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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你試試。”
聽他這么一說,顧意彷佛受到了鼓舞似的,看往自己的右手,目光愣愣的看著那抹雪白,輕輕一動——
啊——
該動的動了,不該動的還是動了。
這里不該動的,指的自然是寧一闌的手。
嚇死她了。
不過,正是剛剛受到了驚嚇,她好像看到自己的手,即是褻衣的袖口,淺淺的陷了下去。
重新調(diào)整心情,顧意試著動了一動,控制著袖口在寧一闌的腕間撫過。
還真摸上了。
不再是無力的搭在他的身上,而是能夠活動了嗎?
“不跟你說了,我還有事,先走了?!睒溲f了這句話后,就離開顧意的意識了。
本想嘗試再活動幾番,但是很快的,她便發(fā)現(xiàn)自己只能控制兩側(cè)袖口微微的起伏。
不過,這一點點的進步已經(jīng)讓顧意感到很興奮,她似是發(fā)現(xiàn)新世界似的 ,一次又一次的在寧一闌的腕間掃著,那樣的觸感以及能夠活動的美好,讓她著迷,因此玩得不亦樂乎。
“嗯——”
寧一闌喃喃道。
玩過頭了,她立馬裝死,一動也不動。
可別把他弄醒。
寧一闌在夢里只覺有些東西一直在搔他癢,撓了撓腕間,感覺好了點之后,指尖無意識的緊緊的攥住褻衣的袖口,翻了個身,繼續(xù)睡去。
長夜漫漫,總有多愁善感的人。
借著窗縫里透進的月光,顧意往上看去,剛好看到寧一闌好看的下巴,還有那喉結(jié)。
雙手被他緊緊攥在手心里頭,不但沒有讓人感到安心,反而有種心亂如麻的感覺。
這種感覺可是一點都不好受。
悄悄的,在不驚動他的情況下,慢慢的抽回自己的手。
除了窗外微風(fēng)輕動之外,就只有顧意不動聲息抽回的“手”。
就差一點點。
當顧意想松一口氣時,寧一闌的指尖突然用力一拽。
“......”
一切復(fù)原。
“別?!?br/>
低沉的聲音在頭頂上響起,把顧意嚇得一驚,靜待一會兒后,他還是沒什么動靜。
看來是在夢囈。
努力調(diào)整自己的心態(tài),卻也徒勞無功。
她只覺得整個人都愣愣的,耳邊是寧一闌淺淺起伏的呼吸聲,手被他緊緊的“牽”著。
今夜輪到她睡不著了。
****
直到清晨的時候,顧意才有點睡意。
可是,顧意并沒有睡了多久,因為,一夜好夢的寧一闌,元氣滿滿的睡醒了。
雙手撐直身子,曲膝而坐,伸手在太陽穴上揉搓。
“應(yīng)諾?!币宦暤蛦?。
門外一人立馬應(yīng)聲道:“在?!?br/>
“進來。”
伴隨“吱”的一聲,門縫變得越來越寬,一只修長的腳率先伸了進來。
接著映入眼廉的,便是應(yīng)諾那個充滿笑意的臉龐,還有他手上捧著的臉盤和帕子。
顧意想:難怪寧一闌讓應(yīng)諾負責(zé)他的起居,一早起來,看到那張笑臉確實是挺治愈的。
簡單的洗漱一番,換好衣服之后,寧一闌看著在布置早飯的應(yīng)諾,問:“都好了嗎?”
爽朗的聲音傳來:“主子,早就準備好了,萬事具備,就等著主子你了?!?br/>
“嗯,好。”
他們的對話,顧意并沒有太過在意,因為她發(fā)現(xiàn)了一件新奇的事——
那就是寧一闌的外衣什么的,再也沒有像以往一般,擋她視線了,即使在他披上衣服之后,應(yīng)諾的臉,桌上的一切,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太好了。
重見天日,喜歡。
轉(zhuǎn)念一想,那個破樹妖精每次出現(xiàn)的時候,她總能得到一點好處,但是又是他把自己弄到如斯田地的,所以說,他到底是好的還是壞的?
無從探究。
她自認也沒有這種的腦子去想個明白,唯今之計,就只有走一步,算一步。
****
神魔兩界的邊界,可能是很多人聞風(fēng)喪膽的地方,但是對于寧一闌來說,卻是最自由自在,最舒服的地方。
到目前為止,他生命中大多數(shù)的日子都是在這里渡過的。
寧一闌的軍隊以神出鬼沒著名,即便魔族所有的人都知道他要帶著他手下的士兵一同離開,但也無所奈何,沒有人知道他是怎樣帶著數(shù)量如此龐大的軍隊一夜消失的。
一夜之間,軍營變得空空如也似的。
魔皇心里雖然不憤,但是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軍營是練兵的地方,怎么說也不該空置的,所以他只好把自己一部分的皇軍分到了這里頭。
另一邊廂,應(yīng)許跟應(yīng)諾分成兩路。
應(yīng)許和十二神人,一共分成十三小隊,各自想辦法回到兩界,不過回去是易事,誰是第一個到達才是值得爭的。
這也是他們之間的小樂趣。
而他們這十三個小分隊,早在昨晚已經(jīng)出發(fā)了。
至于應(yīng)諾,作為寧一闌的貼身屬下,自然是跟著他一同前往。
耳梢微動,應(yīng)諾低聲說:“三殿下昨晚就來了,我沒讓他進府里,見還是不見?”
