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兄,這才短短半月,就已經(jīng)將這華國重要的幾個城池攻下,更是殺了華國無數(shù)華國的守城將領(lǐng),這華國果然是沒了寧琛慎便是不行啊?!?br/>
此刻沐云澈和東方北冥正坐在華國的一座城池的將軍府內(nèi)對飲,慶祝這一路來的勝利。
東方北冥一臉笑意,手握金樽,瞇了瞇眼道:“這華國一個小小的守城將軍府內(nèi)也是奇珍滿目,金銀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這些年華國也真的是繁榮昌盛啊?!?br/>
沐云澈本就未曾舒展的眉頭此刻更是緊皺起來,聽了東方北冥的話之后,臉色陰沉許多。
東方北冥放下手中的酒杯緊緊盯著他,看著他眼中的幽深晦暗,他的笑容也暗淡了許多。他們心里都知道,這些錢財皆是來自三國,每年向華國進(jìn)貢的奇珍、布匹、金銀、食糧,數(shù)目甚是龐大,而這些年華國的軍事力量又極為強(qiáng)盛。
那個慎王一夫當(dāng)關(guān),千萬夫也莫開這個傳言,起初東方北冥也不信。
那年他自負(fù)武藝卓絕,出兵反抗,卻是被寧琛慎殺死了所有的將領(lǐng)。那一夜,他親眼目睹他所器重的將領(lǐng)一個個的倒在他的身邊,卻是沒有看到寧琛慎一面。
那日他悲憤著大吼:“寧琛慎,你給朕出來,有種你出來?!?br/>
一支箭破空而來,嗖的一聲正要插在他的腿上,他起升一躍往后退,那箭竟然往上一揚(yáng),直直插入他的腿上。
這么多年他一直忘不了那一幕……
“北冥兄……”沐云澈叫了一聲,東方北冥回過神來。
“云澈兄可是見識過那沐云澈的厲害?”東方北冥兀的問道。
“朕永遠(yuǎn)也忘不了那日的情景?!便逶瞥旱难凵耋E然陰冷,宛如冬日寒風(fēng),瞬間將那明亮的雙眸凍結(jié),浮上一層痛苦的薄霧。
“云國有十二猛士,十二謀士。那年云國布下機(jī)密之陣,將華國的元帥殺死,卻是不知為何半路跑出一個少將,竟是將我那十二猛士和謀士悉數(shù)射殺,而我皇弟云歌也是那時留下腿疾……”
談到云歌,沐云澈的眼神再次暗淡了幾分,他端起酒杯,將辛辣的酒往肚中一送。
東方北冥看著他哀傷滿目的模樣也是一陣沉默,喉結(jié)上下滾動,嗓子干澀難耐。
良久他才顫抖著雙唇問道:“所以這一次瑜王……”
“不是!”
沐云澈忽地打斷了他的話,他神情激動不已,突然將手中的酒杯扔在地上。
東方北冥還是第一次看到沐云澈如此失態(tài)過。
他怔愣著望著他,想要說什么卻是閉上嘴不言語。
“北冥,你可知道,云歌現(xiàn)在他成了什么樣了嗎?”
沐云澈啞著嗓子,聲音低沉得可怕。
“他現(xiàn)在整個人全廢了!全廢了!太醫(yī)說他渾身手筋腳筋被挑斷,渾身都是傷口,甚至還有被多處被燙傷,而且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瘦的幾乎認(rèn)不出來了!”
東方北冥睜大雙眼,最微微張開,伸了伸舌頭,一時間竟不知言語。
“華國之人毫無人性!臉最卑賤的百姓如此毒辣!他們怎么能這樣對待云歌?”
沐云澈放在桌上的手緊握成拳,關(guān)節(jié)泛響。
“這天下有幾人上得了云歌?除了他寧琛慎……”
東方北冥低語道。
“不,這件事你說錯了。”沐云澈稍稍平復(fù)了適才激動之情,說道:“之前我也是這樣認(rèn)為的,這天下我以為能傷得了云歌的便只有寧琛慎,畢竟他手上的那弓,充滿太多玄機(jī)?!?br/>
“那是誰?華國竟然有比寧琛慎更厲害的人?”
“那個人,便是我這一次征戰(zhàn)華國的目標(biāo)之一。華國太子,任祁?!?br/>
“他?可傳言華國太子虛有其表,卻是沒有丁點(diǎn)本事,更是不受任柯重視,怎么會是他,會不會弄錯了?”
東方北冥搖搖頭,覺著這件事不太可信。
“云歌在親口說的,他不會胡亂說。”
東方北冥身子僵了僵,滿是驚訝。
“那這樣說來那任祁……”
“任祁雖是不像想象中那般無用,卻是不必太過擔(dān)心。我不相信華國個個都有奇異武器護(hù)身。況且你不覺得這武器太過不尋常了嗎?尋常人如何造得出這樣的武器?”
“所以制造武器的人并不是一個尋常人?!睎|方北冥一臉嚴(yán)肅道。
這話也就只有東方北冥能說出,因?yàn)閲鴰煵⒎浅H说拿孛芤脖阒挥忻總€國家的皇帝知道。
“所以云澈兄是說,是那華國國師所為?可是那穆修月消失了整整十六年?!?br/>
“這件事我也沒有想清楚。只是覺得這件事和鳳鳴島的人脫不了干系?!?br/>
“秦月對這件事是怎么看的?”東方北冥口中的秦月便是云國國師。
“她就算知道些什么,會告訴我們嗎?要知道她們的任務(wù),從來都只是維護(hù)本國的安危,別的便不在她們的責(zé)任范疇。更何況若是這件事牽扯到了鳳鳴島,她又怎么會告訴我?”
東方北冥頓悟,“也就是說這件事是否與她有關(guān)還不知道?!”
“北冥……”沐云澈起身,看著窗外,云卷云舒間金色陽光時隱時現(xiàn)。他幽幽開口道:“我時常在想,我覺得我們正處在一盤棋局中,而我們都是棋子,不管是勝也好,敗也好,也不過是別人玩弄的對象罷了。”
“這天下都在我們手中,何以這樣說?云澈兄是否是多慮了,這四國鼎立的局面在一千年就有了,而自那時起,皇帝治國,國師護(hù)國的制度就存在。她們歷代雖待人冷淡,卻是心腸極好,更是有著悲天憫人的胸懷,她們又會有怎樣的陰謀?!?br/>
東方北冥從桌上重新拿起一個酒樽,將酒滿上,放到沐云澈手邊。“我倒覺得是十七年前的那場天災(zāi)所引起的?!?br/>
沐云澈聞言臉色一變,身子強(qiáng)忍住顫意,他顫抖著雙手握住那酒樽,囁嚅:“十七年那一場天災(zāi)……”
一句話似乎要抽空他所有的力氣。
東方北冥也不再說話,他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十七年前在沐云澈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具體他不太清楚,但是他卻知道那場天災(zāi),云國受災(zāi)最為嚴(yán)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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