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馥容說這些話的時候心里是很不高興的,她不想在有一個人這樣了,其實要是仔細(xì)的算下來,石俊淵的死好像也是死于這樣的事情,好像也是因為自己而死的呢!
夏馥容特別的害怕石蔚晨也是這樣,那她不是成了千古罪人了么!石蔚晨看出來了夏馥容的不高興于是說到“沒事的父皇從小就有疾病這是咱們都不能左右的事情不是么,你切莫太過于傷心了!”
夏馥容聽了,對著石蔚晨認(rèn)真的說到“石蔚晨,我真的是想不明白,你現(xiàn)在都是一國之主了!你怎么還這么沒輕沒重的呢,竟然還能干出來那么幼稚的事情你可真是的!”
石蔚晨笑了笑,然后看著夏馥容溫柔的說到“干這樣的事情能夠換來你來看我,值了!”說完還沖著夏馥容笑了笑,就那個笑容,十足十的沒心沒肺,像一個沒事兒人一樣的!
夏馥容看著對面的石蔚晨,一臉的無奈然后說到“誒丫,好了好了,你現(xiàn)在呢是一個病人我不跟你計較了,趕緊安心養(yǎng)病吧,養(yǎng)好了病還得去處理政務(wù)呢!”石蔚晨看著夏馥容。
此時的夏馥容不像是之前對他那般的冰冷了石蔚晨嘴角勾起了一股笑意,夏馥容起身,然后說到“現(xiàn)在好了,既然你沒事兒了,那我就先走了,你安心的養(yǎng)病吧!”
說完,夏馥容起身就要走,石蔚晨嘴角勾起了一股子壞笑,然后只聽石蔚晨“誒丫!”了一聲然后就倒在了床上,夏馥容趕緊折了回來,然后看見石蔚晨又暈倒了。
趕緊過去,搖著石蔚晨的身體然后喊到“石蔚晨,石蔚晨,你醒醒啊石蔚晨!”夏馥容非常著急的喊著,石蔚晨卻憋不住笑意了,然后直接笑了出來“哈哈哈……”
夏馥容聽了石蔚晨的笑聲,一臉的無奈,然后說到“騙子!”石蔚晨笑著說到“我不這樣的話你怎么能留下來呢,我不過就是見你對我這么難得的溫柔,所以想讓你多在這里留一會兒罷了。”
夏馥容嘆了口氣,然后又做了下來,然后說到“好吧,看在你還這么用心的份上我就勉強(qiáng)的再留下待一會兒吧!”石蔚晨聽了頓時非常的開心,然后趕緊給夏馥容讓了很大的地方讓夏馥容坐。
夏馥容看了看石蔚晨給留出來的地方,只好做了下去,然后對石蔚晨說到“怎么樣,你好些了沒有啊?”石蔚晨點(diǎn)頭說到“好多了,你一來我一見到你自然就會好多了不是!”
夏馥容看著石蔚晨,然后無奈的說到“就會貧嘴,你呀,可長點(diǎn)兒心吧!”石蔚晨笑著說到“我的心,我的心在肚子里,里面都是?!笔党肯乱痪錄]說,因為他害怕他再說情話的話夏馥容會走的。
夏馥容也就沒有多追問,到是開朗的說到“不然我去給你下碗面吧,你這風(fēng)寒中的人不能吃太過于油膩的東西,御膳房準(zhǔn)備的飯菜還是太過于油膩了!”石蔚晨聽了趕緊點(diǎn)點(diǎn)頭。
他沒有想到,夏馥容會給自己煮面,夏馥容轉(zhuǎn)身離開,然后去了廚房,寢殿里只剩下了石蔚晨一人,石蔚晨看著夏馥容離開的方向,想著今天夏馥容對自己的態(tài)度還有說話的語氣。
心里覺得這場病生的值了!廚房那邊,夏馥容熟練又麻利的坐著面,一切的工序,夏馥容都非常的熟練,因為曾經(jīng)夏馥容也總是給石俊淵煮面,清淡的面條,曾經(jīng)是石俊淵的最愛。
夏馥容煮好了面,然后把面端回了石蔚晨的寢殿,然后看了一下還在床上的石蔚晨,之后說到“好了,面煮好了快,趁熱吃了吧!”石蔚晨點(diǎn)點(diǎn)頭,夏馥容把面拿到了床上。
石蔚晨用筷子夾起了面條還吹了吹,然后放進(jìn)了嘴里,這一口,石蔚晨的動作就頓住了,這個面他只有在好幾年前吃過,那個時候是他跟夏馥容在一起,夏馥容特意接近他的時候。
那時候,夏馥容好像也是因為自己生病了不能吃油膩的東西,所以才給他煮的面,那個時候他就把這個面的味道深深的印在了自己的腦子里,今天他真的沒有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吃到夏馥容親手做的這個面。
夏馥容看石蔚晨停住了,于是問到“怎么了?是面不好吃么?”石蔚晨聽了趕緊搖搖頭,然后說到“不是不是,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毕酿ト蔹c(diǎn)點(diǎn)頭,然后說到“好吃哪你就多吃點(diǎn)?!?br/>
石蔚晨開心的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吃著面,看著夏馥容,他好像感受到了多年以來從來都沒有感受的到的溫暖,此時此刻,不管是夏馥容為什么對自己這么好,他都覺得好幸福。
其實他也知道夏馥容對自己這么好也許只是因為愧疚,但是他不說破,只想靜靜的享受著,就當(dāng)做是了卻了自己這么多年以來的夙愿吧!
石蔚晨吃著面,夏馥容問到“你,身體真的沒什么事情了么?為什么我還是覺得很對不起你,你一個嬌生慣養(yǎng)的人恐怕沒有生過這么大的病呢吧?”石蔚晨搖搖頭。
然后說到“你愧疚什么啊,我沒事兒了,真的,一會兒我還要去處理政務(wù)呢!”夏馥容聽了趕緊說到“不行不行,你現(xiàn)在啊還不能下床呢!”石蔚晨說到“那那一大堆的政務(wù)誰去處理?。俊?br/>
夏馥容想了半天,然后說到“那你就在這里處理,我給你拿過來?!闭f完二話沒說真的過去給石蔚晨拿折子去了,然后告訴石蔚晨“那你就在這里處理吧,我給你研磨?!?br/>
石蔚晨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拿起了筆,放下了面碗,拿起了一個折子,開始處理,夏馥容在一邊研著磨,看著認(rèn)真處理的石蔚晨,覺得石蔚晨認(rèn)真起來還是蠻好看的么!
但是心里還是很愧疚,想了半天,然后對著石蔚晨說到“不然你做我弟弟吧!”石蔚晨聽了差點(diǎn)兒沒一口老血噴出來,直接“噗嗤?!币幌滦Τ隽寺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