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云山莊
神秘男子語帶驚訝,說道:“烈,看來你的猜測并沒有錯……”
南宮烈看著一旁已然沒了生氣的母蠱,嘴角終于有了笑意,“看來今次總算是有些眉目了。”
他們的這步棋,關鍵便是要尋當年名動四方的再世華佗白神醫(yī),如今母蠱已死,那便說明已經有人將那小孩兒身上的蠱毒解了。
當今世上能夠解得了南宮家蠱毒的人屈指可數(shù),而能夠在短短三日之內便解得了此毒,那便只剩下當年的白神醫(yī)一人。
他們刻意下的這個蠱便是當年白神醫(yī)解過的,自然也不會花費太多的時間,只要分析出母蠱的來歷自然也就能在短時間內配制出解藥,這也恰巧證明了他們的猜測并沒有錯,而他們此舉便是沖著白神醫(yī)去的。
他們花了幾年的時間,四下打聽才終于探得白神醫(yī)最后出現(xiàn)的地方是黑風寨。
是以南宮烈才會在九兒的身上下蠱,目的也是想要證實他們得到的消息是否屬實,如今看來確實無誤。
神秘男子說道:“沒想到名動一時的神醫(yī)竟隱姓埋名留在了黑風寨,真是讓人意外?!?br/>
“當年聽母親提起過此人,母親那時剛生了玉兒,身體虛弱,父親便著人請了他上山,此人醫(yī)術著實了得,母親服了幾劑他開的藥身體便大有好轉?!?br/>
“那母親當年應該也是受了此人的恩惠才是……”
南宮烈點點頭,“如今也只能希望在此人身上能夠得到一些線索。”
“只是此人如今既選擇留在黑風寨,便也不打算再過問江湖中事,恐怕要見到他并不容易。聽說黑風寨大半年前來了一位神秘人,此人力挽狂瀾,助黑風寨擋了朝廷一次又一次的圍剿,想來此人也絕非善類,想要見到神醫(yī),自然是要先過得了他的這一關?!?br/>
南宮烈微一沉吟,說道:“無妨,總會有辦法……”
神秘人自然相信南宮烈所言,可是他更想要玩些刺激的,若傳聞不假,他倒想會一會這位大當家。
第四日一大早九兒便如白神醫(yī)所說,緩緩醒來,九兒的神色已經好了許多,盡管臉色還顯得很蒼白,但已經不像前幾日那樣嚇人,他體內的蠱毒已解,面上的烏黑之氣也盡數(shù)散去,好好休息些時日便能夠康復。
知道九兒今日會醒來,大當家、軍師、白神醫(yī)、溫婉、靜兒早已經等在了九兒的床前,見九兒醒來,溫婉和靜兒說不出的高興,靜兒甚至激動的又開始刷刷掉眼淚。
溫婉心里也大大地舒了一口氣,她看了看大當家,正好大當家的眼神也從她的臉上掠過,兩人眼神交會,溫婉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九兒醒了,那是否意味著陰霾即將過去?
而九兒醒來后睜開眼的第一瞬便四處搜索著大當家的身影,他幾乎有些激動地想要一躍而起,聲音嘶啞地叫著大當家的名字,面露驚慌。
大當家忙走過去扶著九兒說道:“九兒,你身體還很虛弱,有什么話等你好些再說……”
九兒全然不理會大當家的關切之詞,堅持用自己嘶啞異常的聲音慌慌張張道:“大當家,我睡了多久?寨子里可安全?”
大當家看著九兒如此驚慌的舉動,忙安慰道:“九兒放心,你睡了三日,今天是第四日,寨子里無事?!?br/>
九兒這才松了一口氣,安靜了幾秒,隨即又猛地抓住大當家的手腕道:“大當家,那兩個人好可怕,九兒都不曾和他們身體接觸,也不知為何平白無故便著了他們的道。”
大當家和軍師對望了一眼,九兒居然在毫無所覺之下被人下毒,來人著實厲害的緊。
大當家忙問道:“九兒,你且慢慢說,當日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溫婉見九兒聲音沙啞的厲害,忙適時地遞給九兒一杯水,九兒啞著聲音對溫婉說了聲‘謝謝’,咕咕咕喝完之后接著道:“當日大當家讓九兒下山辦事,原本事情已經辦妥,九兒在回來的官道上遇到了兩個男子,他們向九兒打聽寨子的情況,我一聽說他們要打聽寨子便警惕了起來,并沒有告訴他們實情,那兩人也沒有多問,說了幾句便走了。誰知九兒剛走了沒多遠就感覺身體熱的難受,接著便發(fā)現(xiàn)手心全黑了,接著便覺四肢無力,沒多久便昏了過去,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九兒說完又驚恐地望著大當家,身體瑟瑟發(fā)抖,問道:“大當家,他們是不是想對寨子不利?那兩人實在太可怕了……”
九兒完全還沉浸在當時的可怕場面里,按理他也是不弱的,可即便如此還是被人神不知鬼不覺地下了毒,不得不說那兩個人的能力遠在他之上,他會害怕也是理所當然。
在那兩人面前他竟成了一個毫無招架之力的嬰孩一般,若說他不夠警惕也罷,可就在他全然警惕的情況下也還是讓人輕易得了手,以他的這個年紀便遇上這樣強的對手,確實有些難為他了。
軍師想了想,發(fā)現(xiàn)九兒所說之言與當日他們得到的消息有一些出入,他問道:“九兒,照你這么說,當日你并非是在東山腳昏倒?”
“不是啊……”九兒有些茫然地看著軍師,“我記得當時是在官道上昏倒,當時渾身無力,不可能走到東山?!?br/>
大當家扶著九兒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問道:“九兒可還記得當時和你問話的那位男子長什么樣?”
九兒想了想,“那兩人并沒有任何特別之處,衣著也相當普通,長相也不算出眾……”
軍師聽了九兒這樣的形容,全然無法得知任何線索,他問道:“九兒可還記得這兩人是哪里的口音?”
九兒又努力地想了想,“這兩人說話并無特別的口音,和我們一樣。”
“九兒,你再仔細想想,這兩人可有什么與旁人不同之處?”
九兒認真地想了很久,他甚至都想得皺起了眉頭,可絲毫無法回憶出這兩人有何特別之處,這兩人都太平凡了,皆屬于一轉眼便會被人遺忘的人物,他又如何能夠分別出有異常?
九兒最終只得無奈地搖搖頭。
軍師和大當家交換了一下眼神,知道從九兒身上再不可能得到有價值的線索,他們只得囑咐九兒好好休息,兩人均面色凝重地走出了九兒的居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