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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后擼操逼動態(tài)圖 第一百二十六章替我謝謝你八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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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六章替我謝謝你八輩祖宗老爺

    安寧有些驚喜:“真的嗎?”

    我很保守的說道:“這個嘛,得看你們自己啊,牛郎織女什么的故事沒聽過嗎?那樣的都還不離不棄,一年見一次面唉……只要感情到位了,沒什么是不可以的。不過有一點,我必須得告訴你,等你活到陽壽盡了,估計也就是老太太了,魂魄自然也就是老太太的樣子了,到時候冥荼看著還跟現(xiàn)在沒多大的差別,要是你們的感情經(jīng)得起外貌的考驗,我想那就肯定沒問題了?!?br/>
    冥荼不是人類,就跟死鬼閻王和水火判官不老的容顏一樣,而人類,靈魂的樣子是定格在死亡的時候的,轉(zhuǎn)世之后又是一個新生無辜的靈魂,無論前世做過什么。這個問題不用想也知道,世上又不是只有年輕的鬼,這跟死亡時間息息相關(guān)。

    安寧聽了我的話之后陷入了深思,過了一會兒才說道:“那我……不可以在年輕的時候死去嗎?”

    我嚇了一跳:“你該不會想自殺吧?我告訴你,別亂來喲……”

    死鬼閻王在玉佩里說道:“不用管,她陽壽本來就不長?!?br/>
    安寧笑了笑沒說話,看著她的笑容,我總覺得她會做點什么……雖然死亡總是那么不能讓人理解和接受,但有時候換個角度去想,也不是那么糟糕。

    不過話說回來,李言承竟然是用前任冥河使者脫離了生死輪回,李言承不就是李可言嗎?曾經(jīng)死鬼閻王跟我說過有一個脫離了生死輪回的家伙,那時候他沒提起名字,我隱隱覺得就是李言承。他們兩人應(yīng)該是老冤家了,不管是李可言還是李言承,我覺得都不是我眼睛所看到的那樣,他沒這么年輕。

    前任冥河使者死去的時候至少是十年前,要是李可言真的才二十多歲,十年前他才十多歲,十多歲就有能力去地府了嗎?十多歲就有能力屠龍了嗎?盡管是垂死的老龍了,這都不大可能,所以我覺得李可言的年齡不只是二十多歲。

    算了,管他呢。

    冥荼走了之后,安寧就搬回她家去了,我也沒阻攔,冥荼不在了,她應(yīng)該也不會遭遇到什么危險了。

    死鬼閻王估計是傷了元氣,一直都在玉佩里基本沒出來,周一的時候,我照常到學(xué)校上課,安寧也到了學(xué)校,她精神狀態(tài)挺好的,并沒有因為冥荼的離開而一蹶不振吧,畢竟又不是沒有機(jī)會再見面了。

    要上課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走到我課桌前給了我一張折疊好的字條:“還差點忘了,今天在路上遇見一個奇怪的人,他讓我把這個給你。應(yīng)該是你認(rèn)識的人,他知道你名字呢?!?br/>
    我狐疑的拆開字條看著上面的文字:你應(yīng)該知道我是誰,今天之內(nèi)應(yīng)該會有人找你,無論對方說什么,你答應(yīng)幫忙就是了,我這可是找活兒給你干,有福同享,有難我可沒讓你同當(dāng)哦,夠意思了吧?

    李可言!

    我還想著能清靜幾天了,他這是閑得蛋疼嗎?賺這種錢哪里會沒有風(fēng)險?還把話說得那么好聽,我仿佛腦子里腦補(bǔ)除了他賤笑的畫面,有種想揍他的沖動。他這人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總是時不時的竄出來,我只想說,替我謝謝你八輩祖宗老爺!

    我跟他非親非故的,他干啥要帶我一起賺錢?這明擺著的有問題啊,而且自從知道他也是李言承之后,我就覺得怪怪的……

    安寧可能見我臉上表情太豐富了,問我:“怎么了你?字條上寫什么了?”

    我把字條撕了丟盡了垃圾桶:“沒事兒,一個沒事兒閑的蛋疼的耗子,時不時會竄出來一下子。”

    安寧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后回自己的座位了。

    李可言這是在監(jiān)視我嗎?他怎么知道我跟安寧認(rèn)識的?如果他沒有,只是隨便找跟我一個班級或者一個學(xué)校的人給我送字條,怎么就偏偏找上安寧了?不行,這是個很嚴(yán)肅的問題,我到時候得當(dāng)面問問他。

    死鬼閻王應(yīng)該在睡覺,不然他肯定會看到那張字條,然后猜出來是誰,再奚落一番。但是他沒有,就說明他壓根兒沒看見,這樣也好,省了不少麻煩。

    上午一直也沒什么人找我,我懷疑李可言是不是耍我,敢耍我的話,下次見面我先揍他一頓,打不過就咬兩口。

    中午放學(xué)的時候,大多數(shù)人都去食堂吃飯了,我這種不用吃飯的,就閑了。我剛走到操場想逛逛的,一個長得特正點的妹子找上了我,我這么說不是因為我好色,我是女的,好色也應(yīng)該是好男色,我只是由衷的覺得這學(xué)校美女還是挺多的。

    妹子穿得挺潮,超短裙吊帶衫,大波浪的長發(fā)披著,我只想問她熱不熱……

    這座城市屬于那種天熱就熱很久,天冷也會冷很久的那種,這都十月了,還是穿短袖。

    我瞄了一眼妹子胸前掛的牌子,學(xué)生會會長,姬蕓。

    “樊音是嗎?校長讓你去一趟他的辦公室。”姬蕓朝我燦爛的一笑,我頓時覺得炙熱的陽光也沒那么耀眼了,沒她的笑容耀眼。

    校長找我?我沒犯事兒吧?如果是李可言字條上說的事兒,我還真沒往校長那方面想。

    姬蕓把我?guī)У搅诵iL辦公室,然后她就離開了。校長辦公室除了我之外還有三個人,一個是一臉嚴(yán)肅的校長,一個是穿著西裝打著領(lǐng)帶看上去很有錢的年輕男人,還有一個估計是年輕男人的跟班兒,因為除了我之外就他一個人站著的。

    我刻意多看了那年輕男人兩眼,不是因為他長得好看,好看是一個因素,其實我心里一直在猜測到底是他找我還是校長找我。

    他們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很嚴(yán)肅,我也就跟著拘束了起來,我的性格本來就不是自來熟。

    校長招呼我坐下,說有事兒要跟我談。我一邊觀察他們每個人的表情,一邊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在他們說出因為什么事兒找我之前,我不會開口多說一句話,省得不知不覺就把自己賣了。

    等我坐下之后,校長看著我說道:“聽說你懂風(fēng)水通陰陽?”

    我……

    誰說的?通陰陽還行,風(fēng)水我是毛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