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胡導(dǎo)從頭到尾把許編劇帶來的那個青年打量了一遍,最后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今天看起來可比上一次看到有精神多了,這小白臉樣的,確實(shí)更符合許法的人設(shè)了?!?br/>
楊蘋瑞今天是第一次看到飾演許法的沈在冬,不得不說導(dǎo)演說得對,沈在冬長得非?!靶“啄槨?,確實(shí)很白,身材修長,相貌清秀。楊蘋瑞忍不住偏過頭去看身邊的鄭耀,只見鄭耀那一臉迷之表情。楊蘋瑞用手肘去碰碰鄭耀:“鄭哥,您這表情讓導(dǎo)演看到要讓我動手了知道嗎?”
鄭耀聽到楊蘋瑞的話,連忙正色:“那小子…長得不錯啊?!?br/>
楊蘋瑞:“鄭哥,你能有這樣的感覺,很棒。”
“嗯?什么意思?”鄭耀皺眉看向她。
“沒什么意思?!?br/>
胡導(dǎo)大咧咧喊起來:“孫榛霏楊邦別站在那里咬耳朵了,麻利點(diǎn)過來認(rèn)識人!”
楊蘋瑞&鄭耀:“……”導(dǎo)演什么眼神?他們什么時(shí)候咬耳朵了?!
楊蘋瑞和鄭耀走過去,胡導(dǎo)對著他們介紹:“喏,這個就是許法了?!?br/>
楊蘋瑞從對方頷首:“你好,我是楊蘋瑞,飾演孫榛霏?!?br/>
鄭耀伸出手同對方握手:“我是楊邦,鄭耀?!?br/>
“鄭哥好,蘋瑞姐好。我是沈在冬?!鄙蛟诙ζ饋砟樕嫌芯聘C,整個人有那種如沐春風(fēng)的感覺。
楊蘋瑞瞇了瞇眼看了看沈在冬又回頭看了看鄭耀,嗯,一個優(yōu)雅一個痞帥,很有cp感啊。
*
“楊邦,照你這么說,你懷疑的就是那個小老婆嘍?”孫榛霏翹著腿坐在那里,聽完楊邦的話若有所思。她總覺得哪里不太對。
楊邦拿起面前的材料翻開之后停留在其中一頁,“目擊者老張的口供顯示,兩點(diǎn)之后他就沒有看見小老…咳咳,王小姐從一棟走出來。所以王小姐是有著不在場證明的,除非她能從5樓窗戶爬下來,然而我們也看過事發(fā)時(shí)間,附近商鋪的監(jiān)控視頻,沒有人爬窗戶進(jìn)去也沒有人爬出來?!?br/>
孫榛霏點(diǎn)點(diǎn)頭:“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如果事發(fā)的時(shí)候王小姐一直待在她家,那么為什么現(xiàn)場兇器上留有王小姐的指紋?”
“待在家里的不是王曉雅,”青年推門走進(jìn)來,他走近之后推了一下自己的金絲框眼睛:“王曉雅是雙胞胎?!?br/>
孫榛霏愣了一下:“許法,你怎么來了?”
“我媽讓我給你送餃子,你之前用我的電腦看視頻,走的急沒有把u盤拔走,我就隨便看了一下?!?br/>
楊邦聽到他的話變了臉色:“你誰啊,怎么回事?榛霏,不知道不能隨便泄露物證的嗎?還有你,懂不懂什么叫做非禮勿視?!?br/>
孫榛霏趕緊解釋并給楊邦介紹:“楊邦,別生氣,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許法,之前在煤氣罐爆炸案件給了我提了醒的許法?!鞭D(zhuǎn)頭向許法:“許法,喏,這是楊邦警官?!?br/>
許法頷首示意:“你好,楊邦。”
聽到孫榛霏說這是上次那位神秘場外支援,楊邦臉色變得和緩:“許法?”
許法點(diǎn)頭:“嗯,是我?!?br/>
“長得小帥嘛,”他打趣道,又問孫榛霏:“男朋友吧?”
孫榛霏做出一個覺得無語的表情,向許法:“你說待在家里的是王曉雅的雙胞胎姐妹?”
許法聳聳肩:“不是姐妹,是哥哥?!?br/>
“哈?!”孫榛霏&楊邦同時(shí)懵逼。
*
白禮姚到的時(shí)候,沒有什么人注意到她,她站在角落里看了一會他們拍戲。
“你的小男朋友挺厲害的嘛,也是警察?”楊邦把一顆花生丟到半空中,然后張開嘴巴準(zhǔn)備去接。
孫榛霏伸出手截胡,把花生丟進(jìn)自己嘴巴:“他不是我男朋友,謝謝。許法還是學(xué)生?!?br/>
“大學(xué)?”
“嗯?!?br/>
楊邦打量了一番坐在一旁一直安安靜靜的許法:“難怪看起來挺年輕的,什么專業(yè)?”
