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情緒在聽到許凌澤這些話的時候瞬間平靜下來,舒笑顏靜靜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明明是她最愛的人,一模一樣的那張臉,可此時她卻覺得陌生極了。
來之前許凌澤的語氣已經說明一切,他根本不可能為了孩子和她的事情找她。
她在期待什么?
舒笑顏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她看著許凌澤,無波無瀾:“雖然我是俞氏股東的之一,但大部分的項目我都不會親自參與,許先生憑什么覺得項目沒有進展一定是我的錯?”
許凌澤眼神微暗,顯然并不相信舒笑顏的話。
“你和俞總是朋友,有些事情就算你不說,俞總同樣會做。舒小姐,如今證據充足,我不否認自己就是你要找的那個人。但是,你不能用這樣的方式達到你的目的?!?br/>
舒笑顏閉眼,強忍心中怒意。
言語傷人,尤其是最愛的人說出口傷害只會數倍增加。
她沒有給許凌澤回應,起身打算離開。
可她這樣卻惹來男人的不悅,許凌澤直接抓住她的手腕,雙目直勾勾的看著她:“舒小姐不給我一個交待?”
舒笑顏甩開他的手,重逢以來頭回對男人冷漠相向:“我為什么要給你交待?許先生,如果不是因為我現(xiàn)在對你這具身體里的另外一個人還抱有期待,你以為我會這樣容忍你?還有,不要因為你對我有偏見,就把所有的過錯全都推到我的頭上!”
說完這些,她用力推開許凌澤離開了。
許凌澤站在原地沒動,他看著舒笑顏離開的背影,冷漠的眼神又有些復雜……
和許凌澤分開,舒笑顏直接聯(lián)系俞婉婷。
在路上她就把這件事告訴了對方,等到俞婉婷辦公室的時候對方氣的臉都黑了:“我說許凌澤是不是有毛病,雖說我現(xiàn)在的確看他越來越不順眼,但絕對不會用這種方式給他找麻煩!”
本來舒笑顏還有些難受,瞧見俞婉婷這幅模樣反而平靜下來。
她連忙給好友順毛說:“你別生氣,這其中要是有什么誤會我們把事情說清楚。許凌澤現(xiàn)在對我們有偏見沒錯,但以他現(xiàn)在的性格,事情說清楚他會向我們道歉?!?br/>
“這可不是道歉就能解決的!如果我們真的做了什么也就算了,偏偏我們沒做!笑顏,他沒有證據就這樣污蔑你,你忍得了?!”
俞婉婷性格強勢,但不是暴躁易怒的人。
但是這一次,她真的火了。
舒笑顏苦笑:“婉婷,你的意思我明白??晌夷苡惺裁崔k法?難道要我放棄?”
“笑顏……”
“別說我對景崇還有著很深的感情,就算沒有,他也是我的丈夫,我怎么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讓別的女人搶走?絕不可能?!?br/>
俞婉婷沒說話,看著舒笑顏的眼神既是心疼又是復雜。
舒笑顏的意思她明白,但是看著好友被當初的愛人欺負,她心里實在不好受。
“好了,其實我也就難過那么一點點……等晚上睡一覺就好了。對了,你和小言的事情怎么樣了?”
提到舒少言,俞婉婷臉上閃過一抹不自在的表情。
她輕咳兩聲,有些別扭的說:“暫時先和以前那樣相處唄……我到現(xiàn)在都還有些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總覺得哪里不自在?!?br/>
舒笑顏瞧見她這幅表情就知道兩人有戲,她立馬換上一副語重心長的態(tài)度說:“小言喜歡你很久了,其實現(xiàn)在告訴你沒想過要給你壓力。你覺得怎么想出舒服,你就怎么做?!?br/>
“話是這么說,我以前再怎么說也把他當成弟弟來看,要是把他弄的不高興我心里也不好受?!?br/>
舒笑顏忍不住笑了一聲,心情頓時大好。
雖然她在許凌澤這里碰了壁,但只要小言和婉婷的事能有進展她也高興。
“對了,我們幾個好久都沒一起聚一聚。許婧今晚不是要回來么,我們一起吃個飯怎么樣?”
這三年,舒笑顏和俞婉婷以及許婧三人成為很好的朋友。
當初的青云雜志社雖然開業(yè)時發(fā)生意外耽擱了一段時間,但最后在季氏穩(wěn)定過后雜志社還是繼續(xù)開了下去。
不僅如此,青云雜志社背后有了季氏作為背景支撐,在圈內的發(fā)展勢頭極為迅猛。
短短幾年,已經一躍成為業(yè)內的頭部雜志社。
這一年青云雜志社還有了很多海外的業(yè)務,前段時間許婧在海外,得知許凌澤的事情之后立馬就處理好在國外的事物趕了回來,今晚就到京城。
舒笑顏點點頭,自從看到許凌澤之后,仿佛她所有的重心全都圍繞著這個男人,她也該有自己的生活了。
聚餐之前,舒笑顏先去了一趟高興的學校。
每到周五,她都會親自接高興放學。
“高興媽媽,你怎么也來了?”
剛到高興教室,就看到高興班主任一臉驚訝的模樣。
舒笑顏一愣,下意識看了眼空蕩蕩的教室,別說高興,就連其他學生都見不到。
“老師,高興呢?”
“高興跟著他爸爸走了,你不知道嗎?就是……許凌澤,是高興自己愿意跟著那位許先生離開的?!?br/>
舒笑顏大腦一片空白,她甚至有些不敢相信又反復問了幾次,得到同樣的答案之后這才離開學校。
冷風一吹,她才發(fā)現(xiàn)手腳冰冷的厲害。
現(xiàn)在的許凌澤對高興根本沒有任何感情,絕不可能會主動來接高興放學。
到底為什么?
舒笑顏拿出手機,嘗試著撥打許凌澤的電話。
但是電話幾次打過去,電話那頭的人沒有接過一次。
不安的預感越發(fā)強烈,舒笑顏打了于慈明的電話。
“于特助!許凌澤他們把高興帶走了,你現(xiàn)在立馬想辦法找到許凌澤的下落!”
聽出舒笑顏語氣中的不安和害怕,于慈明立馬答應。
電話掛斷,她開車前往許凌澤當初入住的酒店。
一路上舒笑顏一直都在撥打許凌澤的電話,但對方始終都沒有接電話。
十多分鐘的車程,對她來說每一秒都極為艱難。
好不容易到了酒店,車甚至還沒挺穩(wěn)舒笑顏就快速下了車。
“媽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