點不舒服,為了促成你們的生意,今天飲酒過度,可能是心臟病犯了,麻煩你跑堂藥店給我買瓶藥,就是這種。”程剛說這果然從兜里摸出一個白色塑膠藥瓶。
藥瓶是治心臟病的藥瓶,看來程剛真是有心臟病。不過,在程剛摸出藥瓶之前,楊帆清楚的看見那個老家伙把藥瓶里的藥倒在了手心里。
楊帆并沒有揭穿,拿著藥瓶,看向王艷。王艷點了點頭,說道:“你去吧,我們就在這里等你,路上小心點。”
楊帆點點頭說道:“那好,麻煩兩位老總照顧下我們經(jīng)理,我去去就來。”
程剛把幾張百元大鈔塞到楊帆手里,說道:“這是藥錢。你放心去,這里有我們。”
“兩個老家伙,我倒要看看你們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楊帆拿著錢走出包房,不過他并沒有去買藥,而是躲在包房外面的一角,時刻注意著包房的動靜。
酒店人多,而且王艷早就有預(yù)備怕兩個老家伙在包房里對她動手動腳,所以他們吃的是火鍋宴,不時有服務(wù)員出入上菜、倒茶和加湯什么的,這樣至少可以保證程剛和謝飛華不敢在火鍋店放肆。
沒過多久,楊帆看見程剛從包間里出來,看樣子是要上廁所,楊帆連忙躲進拐角的男廁所里。
程剛就在楊帆隔壁一個蹲位,電話鈴響了,他接起手機帶著淫*笑的聲音說道:“嗯,放心吧老謝,房間我已經(jīng)訂好了,東方酒店402,待會直接把她帶過去,嗯,聽說風*騷得很,我早就想上這個騷娘們了,今晚我們兄弟好好爽一下,你走前門,我走后門,保證比會*所里面的小姐更有感覺,嘿嘿,什么?你放心,她不敢說出去的,我們到時候錄像,嚇一嚇她再給點錢,還不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嘿嘿……”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