“心理學(xué)?!痹S法回答他。
楊邦聽完點(diǎn)點(diǎn)頭:“好啊,心理學(xué)好啊。大幾了?”
“研究生?!?br/>
楊邦聽完忍不住眨眨眼睛:“好家伙,這就是傳說中的學(xué)霸啊。讀完研究生想干什么?繼續(xù)讀?要不來我們這吧,你都給我們提供這么多幫助了,干脆加入我們好了,不是有那個什么犯罪心理科嗎?”
孫榛霏聽完笑了笑:“楊邦,你這是誘拐我們許法?”
“說的什么話,我這頂多就是誘惑。再說了,當(dāng)前時(shí)代最寶貴的不就是人才嗎?我這不是為我們警局吸納新生力量嗎?怎么被你這么一說,那么猥瑣呢?”楊邦撇撇嘴表示自己的不滿。
孫榛霏:“呵呵?!?br/>
楊邦瞧著孫榛霏那樣子,就手癢。怎么著,這是瞧不起自己?他伸出手一把摟過一旁許法的脖子,兩個人一副哥倆好的樣子:“怎么樣,許法,對加入我們有沒有興趣?”
許法顯然有些不適應(yīng)這么和人,特別還是不怎么熟的人那么親近,他下意識挪了挪自己的頭不讓兩個人靠那么近。
楊邦這個反應(yīng)慢的看不出,孫榛霏可是瞧出了許法那嫌棄的樣子,她忍住偷笑的沖動。“哦~楊警官很器重我們許法嘛?!?br/>
“我們這是投緣?!睏畎畹?。
孫榛霏站起來,走到兩個人面前,她來回瞄了一眼兩個人。
許法皺眉,楊邦被她看得也心里發(fā)毛:“干嘛這樣看著?”
孫榛霏抿嘴一笑,然后用手挑起楊邦的領(lǐng)帶還有許法衛(wèi)衣上的帶子,然后飛快地把兩者系在一起:“那,祝你們合作愉快?!?br/>
楊邦&許法:“……”
“卡!孫榛霏,劇本上沒這一段,你加戲啊?!焙鷮?dǎo)沖著楊蘋瑞喊。
楊蘋瑞嘿嘿笑了:“加的不好嗎?導(dǎo)演,你剛剛沒有卡我。”
胡導(dǎo)臉上出現(xiàn)了糾結(jié)的神色,然后還是夸道:“加的挺好的……”確實(shí)加的挺自然生動的,就是哪里感覺怪怪的。
(胡導(dǎo)太不潮流了,你說的那種怪怪的感覺,叫做gay里gay氣的(滑稽))
站在一旁看得白禮姚忍不住搖頭笑,原來是她自己加的那一個情節(jié)嗎?還真的是……
“白總?”
白禮姚突然聽到有人好像在叫自己,于是轉(zhuǎn)過頭去看。
一個戴著眼鏡的女人走到她身邊:“白總,我是錢友友,公羊總監(jiān)有跟我說過您要來。需要我向您引薦嗎?”
白禮姚回頭看了一眼還在拍戲的《后路》劇組,“不了,我先去休息室坐坐吧,我等他們這場戲拍完,再去見胡導(dǎo)。”
“好,那您隨我來?!?br/>
錢友友帶著白禮姚去休息室。
到了休息室,錢友友想要給白禮姚準(zhǔn)備水:“您先坐,您有什么想喝的嗎?”
白禮姚:“請給我一瓶水就好?!?br/>
“好的?!?br/>
錢友友出去以后,白禮姚便坐在旁邊,她正要拿出手機(jī)看一下的時(shí)候,突然視線晃到旁邊柜子邊掉在地上的筆記本。她站起來,繞過茶幾,彎腰準(zhǔn)備撿起來……
咦,掉在地上的筆記本翻開了,白禮姚還在翻開的那一頁上面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本來是非禮勿視,可是白禮姚看到自己的名字被記在筆記本上面就不得不多長一個心眼了。她把筆記本下面基本雜志放回柜子上,然后翻開那本筆記本看起來。
然后白禮姚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那本筆記本上確實(shí)記了她的名字,而且還記到了馮后兵。那本筆記本是一本劇本……準(zhǔn)確的說是一本草稿,里面記錄了一些基本劇情,還有什么分鏡什么的。
看完之后,白禮姚基本可以知道:一、筆記本主人是禮餅黨;二、筆記本主人剪視頻的技術(shù)挺好,這腦洞也夠大的。而且隨著往前翻看,白禮姚還基本可以確定這本筆記本的主人是誰了。
筆記本居然是那個她和馮后兵cp黨里面很有名(很會搞事情)的那個“禮餅太太”的。白禮姚用手碰了碰自己的眉心,忍不住揚(yáng)了揚(yáng)嘴角。
真的是——好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