寧盛,三殿下。
雖說他是寧一闌的兄長,而且還是八尺兒郎一名,但是性子卻像個小孩子一樣,從小到大都喜歡跑來找寧一闌聊天,纏著寧一闌聽他說話,是他最喜歡做的事,就算寧一闌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他也能自顧自的說上半天,好不樂乎。
想起那個話多的家伙,寧一闌突然覺得腦子有點疼,他說:“時候不早,我們要出發(fā)了,讓他走吧?!?br/>
言下之意,那就是說不見。
應(yīng)諾正想轉(zhuǎn)身出去時,身后又傳來寧一闌的話語。
“幫我把這紙條給他?!?br/>
側(cè)過身來,看到寧一闌的手心里躺著一張被疊得四方的小紙條,他連忙伸手接去,然后撒著腳丫子的往外跑去。
看著他的背影,寧一闌語帶警告的說:“別偷看?!?br/>
無奈的反了個白眼,應(yīng)諾邊跑邊說:“誰說要看了?!?br/>
應(yīng)諾被弄得心癢難耐,但是因著寧一闌的命令,還是安守本份的去送紙條了。
相對,她可沒有任何好奇之心,寧一闌剛做的事,怎么可能瞞得過她。
想起那紙條的內(nèi)容,紙上只有兩個字——“再見”。
寧一闌會跟他道別,想必是個很重要的人吧。
不過,為什么不親口說呢。
這別扭的家伙。
知道他的心思,顧意心里不禁生出一點小竊喜,怎么辦。
不過很快的,她這種竊喜很快就煙消云散,連個印記都不曾留下。
一陣失重感突然襲來,接著,整個人便跟著寧一闌的動作上下起伏。
他又用他那快得嚇人的輕功!
半瞇著眼睛,偷偷往下方瞟去,心臟立馬急速跳動了起來。
有一種預(yù)感告訴她,這次的折磨比以往的長,比以往的狠!
風(fēng)聲在耳邊刮過,呼呼的聲音好不刺耳。
余光往四周看去,地面上魔族市集的景像一一收入眼簾,但是那些人卻沒有一個人來得及捕捉他的身影。
天啊,真的好高。
情急之下,忍不住攥緊了手,也就是說是褻衣的袖口。
顧意剛做完這個舉動,就后悔了。
現(xiàn)在的寧一闌可是醒著的!
以他的敏銳,不可能察覺不到的!
果不其然,快速移動中的寧一闌方向一轉(zhuǎn),找了個隱藏的地方落下。
顧意的心臟因害怕而急迅跳動,兩個以不同方式存活的個體緊緊相貼著,幸好,她的心跳聲,只是存在在她那魂魄里,不會落入寧一闌的耳中,盡管如此,她的心還是緊緊的揪著。
剛剛那細微的動作,寧一闌可是確切的感受到的。
他這突然停下的舉動,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
顧意一顆心可以說是吊在懸崖之上了。
寧一闌隨意找了個樹冠繁茂的樹冠,連一只鳥都沒有驚動,迅速沒入其中。
手搭上粗壯的樹干之上,眉頭輕皺。
腦海里努力的回想剛才那個細微,但又確切存在的舉動。
腕間被輕輕一掐的觸感還歷歷在目,他敢肯定這絕不會是他的錯覺,這就是真實的發(fā)生了。
指尖往手腕處探去,仔細檢查數(shù)番。
結(jié)果卻讓他眉間深鎖——沒有任何的異樣。
越來越緊張。
“主子,你怎么一聲不吭就扔下我走了,不過還算主子有我心,在這里等我?!?br/>
樹下傳來應(yīng)諾略帶抱怨的聲音,寧一闌不發(fā)一語。
“主子,你在干嘛?”
沉默了一會兒后,他回:“沒什么,我在等你?!?br/>
這話可是把應(yīng)諾深深的感動了一番,他在樹下邊蹦邊喊:“啊,我就知道主子對我好?!?br/>
暗自扶額,寧一闌腳尖一蹬,又把他拋在身后,留下一句:“走吧?!?br/>
“是的!”
一切好像又回到剛剛那樣,除了多了一個人之外,其他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似的。
但是,只有顧意知道,一路上,寧一闌若有若無看向腕間的目光,不是假的。
他的心里種下了懷疑的種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