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離開之日,便是我回去之時!”william幽幽的說了一句,“還有,別再打來吵我休息,等下泰國,新加坡,印度尼西亞...的港口,就全部交給你負(fù)責(zé)!掛了!”
說完,他當(dāng)真毫不猶豫的,將電話給切斷了。
聽著話筒里傳來的嘟嘟聲,sheldon覺得自己的火氣,非但沒有平息,反而燃燒得更加旺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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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兩人重歸于好之后,迫于夜寒宇的強烈要求,皇馨熒不得不將諾諾臉上的濃妝給卸掉。
她一邊心不甘情不愿的,用卸妝水將他臉上的色彩,輕輕擦掉,一邊還在垂死掙扎的抗議道:“你不覺得這樣很好看嗎?”
“不覺得!”男人眉眼不抬的沖她說道,他轉(zhuǎn)身,手指不停的扯著自己后背的襯衫,仔細(xì)的翻看。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剛才他竟然趁他裝模作樣的生氣之時,偷偷在他后背親了一口,很有可能就在那一瞬間,他臉上的濃妝,蹭到了他潔白色的襯衫上!
這對于一個有著嚴(yán)重潔癖的男人來說,是無法忍受的!
見他臉色難看得,像是不小心吞了一只蒼蠅似的,皇馨熒忍俊不禁的笑了笑,手上的動作不停:“你至于嗎?他可是你兒子?!?br/>
男人:“至于!除非那個人是你!”
皇馨熒聞言,又氣又好笑,心里還有一絲無法言喻的感動,她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眸底染上了一片幸福甜蜜的色彩,“你放心吧,化妝品都是直接從植物里提煉出來制成的,沒有一絲化學(xué)添加劑?!?br/>
言外之意便是,就算他的襯衫,不小心被諾諾臉上的妝蹭到了,衣服上那所謂的臟東西,也只不過是植物中的一些成分而已,并不是什么難以忍受的臟東西。
然而潔癖癥晚期的男人,卻不由分說的回道:“那也不行!”
聞言,皇馨熒聳了聳肩,沒再理會他。
她將手上的卸妝棉放到一邊,而后盯著諾諾那張干凈如洗的臉看,看到他的臉上,再也沒有一丁點多余的臟東西了,她這才作罷,“這樣,應(yīng)該可以了吧?”
她彎起唇角,沖眼前一直在對著她笑的兒子,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來,至于他臉上的人皮面具,她想了想,還是決定暫時不要摘下來了,以免發(fā)生了什么意外。
“好了,我們?nèi)ハ聪茨?,換衣服出去!”說著,她抱起自己的兒子就往浴室方向走,順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剛才拜托冥狼帶來的包包。
她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完全不理會身后的男人,還在如何的糾結(jié)與耿耿于懷!
片刻后,夜寒宇最終決定,將身上的白色襯衫換掉,于是他吩咐守在門口外面的,等候差使的冥狼等人:“找一套干凈的衣服來,十分鐘之內(nèi)!”
冥狼應(yīng)了一聲“是”之后,這才小心翼翼的問道:“請問是什么類型的?碼數(shù)多少?有什么特殊癖好?”
夜寒宇冷冷瞇起眼睛,掃了他一眼,而后沉聲道:“和我身上這套差不多!”
“好的,夜總!”冥狼恭敬的彎身應(yīng)道,與此同時,他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他身上的服裝,而后胸有成足的快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