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家丁答應(yīng)了一聲便直接退出了房間。
等到家丁出去之后趙正明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眼中閃爍著陰狠得兇光低聲自語道。
“不管你是誰,敢在山陽城內(nèi)重傷我兒,定然要讓你付出代價!”
兩日后——
拍賣會如期舉行,白墨和張三來到聽風(fēng)樓的拍賣場所直接走了進(jìn)去,小廝引領(lǐng)著兩人來到自己的包廂之中便退了出去。
這間包廂自然是秦紅雪給白墨安排的,不過白墨過來之后倒是沒有見到對方,也不知道是在忙些什么。
此時拍賣臺上也是空空如也,場所內(nèi)也還在不斷的往里面進(jìn)著人,白墨環(huán)視了一圈四周,發(fā)現(xiàn)在這包廂之內(nèi)竟然可以可以把整個拍賣場內(nèi)部的全貌都看的十分清晰。
此刻下面一片亂哄哄的,有不少都坐在一起在議論著。
“這次拍賣會可真是熱鬧啊,竟然來了這么多人!想來這次肯定是有不少好東西!”人群中一名散修在那里說道,這個時候一名紅衣女子從他身前經(jīng)過,頓時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仙女??!”這名散修盯著紅衣女子說道。
這時他身旁的一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找死么你!”
“嗯!”那看著秦紅雪的散修沒聽到自己同伴的話語,微微皺眉。
“那可是聽雨樓首席拍賣師,更是聽雨樓執(zhí)事秦岳唯一的女兒,你這么色瞇瞇的看著人家不是找死是什么!”
聽到同伴的話,那名散修也是趕緊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露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這個時候他的同伴再次開口。
“這次拍賣會來了不少大人物,可都是我們?nèi)遣黄鸬拇嬖?,你還是收斂一些吧,別到時不小心得罪了那個大人物,可能連我也要跟著倒霉?!?br/>
聽到同伴這么說,那名散修也是趕緊點頭稱是。
包廂之中白墨看著下方嘈雜的人群,也不著急,就坐在那里靜靜的等待著拍賣會開始,等了沒一會功夫,便見到秦紅雪踏著蓮步走到了臺上。
秦紅雪一直走到臺中央這才開口說話。
“感謝各位參加聽雨樓本次拍賣會,小女子秦紅雪擔(dān)任本次拍賣會的拍賣師,下面拍我宣布拍賣會即刻開始?!笨吹角丶t雪出現(xiàn)本來就嘈雜的場所之內(nèi),頓時再次響起了一片討論聲。
“這次拍賣會的拍賣師竟然是由秦姑娘擔(dān)任,這可少有??!”
“是啊,看來這次拍賣會必定有不少好東西!”?
“據(jù)小道消息所說,這次拍賣會上有一本地階戰(zhàn)技,這對于很多修仙家族來說可都是巨大的誘惑!”
“什么!竟然有地階戰(zhàn)技,怪不得這山陽城幾大家族的家主都來了!”
“不僅如此,我聽說青源派都有人過來了,說是必然拿下這門戰(zhàn)技!”
“扯淡,青源派再怎么說也是一個三流宗門,怎么可能單單只為了一門戰(zhàn)技而來,我聽說這一次拍賣會上真正的壓軸物品可是一把神兵!”
就在臺下還在討論的時候,臺上的秦紅雪繼續(xù)微笑著說道:“下面我們直接拿出今天的第一件拍品!”
說道這里秦紅雪停頓了一下,臺下原本嘈雜的人群也頓時安靜了下來,這時一名侍女端著托盤走到臺上,然后把托盤放在了拍賣臺上。
托盤被一塊紅布蓋著,也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放下托盤之后侍女便退了下去,然后秦紅雪走了過來直接掀掉搭在這第一件拍品之上的紅布,同時開口說道。
“今天的第一件拍品就是這一顆破元丹,想必破元丹的功效我也不必再過多介紹,眾所周知破元丹可以助金丹修士踏入元嬰境,而這枚破元丹更是罕見的七紋丹藥,其功效甚至可以讓金丹修士一舉達(dá)到元嬰中期?”
停頓了一下,秦紅雪繼續(xù)開口說道:“所以這枚破元丹底價:一萬下品靈石!下面各位可以開始競價!”
“竟然是破元丹,而且還是七紋丹藥,這若是被誰搶到了,家族之中還不得再添一名元嬰境的大修士!”
“那可不,這下山陽城的幾大家族還不得拼了命的搶奪!”
“那是自然,但是你們發(fā)現(xiàn)了沒有,這第一件拍品就是這般,那之后的拍品還不得更加給力!”
“這還真是,放在以往的拍賣會上,這破元丹肯定是壓軸物品,可這次竟然第一個就被拿了出來!”
