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葉風停頓了一下,見到眾人驚愕的表情呵,這才娓娓道來:“為了幫助你們解決記錄東西麻煩這個問題,我就發(fā)明了文字!”
“文字?”
在聽到這兩個字以后,眾人紛紛露出來了驚奇的目光,一個個的連忙豎起耳朵,要聽葉風解釋下去。
葉風繼續(xù)說道:“我們在表達一件事的時候,是不是要通過嘴巴說來實現(xiàn)的?”
眾人點了點頭,他們不明白,葉風這么聰明,怎么會提出這么弱智的問題,這明明是三歲小孩都會回答的好嗎!
不過他們還是配合的點了點頭。
葉風連忙說道:“那我們說話的時候,是不是一個聲音一個聲音說出來的,并且這每個聲音還不一樣?就比如說我說出‘我喜歡吃飯’,是不是發(fā)錯了五個不一樣的聲音?”
族人們一臉懵懂,嘴里重復了“我喜歡吃飯”這句話,發(fā)現(xiàn)還真的是由五個不一樣的聲音組成的,他們平時說話,也倒是由不同的組成的。
他們平時不注意,今天被葉風怎么一提起,紛紛像是找到了新大陸一般,對著自己的語言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他們嘴上說著胡亂說的話,來探究著組成這些話的聲音。
葉風見到他們的樣子,全都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好奇把玩語言的一邊,把自己晾在了一邊。
他連忙輕咳一聲,把眾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以后,才說道:“想必大家已經(jīng)看出來了,我們在說話的是狗,但是有一個不同的聲音組成的,那么,如果我們把這些聲音都有不一樣的符號代替,依然以‘我喜歡吃飯’為例,把‘我’、‘喜’、‘歡’、‘吃’、‘飯’這會不瞌睡,有五個不同的符號代替,將這個符號畫在獸皮上,人們再次看到這個五個符號,不就自然而然的想到這句話了嗎?”
族人們一聽,低下頭來,仔細思索葉風這句話的可行性。
隨后,他們眼前一亮,葉風說的,貌似可行啊。
想到于此,他們頓時就興奮不已,如果葉風的方法可行的話,那他們就再也不用繁瑣的去畫那些畫了,并且這次在語言的基礎上弄出來的,準確性將要大大的提高。
要知道他們以前的記事方法不但繁雜,準確率還實在是太低。同樣是一幅畫,第一個人看到了,覺得是一頭牛,第二個人看到了,覺得是一只羊,第三個人看到了,覺得是一頭鹿,像這樣的誤會,部落里發(fā)生的實在是太多了,不勝枚舉。
而葉風所說的方法,就絕無可能發(fā)生那樣的誤會,那符號所表達的牛就是牛,羊就是羊,鹿就是鹿,不會與其他的事物相關聯(lián)。
“好,葉風,你說的實在是太好了!哈哈哈”
就在這時,一聲雷鳴般的聲音乍然而起,驚得在場的眾人一跳。
人們紛紛現(xiàn)在那個聲音來源處看去,那人正是那個安全巡視員。
那可能只是毫不在意眾人看向自己的眼神,發(fā)出了聲響后,他又啪啪啪的鼓起掌來,說道:“葉風,你想的主意實在是太棒了,我看這個方法能行!是絕對能解決我的問題!”
在他的帶頭下,眾人也紛紛啪啪啪的鼓起掌來。
葉風雙手微壓,待到場下的眾人安靜了下來以后,說道:“這個符號就是我所說的文字,符號我已經(jīng)想好了,大家有興趣想學習一下,學不學的會,我不強求,但是部落的孩子們,總得給我記住一點!”
葉風之所以會這么說,主要是因為部落的大多數(shù)族人是成年人,成年人思維已經(jīng)定型,學習能力已經(jīng)下降,而孩子們思維還沒有定型,可是挺高,學習能力強,是葉風重點的文字教育對象。
這也就是他為什么要求要把小孩的座位安置在前面的原因,畢竟前面視野開闊,好看的清嘛。
眾人聽到此話,連忙答應下來,那點頭速度,生怕葉風會反悔似的。
葉風拍了拍手,喊道:“東西搬上來吧!”
話音一落,劉俊霆抱著一大捆獸皮,走上了主席臺,而在他的身后,樹根扛著幾根桿子,手上套著一圈繩子,也朝著主席臺走來。
只見他們倆登上了主席臺,二話不說,樹根趕快把那幾根桿子搭成了兩個架子,用繩子將兩個架子連接起來,像是晾衣架一樣。
劉俊霆拿起一卷獸皮,將它攤開,掛在那繩子上面。
接著是第二張、第三張、第四張……
在獸皮的上面寫上了一個個筆畫工整的漢字。
當然,葉風的書法實在是不敢令人恭維,這些字都是由楚云寫的。
考慮到他們這些人從未接觸過文字,這些的筆畫非常簡單,最多四五畫。
葉風原本想做一個黑板的,想做一個簡易的黑板,也很簡單,直接找塊木板,在上面涂滿木炭,抹去多余的炭渣,也就算是完成了。
這個黑板簡單是簡單,但是有什么東西來代替粉筆,可就讓葉風想破了腦袋。
石灰部落沒有找到,目前自然是不可能用它代替粉筆的。
在這里或許有人要說了,粉筆出現(xiàn)之前,不是都由滑石做成的石筆擔任的教學任務的嗎?
可關鍵是,要是部落找得到這個東西的話,葉風用得著這么苦惱嗎?
葉風萬般無奈,只得用這樣的方法來進行教學了。
只見他拿起一根木條作為教鞭,指了指第一張獸皮,說道:“這個字念‘人’!就是指……”
隨后葉風學著幼兒園老師的樣子,仔仔細細的給這些原始人上起了漢字課。
族人們面對著這個新奇事物,新鮮感十足,因此學起來不遺余力,十分認真。
見到“學生們”這樣的態(tài)度,葉風教起來也十分帶勁,一口氣教了十幾個漢字,葉風這才停手,畢竟教多了這些人不一定記得住。
隨后葉風開始教這些漢字的筆畫筆順,以及什么意思,期間有不少人舉手提問,葉風也都給予了回答。
眾人學習興致高漲,沒有絲毫疲倦的意思,這就苦了葉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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