臺下的眾人打多數(shù)都是看熱鬧的,他們在這里議論著,可是眾多包廂之中卻早已經(jīng)開始了競價,這才剛剛開始原本一萬靈石底價的破元丹已經(jīng)變成了兩萬靈石,而且價格還在持續(xù)上漲。
這破元丹對于白墨來說也沒什么用處,所以白墨只是看著其他包廂之中在不停的報價,最終這枚破元丹被白墨旁邊一個包廂的主人以三萬兩千下品靈石的價格給拍了下來。
接下來又是幾件拍品被拿了出來,但是這幾件物品對于白墨來說都沒有什么用處,其中還有一把靈品長劍,但是白墨已經(jīng)有了巨鋒,再加上他現(xiàn)在練得是重劍,所以也就沒有在參與這把長劍的拍賣。
終于第五件拍品被拿了上來,白墨這才來了一絲興趣,當(dāng)秦紅雪掀開紅布的時候,一件看起來十分破爛的披風(fēng)顯露在眾人眼前。
看到這破爛的披風(fēng)的時候臺下眾人都是顯露出一副失望的模樣,甚至有不少人都發(fā)出一片唏噓之聲,就連包間中也有不少人都紛紛皺起了眉頭,想不明白聽雨樓為什么會拿出來這么一件破爛的披風(fēng)。
剛開始的白墨也如同眾人一般,甚至懷疑是不是聽風(fēng)樓搞錯了,不然怎么會拿這么一件破爛出來拍賣。
可是下一刻戒仙的聲音就在白墨的耳邊響起:“你若是把這件披風(fēng)拿來與本仙交易,本仙可以答應(yīng)你任何要求!”
就是戒仙這一句話讓白墨頓時來了興趣,白墨可是十分清楚的,若是尋常的物品,他甚至連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就算是用寶物與他交易,他也總是變著法讓他自己獲得最大的收益,而且還絕對不沾染因果。
可是現(xiàn)在為了這么一個破爛披風(fēng),戒仙竟然就愿意答應(yīng)自己的任何要求,這就讓白墨頓時對這件披風(fēng)來了興趣,當(dāng)下再次向著臺上看了過去。
秦紅雪也沒有理會臺下嘈雜的眾人,自顧自的在臺上介紹道。
“這件披風(fēng)是一位金丹強(qiáng)者委托我聽風(fēng)樓代為拍賣,接到委托之后,我們也對這件披風(fēng)進(jìn)行了鑒定,但是始終沒有辦法確定這披風(fēng)的材質(zhì)。
不過這件披風(fēng)卻是水火不侵,刀槍不入,就是因為不知道這件披風(fēng)的來歷,所以我聽雨樓才將它拿出來拍賣,拍賣底價三萬下品靈石,若是那位有興趣,可以出價拍賣!”
話音落下拍賣行內(nèi)再次響起一陣陣議論的聲音。
“就這么一叫破破爛爛的披風(fēng),誰會花三萬靈石去買!”
“是啊,還水火不侵,刀槍不入!這不隨便一套靈甲就可以做到,就這破爛披風(fēng)還敢拿出來拍賣,聽風(fēng)樓是把人都當(dāng)傻子么?”
“沒錯,關(guān)鍵是還不知道這披風(fēng)的來歷,萬一是什么不祥之物怎么辦!”
“可不是么,依我看這件披風(fēng)直接流拍算了!”
看著臺下眾人的議論,秦紅雪依舊一副微笑的模樣,就在她準(zhǔn)備宣布這件披風(fēng)流拍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三萬靈石,我要了!”
聽到這個聲音,不少人都紛紛扭頭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到白墨站在包廂的陽臺上,手中舉著牌子一臉微笑的看著臺上。
秦紅雪也是抬頭看去,一眼便看到了白墨,沖著白墨微微點頭示意,這才再次開口說道。
“天字六號包廂的客人出價三萬靈石,還有沒有加的!”
話音落下整個拍賣場內(nèi)沒有一絲聲音,秦紅雪掃視了一圈安靜的場館,然后再次說道。
“三萬靈石,一次!”
依舊沒有人開口。
“三萬靈石,兩次!”
場館內(nèi)依然安靜。
“三萬靈石,三次!”
“成交!”
“恭喜天字六號包廂的客人,以三萬靈石的價格獲得破舊的披風(fēng)!”
話音落下,拍賣場內(nèi)再次爆發(fā)出一片議論聲。
“假的吧,竟然有人真的拍下了這件披風(fēng)!”
“托兒吧,剛剛的物品每個包廂都有競價,只有這個包廂從來沒有出過一次價!”
“我也懷疑,你看那少年看起來怕是還沒有成年,我都懷疑他能不能拿出這么多靈石!”
“確實!這少年很有可能是聽風(fēng)樓請來的托兒,畢竟秦姑娘主持的拍賣會還從來沒有過一次流拍的記錄,這要是真的流拍了,秦姑娘臉上怕是也不好看!”
“唉,也算是一個理由,只是真的沒有想到,堂堂的聽風(fēng)樓竟然也會請托兒!”
這些話自然也傳到了白墨耳中,可是白墨卻沒有一絲在意,直接轉(zhuǎn)身再次坐了下來。
這時一旁的天字三號包廂之中,一個家丁正目不轉(zhuǎn)睛得盯著白墨,等看到白墨做了下來,他便收回了目光,附在坐在一旁的趙正明耳邊小聲低語了一句。
聽了那名家丁的話語之后,趙正明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精光,然后同樣小聲的問道:“能確定么!”
那名家丁對著趙正明開口說道:“千真萬確,屬下再三確認(rèn)過了,就是他!”